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手製止了還想開口的王嵐,王崇林淡淡說道“因為這是老會長下令不允許對外公開的。你如果想知道具體原因,可以親自去問老會長。”
頓了頓,他直視對方的雙眼,一字一句道“怎麼樣?還有問題沒有?”
“……”
問題?什麼問題?誰特麼不知道老會長指的是協會霸主,王圖大人?
你特麼都說這是老會長下達的命令了,你讓我怎麼說?
彆人打牌都是從小往大了打,你丫一上來就扔王炸?玩兒呢這是?
但,位於右側第七座的鄔四海卻是心有不甘。自己等人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氣勢,怎麼能在第一波就被輕易化解?於是他開口了。
“會長,您的意思是,連澳國和無法之地的事情是否跟他有關,都不能告訴我們?”
王崇林冷冷看著他道“話我說的還不夠清楚?你想知道,可以直接去問老會長。他在哪兒,應該不需要我來告訴你吧?”
艸啊。又特麼的老會長,你信不信勞資掀桌啊!?
黑著臉,鄔四海回聲嗆道“那麼會長,您打算以同樣的方式回複米國?”
“不然呢?”王崇林依舊冷著臉,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道“對方有證據嗎?什麼證據都沒有,就想讓我們交人?一旦今天我們把人交出去了,你想過彆人會如何看待我們修士協會嗎?”
“說我們堂堂華夏第一修行者協會,就因為米國一句話,說交人就交人?今天他們要的是個執事,那麼明天呢?他問我要你,我是不是也該老老實實的把你給交出去!?”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的確,凡事都講證據。哦,米國人一句話,讓你交人你就交人?一旦這事傳出去了,國內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們活活淹死。
“可他偷渡回國這是事實吧?如果真不是他,那他犯得著以這種方式回來?”
“偷渡回國頂多受到行政處罰,這是我們華夏內部的事情,跟米國那邊有什麼關係?”
“我說的是處罰問題嗎?我說的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王嵐冷冷說道“這不是你
該考慮的問題。還是那句話,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在澳國和無法之地殺了人。鄔會長,彆忘了,你是修士協會的會長,不是聖十字會的主教。這麼舔米國,你到底是何居心?”
“王嵐會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鄔四海勃然大怒道“這件事情有多嚴重需要我多說嗎?我希望慎重處理有什麼問題?怎麼就成舔米國了?難道你想讓我們修士協會和聖十字會開戰?還是想要等到對方派遣人員過來你才開心?”
這話同樣引起了眾多參會人員的附和。畢竟,涉及到了外交嘛,且聖十字會的態度又實在過於強硬。很多人是真的不願意為了區區一個執事而和聖十字會產生衝突。
但,就在讚同和反對派因為雙方各自不同的觀點而鬨得不可開交之際,幾聲重重的咳嗽卻在會議室內突兀響起。人群為之一靜,下一刻,便聽左手第二人淡淡說道“不如來個聯合審理吧。”
“聯合審理?”
11月3日下午1點43分,上京,一輛外表看著極不起眼的大眾車內,蘇哲歪著腦袋問道“什麼叫聯合審理?”
王嵐輕輕抿了抿唇,猶豫片刻,輕聲說道“就是由聖十字會派遣人員過來,和總部一起成立一個調查小組,聯合對你進行審理,以確定澳國和無法之地的事情是否真是你乾的。而這一提議,取得了絕大多數參會人員的讚同。”
頓了頓,王嵐扭頭,麵帶愧疚之色道“甚至,也包括了我的高祖,他也同意了。”
“哦!”
蘇哲挑了挑眉,淡笑著說道“這倒的確是個折中的好辦法。”
王嵐聞言頓時一臉愕然的看著他道“你,你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你想接受?”
“為什麼不呢?”
王嵐聞言頓時急眼了。她以一種無法理解的語氣氣急說道“你還真打算接受?你有沒有想過接受後的後果?萬一他們真的查出來了怎麼辦?那你豈不是要對上整個聖十字會?”
蘇哲搖了搖頭,輕聲歎道“可如果拒絕的話,你怎麼辦?”
“我可以和你一起離開協會!”
“……”
這話說的,我差點以為是在演電視劇了。
心中帶著無法言喻的感動情緒,蘇哲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無奈搖頭道“然後呢?你打算和我……不,是我們所有人,去到那裡?而且,即便是離開了,難道聖十字會就會放過我們?”
“那咱們就去華府,把斯蒂夫·奧丁殺了,我看他們還敢不敢再調查你!”
蘇哲聞言差點噴了。
不愧是我媳婦兒,這想法,竟然跟我完全一樣……
但,蘇哲隻是想想,可她竟是想要付諸行動?
嘴角劇烈抽動著。好一會兒,蘇哲方才歎道“有時候我也想用殺人的方式解決問題。比如乾掉黃啟泰和血屠,這樣我的麻煩至少能少80。可你想過沒有,要殺他們,就必須動用6階法器。而用這個對付他們,真的值嗎?”
“……”
是哦,這還真的是個很嚴峻的問題呢。
蘇哲見她沉默,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歎息說道“所以啊,你要加油,爭取儘快給我突破到元嬰。等到那個時候,誰敢跟咱們呲牙,咱根本不需要多說半句廢話,直接乾他!”
“你以為人家不想?可那不是急不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