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血魄等人見狀心情突又變得無比複雜。
於他們而言,簽訂主仆契約並非不可接受。畢竟,他們不僅保住了性命,更是有了更好的待遇和更高的追求。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一點兒都沒受到羞辱。
換句話說,現在的他們,除了腦子裡多出了一枚符文之外,在感覺上跟以前其實根本沒區彆。
無非是換了個老板而已。
嗯,至少感覺上是這樣的。
可對桃夭來說就不同了,尤其是剛才的那一幕幕。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二十四輕聲歎道“但願……大小姐的心態能儘快轉過來吧。不然……”
“這些已經不是我們應該再操心的問題了。”血魄摸出手機,對著這一片狼藉的現場邊拍邊道“咱們現在該思考的,是如何應對組織的詰問和後續追查。”
其餘三人聞言心中頓時一凜。
是啊。雖說說詞已經準備好了,但具體細節,他們必須反複推敲,務必做到完全統一。否則一個不慎,依舊是很容易遺留下破綻來的。
好在,他們有足夠多的時間去串供……
另一邊,一公裡外。
維爾拉緊握著雙拳,蹲在某個小山坡下,滿臉儘是焦慮之色。
“該死的,怎麼還沒回來?”
可惜,沒人能夠回答她的問題。因為羅漢舍利的事情太過重要,她不希望這事會被更多人所知道。
即便是焚天也不行。
所以,此次追蹤而來的,隻有她和思摩爾倆人。至於為
什麼她被留在了一公裡外?
這不廢話嗎?現實又不是遊戲,不存在隊友免傷。思摩爾可是過去殺人的,他能不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維爾拉這個普通人給弄死了?
因此,她被留在了這裡。
而在密林和山坡的遮擋下,關於一公裡外的情況,她是什麼都看不見,心中自然難免憂心焦慮。
焦慮什麼?
“舍利的選擇,取決於一個人的佛性,而不是唯一性。隻要佛性夠的,都能成為它的選擇目標……”
這是蘇哲曾經對她說過的一句話。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思摩爾的身上,具不具備相符合的佛性?
他……可是僧人,是婆羅教的護持啊。
雖說自己並沒有告訴思摩爾關於佛性和羅漢舍利的選擇問題,可萬一羅漢舍利像選擇自己一樣,主動飛向思摩爾了怎麼辦?
人在獨處的時候,往往會不受控製的胡思亂想,此時的維爾拉就是如此。
她本就不是個心胸寬闊的大氣之人,何況事情還涉及到了飛升成佛這樣的大事?
更重要的是,這都過去多久了,思摩爾還沒把那幾個螻蟻給解決掉?這可能嗎?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家夥也許正在吸收羅漢舍利啊。
“不行,該死的,我得過去看看!”
想到這個可能,維爾拉頓時坐不住了。她“噌”的一下便從地上彈了起來,可就在她準備轉身之際,一道充滿了戲謔的嗓音卻在她耳邊突兀響起。
“尊貴的婆羅教聖女大人,你這是打算去哪兒啊?”
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可落在維爾拉的耳中,卻不啻於一道驚雷,炸的她臉色慘白,大腦一片轟鳴。她呆呆轉身,希冀自己聽到的隻是幻覺。可真正轉過身後,她卻嬌軀一軟,完全不受控製的癱坐在了地上。
“你……你怎麼會……出,出現在這裡?”
“嗬嗬。”蘇哲皮笑肉不笑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尊貴的聖女大人,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我……”
哎,不對,我慌什麼?我可是有思摩爾護衛的呀。
難怪他這麼久都沒回來。現在看來,他是在找這家夥啊。哼,也好,如此倒是省事了。
維爾拉可是清楚知道一來果的力量的。他們可以輕鬆聽見數裡外的聲音,更能在極端的時間內跨越數裡距離。而現在,我隻需要……
“思摩爾,你快給我回來!!!”
沒有驚動飛鳥,也沒引來走獸。因為先前的各種爆炸和戰鬥異象,早已把附近數公裡範圍內的活物全都給嚇跑了。因此,在維爾拉的尖叫落下之後,現場顯得格外寂靜。
四周,更是半點動靜皆無。
不過維爾拉一點都不擔心。幾秒鐘,隻需要幾秒,思摩爾就能趕來了。到時候,這家夥……咦?
他在笑?他為什麼要笑?而且這個笑容,為什麼這麼討厭?
畢竟是有著一位一來果撐腰的,維爾拉當然忍不了了。她當即便是嬌聲斥道“你笑什麼?”
“唰”的一聲輕鳴,一柄金劍突兀出現在了蘇哲手中。他緩緩抬手,將劍尖輕輕抵在維爾拉的胸口,淡淡說道“我笑什麼你先彆管。現在,你給我笑。笑的我不滿意,我立刻弄死你,你信不信?”
維爾拉我,我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