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個人,一共就搜出來兩件三階上品法器,以及7瓶丹藥。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尼瑪,為了乾掉這群家夥,蘇哲消耗了整整八件玄金殺劍,以及兩件土牢壁盾(戴夫一腳跺地時消耗一件,於紅雪被三位結丹巔峰聯手合擊了一次,同樣消耗一件),外帶一枚元神令,結果就這……?
隨手將這堆垃圾扔給了於紅雪,蘇哲搖頭歎道“維爾拉,趕緊拍幾張照片。”
“啊?”維爾拉聞言呆呆問道“拍,拍照?為,為什麼呀?”
這女人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麼突然又變得這麼蠢了呢?
輕輕抽了抽嘴角,蘇哲無奈說道“你和思摩爾回行途中遭遇伏擊,思摩爾和對方同歸於儘,你僥幸活了下來。一個思摩爾拚掉了斯蘭教兩大護持,這下應該不會再有人追究你的責任了吧?”
“對啊!”
維爾拉頓時雙目放光。她急忙摸出手機衝了過去,對著哪幾具屍體就是一通瘋狂亂拍。蘇哲見狀挑了挑眉,眼中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深思之色。
“這女人……很不簡單哦!”
蘇哲扭頭看向於紅雪,傳音說道“怎麼呢?”
“換做一般的女人,麵對這麼可怖的屍體,彆說拍照,能保證自己不癱軟就已經很難得了。”於紅雪捋了捋秀發,輕聲說道“可她竟然一點異樣的表情都沒有,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應該是見慣了這種場麵的。”
蘇哲勾了勾嘴角,淡淡說道“無所謂,反正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把她帶去華夏。”
“這可是你說的喲!”
蘇哲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什麼意思?”
“沒有啊。”於紅雪頓時一臉無辜道“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嘛。”
“嘁!”
懶得跟她廢話。蘇哲轉身,一邊走向那輛僥幸完好的吉普車,邊淡淡說道“差不多就行了,趕緊的,咱們爭取在淩晨三點前回到斯蘭堡!”
於是,幾人老老實實跟著上車。而後,依舊是桃夭開車,蘇哲坐副駕,於紅雪維爾拉坐後排。
“還好左側能過車,不然抬車都是個麻煩事兒。”
桃夭撇嘴,輕聲嘟囔道“說的好
像你會去抬似的。”
“嗬……”蘇哲乜著她道“在跟我陰陽怪氣的我立刻讓你下去抬車!”
“……”
一句話把桃夭噎了個半死之後,蘇哲扭頭看向維爾拉道“因為你,我又損失了大量高階法器。你說,你該怎樣彌補我的損失?”
怎麼炮火又轉移到人家頭上來了?
鼓著嘴,維爾拉可憐兮兮道“老板,我的都是您的。您說您想要什麼?我全都可以給您。”
然而話剛出口,維爾拉便感覺好像有柄尖刀抵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她愕然扭頭,便見於紅雪眼神冰冷的看著她,雙目一眨不眨。
那目光,冷得能把人的靈魂都給凍住。她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忍不住尷尬問道“那個……我說錯什麼了嗎?”
於紅雪默默收回目光,冷冷說道“沒有!”
那你這麼看著我。
當然,這話她也就隻敢在心裡想想。表麵,她卻隻是尷尬的輕“哦”了一聲。倒是桃夭,她透過內視鏡特意看了眼於紅雪,眼神若有所思。
蘇哲則是一臉無奈。
果然,女人多了事兒就多。還好,要不了多久就能送走一個了。
而經過剛才那麼一出,蘇哲沒了繼續聊天的心思,乾脆閉目養起了神。車內,也因此徹底陷入沉寂。
桃夭一邊開車,邊回想今天這一整天的經曆。片刻之後,嘴角不自覺的泛起了一抹苦笑。
她知道蘇哲不好殺,也想過這次來會有極大可能再次失敗。可一來任務的確不容拒絕,二來……人都是有僥幸心理的。
萬一成功了呢?
實事求是的說,有破元弩在,即便是暗殺元嬰初期的強者,他們也未必沒有機會,何況是蘇哲這個結丹初期?
但,誰能想到,就是這麼個結丹初期,在短短數個小時之內,竟是接連乾掉了兩位元嬰中期。甚至,另外一名元嬰中期也相當於是間接死在了他的手裡。
整整三個元嬰中期啊。
更更重要的是,整個過程中,他甚至沒有動用秘寶!
右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胸口,感受到內兜裡裝著的那兩件法器,默然許久,她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向於紅雪傳音問道“他哪裡來的這麼多法器?”
於紅雪睜眼看了看蘇哲,又看了看她。片刻之後,輕聲回道“你猜不到嗎?”
輕輕抿了抿唇,桃夭神情複雜道“所以……他會製器?”
“不光是製器。”於紅雪道“他還會煉丹,甚至是製作符籙。”
頓了頓,她加強語氣,沉聲說道“而且是能夠召喚出元嬰境陰神的強大符籙。”
“……”
不知為何,聽到這裡,桃夭竟然沒感覺到太過震驚。
是因為今天被震驚的足夠多了,所以麻木了嗎?
可,這也太……
正沉思間,於紅雪發問了。她輕聲說道“為什麼要來?我告訴過你的,你殺不了他。甚至,就算是大神官親至也同樣殺不了他。你為什麼不聽?為什麼依舊執意要來?”
“因為我彆無選擇!”桃夭用力咬了咬下唇,神情苦澀道“命令是千絕親自下的,以大神官的名義。”
頓了頓,她接著又道“我去借破元弩的時候,老祖明顯表達出了不滿,他的耐心似乎已經徹底耗儘。在這種情況下,你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我能怎麼選?”
這話一出,於紅雪頓時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