眉頭瞬間皺起,朱玉和不耐擺手道“這事不是你該過問的。現在,立刻跟我回家!”
朱寶洲沒動,隻是麵露苦澀,輕聲說道“我是不想管。可是爸,你跟曹家決裂就決裂,為什麼一定要落蘇先生的麵子?”
這還是朱寶洲說的委婉。什麼落麵子?就朱寶洲許寬方才的態度,那根本就是在打人家的臉。
兩次救命大恩,還安排直升機把你兒子送了回來。不說要你請客,陪宴都不去?更過分的是,還拿出五百萬來。
五百萬?
這什麼意思?看不起誰呢?
可朱玉和聞言卻是不高興了。他冷著臉,目光漠然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字一句道“你在教我做事?”
朱寶洲搖頭說道“我隻是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嗤笑一聲,朱玉和冷笑連連道“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曹程煜為什麼要把那個姓蘇的請到咱青省來?”
朱寶洲茫然問道“為什麼?”
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朱玉和不想回答。許寬看了眼同樣疑惑不已的兒子,歎息說道“想想曹家現在麵臨的麻煩
。”
這話一出,許陽和朱寶洲的瞳孔頓時猛的一縮。
“曹諾伊?曹老爺子想請蘇先生對付隱世黃家?”
“嗤!”朱玉和譏笑說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給他麵子了嗎?區區一個執事,敢摻和進來,那是在找死。我若給他麵子,今晚去吃了這頓飯,隱世黃家會怎麼想?會不會對我們心生惡感?”
“得罪了姓蘇的,對咱們不會有任何損失。畢竟,他一個星城分會的執事,怎麼著都奈何不了咱們。可黃家不同,他就在青省,就在咱們頭頂,現在,你懂了沒有?”
“沒有任何損失?”
許陽慘然一笑,搖頭說道“朱伯伯,爸。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又是得罪了怎樣一個存在。”
“嗯?”
心臟猛然一個咯噔,朱玉和下意識脫口問道“許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朱寶洲也在搖頭,他苦澀說道“你以為哪位蘇先生隻是‘區區一個執事’?”
“爸,你知不知道,他……是修士協會總會長的人。”
“轟隆”一聲巨響。
宛如被一道驚雷砸中,許寬朱玉和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二人同時踉蹌後退,最終再也站立不穩,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總……總會長的人?”
“這,這……怎麼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許陽苦笑說道“可這話是黔省分會朱會長當著許多人的麵親口說出來的,這更加不可能有假。”
“轟!”
臉色再白數分,朱玉和渾身冒汗,眼中隻剩無窮無儘的驚恐之色。
修士協會總會長……
這意味著什麼,但凡是稍微有點能量的,就沒有人不知道。
那……是整個天下除霸主之外,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蘇先生是他的人……
是,人家或許對付不了黃家。可要捏死他們,那跟捏死一隻螞蟻有什麼區彆?
可就是這樣一個大人物……卻被我們給得罪了?
而且還是在救了我們的孩子兩次的情況下,被我們用五百萬給打了臉?
這一刻,朱玉和隻覺天都塌了。
“為什麼……?為什麼?”
“噌”的一下,朱玉和從地上跳了起來,一把掐住了朱寶洲的脖子,氣急敗壞道“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跟我說?為什麼?為什麼!?”
朱寶洲任由他掐著,即便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感覺呼吸都快徹底失去。但,他就這麼靜靜看著自己的父親,艱難開口道“我想說的。是你,兩次打斷我,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轟隆……”
手一鬆,第三次感覺被雷劈中的朱玉和再次雙腿發軟,癱坐在地。
是我,都是我,都是我的錯……
可就在他喃喃自語之際,許寬卻是突然跳了起來,拔腿便跑。許陽愕然叫道“爸,你乾什麼去?”
“道歉,求蘇執事原諒!”
道歉!?
對啊,道歉!
朱玉和瞬間來了精神,二話不說,轉身便是追了上去。
無論如何,一定要求得蘇執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