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瞬間變得淩厲無比,蘇哲直視對方,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你妻子姓黃!”
說到這,他停頓片刻,隨後抬指,依次又點了三人,語氣森冷道“還有你,你,你。你們全都和黃家沾親帶故。既然如此,你們就應該十分清楚,連黃啟泰都不敢威脅我。”
視線最後落回鄔四海的臉上,蘇哲嘴角漸漸勾起,表情突兀變得無比猙獰。他緩緩邁步,直接貼近對方,直到距離對方隻有半米不到的時候方才停了下來,以一種俯視的狀態對他獰聲說道“告訴我,誰踏馬給你的勇氣威脅我的?”
“……”
蘇哲的聲音很輕,輕到隻是勉強能讓現場每個人都能聽到。他的語氣也很慢,慢到幾乎讓人聽不出任何情感上的波動。但,就是這短短幾句話,卻是如同一柄尖刀插進了心口般,讓人止不住的心底發寒。
他在說什麼?
不,沒人生出這個疑問。因為現場來的每一個人,全都清楚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
也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恐懼。
但,有人心生不甘,覺得他不可能,也絕對不敢對他們這些會長一級的頂級大佬如何,於是色厲內荏的開口叫道“蘇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又知不知道在你麵前的究竟是誰?你……”
話沒說完,一聲巨大轟鳴卻在眾人耳邊突兀炸開。緊接著,那說話之人便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隻無形大手緊緊握住,讓他幾乎無法呼吸。而更可怖的是,無論他怎麼掙紮聚氣,卻是連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更不要說奮起反擊了。
這一刻,他唯一能感受到的,隻有絕望!
“蘇哲,你想乾什麼!?”
周戰海驚怒交加。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高舉著調查大旗,以堂皇正道而來,蘇哲居然還敢反抗?
不……不僅僅隻是敢,他甚至強硬到了這等地步。
他想殺人?
而這氣機,以及他眼中那幾如實質般的殺意卻無疑是在清楚無誤的告訴他。
他,是真的敢,並且想要殺人了!
可尼瑪的,你就真踏馬完全不怕死?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得罪了黃家還有米國聖十字會?而在這種情況下,你如果再把修士協會也一起給得罪了,這天上地下,還有你的容身之處嗎?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但,任由他如何驚怒,換來的,卻是蘇哲那不含絲毫感情的雙眸,以及冷漠到了極點的話語。
“最後一次警告。十秒內,沒滾出這個院子的,殺、無、赦!”
滾?
他讓我滾!!?
“你……”
隻一個字,周戰海便再也開不了口了,因為那道讓人完全生不起半分反抗之力的死亡氣機已是將其牢牢鎖定。此時此刻,他除了驚懼眨眼,什麼都做不了。
“十、九……”
他怎麼敢?他真的敢?
“放肆”這兩個字都到了嘴邊,但在接觸到蘇哲那冰冷如刀般的雙瞳之後,卻又被鄔四海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在滔天的怨恨之中,鄔四海扭頭麵對二女,氣急敗壞道“王嵐,王若雪,你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如此……這樣對待我們?”
沒等王嵐開口,蘇哲已是冷漠說道“從此刻起,我蘇哲正式脫離修士協會。所以,彆再想著用任何人來壓我。就算是王圖親至,也不行!”
手一抬,蘇哲指著鄔四海的鼻子,一字一句道“你再說半句廢話,我當場斬了你!”
“最後三秒。”
“三、二……”
如此決絕,如此強硬,終於讓周戰海等人徹底放棄了一切幻想。而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他們再也顧不得麵子,慌忙閃身退了出去。
“三天之內!”
蘇哲轉身背對眾人,邊往大門方向走去,邊淡淡說道“敢入這間院子半步的,死!”
周戰海……
鄔四海……
眾人……
氣抖冷。
不,不光是氣得渾身發抖,通體一片冰涼,更是臉都漲成了一片醬紫,肺都快要炸了。
身為修士協會權利最高的一小撮人,他們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威脅過?
恥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偏偏,麵對蘇哲這個瘋子,他們卻是連放狠話都不敢了。
因為,對方是真有能力,且敢於殺了他們的啊。
也是啊,畢竟,人家連黃啟泰的麵子都敢不給,何況是他們?
所以這次的行動,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但,鄔四海依舊不甘,忍不住憤恨說道“周會長,這是不能就這麼算!”
“廢話!”寒著臉,周戰海咬牙切齒道“走,回去找王崇林。我倒要看看,等總會長親至,他還敢不敢繼續以這種態度麵對我們!”
“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