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程煜無奈,隻能歎息說道“朱家主要從事的是畜牧業,核心是牛羊類,目前,各個大型商超所販賣的青原牛羊肉就是朱家的,其資產大概六百多億。”
“至於許家,則是青省私立學校巨頭。總體實力比起朱家雖有不如,卻也超過了四百億。”
蘇哲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都是實業……
這就不好辦了啊。
看來,得找關係了。
默然半響,他淡淡說道“行,我知道了。現在,我先回房,如果黃家找上門來,你們再來叫我。”
沒給曹程煜等人開口的機會,蘇哲起身便走。
等到出了客廳,於紅雪方才輕聲問道“阿哲,你想從商業上擊垮他們?”
蘇哲點頭說道“殺人簡單,可除了給咱出口氣外,還有什麼意義?”
人殺了,朱許兩家跨了,可他能得到什麼呢?非但什麼都得不到,反而還給自己惹上一大堆的麻煩。
武力,永遠不是解決問題最有效的辦法。
“可對方是做實業的,根基又在青省,咱們那兒有能力打擊他們?”
“事在人為。”蘇哲笑著說道“辦法……總歸會有的。”
說話間,二人已是回到了客房。關上門後,蘇哲開始撥打電話。可惜,問了一圈,在這兩個方麵,他所認識的人還真就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不得已,他最終隻能動用殺手鐧了。
而在蘇哲忙著布局對付朱許兩家的時候,倆人,正在通話,且那情緒,激動的幾乎都要發狂了。
“老許,聽說了嗎?姓蘇的把黃管家給打了。”
“哈哈,聽說了。打的好,打得好啊!”
朱玉和磨著牙,語氣森森道“天作孽猶可違,哼,姓蘇的這是在找死啊!”
“他
找死不是正和了咱的意嗎?”許寬獰聲笑道“小王八犢子,給臉不要的東西。打了黃管家,那就是在打黃明展的臉。這次,我看他怎麼死!”
“不行,我得親自去趟曹府,不看著他死,我寢食難安!”
“等我,同去!”
另一邊,承天居。
黃明展不是黃家嫡子,沒資格住在黃府,所以就在南唐公園附近修了棟占地千平的宅院。
承天居,就是他自己起的。
順承天命!
此刻,黃明展就在大廳內悠閒的喝著茶。
他在等,等那個叫什麼……蘇哲的家夥,帶著哪位絕世美女登門。
然後,自己該怎麼炮製那女人呢?
修行者,一定更經折騰吧?
正獰笑間,一陣嚎哭突兀傳了過來。他眉頭瞬間皺起。下一刻,便見滿臉鮮血,牙都掉光了的管家被人攙扶著走了進來。一見自己,立刻跪倒在地,哭著喊道“少爺。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將茶盞輕輕放下,黃明展陰沉著臉,起身來到他的身前,俯視他道“說!”
嘴裡漏著風,黃管家滿臉悲憤的把他在曹府門前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末了,他悲愴叫道“少爺,那小子這是完全不把你,不把咱黃家放在眼裡啊少爺!”
黃明展閉目深吸了口氣。突然俯身,雙手抓著管家的腦袋用力一擰。
“哢嚓!”
黃管家瞪圓了雙眼,死不瞑目。至於其他仆從,反倒是一臉的平靜。似乎,這種事於他們而言,早已習以為常。
不,應該說,這在承天居,本就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少爺動輒殺人,整個青省還有不知道的人?
悲哀,卻無人敢於反抗。
在一片靜謐之中,黃明展麵無表情的摸出手機,找到一位聯係人,向他發起了視頻通訊。片刻之後,視頻接通,黃明展神情冷漠道“崔會長,你們修士協會的人,竟然把我的管家給殺了。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視線重新回到曹府。
剛打完所有電話的蘇哲長出了口氣,正準備摸出兩顆靈石進入修煉狀態,陣陣喧鬨卻在此時突兀傳入他的耳中,他下意識皺起眉頭,感知增幅隨之開啟。
“我知道你不想讓諾伊嫁給黃明展,咱曹家誰都不想。可問題能這麼解決嗎?啊?連黃明展的管家都敢打,他想乾什麼?他是不是想害死我們曹家!?”
“老四,你胡說八道什麼!?”
“誰胡說了?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還是說,你真的相信他區區一個修士協會的執事,有能耐對付得了黃家?你當他是誰?總會長的親兒子嗎?”
“還有,這麼大的事情,老大你為什麼不跟我們商量?”
“居然找個毛頭小子過來對付黃家。老大,你到底怎麼想的?”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危機!”
“人是他打的,當然得由他來解決!”
“他區區一個執事,拿什麼解決?”
“先把他趕出曹府,咱們再立刻帶著禮物去承天居向黃少請罪。”
“對,走走走,大家一起去,先把人趕出曹府再說!”
說著,便是一大片呼啦啦的腳步聲響,快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