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奇門相師!
靜!
現場,一片寂靜。
修士協會的人甚至忘了從地上爬起來。他們就這麼呆呆趴匐於地,傻不愣登的看著蘇哲取下那枚戒指,在簡單打量了幾眼之後,便即毫不客氣的套入了自己的左手食指之上,目光……一片呆滯。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臉色慘白的皮爾森方才尖聲叫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不受威壓影響?你為什麼能在威壓下行動自如?這不可能,這根本不應該存在!!!”
元嬰威壓能夠被避免嗎?可以,而且方式有不少。其中最常見的方式,便是利用法器法寶來規避。比如上次在青唐城,王崇林就是借助王圖賜予他的一件法器方才能夠抗住黃啟泰的威壓。但,這絕對不是常規操作。也就是說,他應該是極其罕見,且極其稀少的。
所以,沒人能夠想到蘇哲竟然能夠扛住三階上品法寶的威壓而行動自如,至少現場眾人都沒想到。
為什麼?因為他的出身,因為他的背景。
一個草根,一個實打實的農家子弟,他憑什麼擁有那種法器法寶?這可能嗎?
所以,皮爾森完全沒考慮過蘇哲竟然可以行動自如的事情。現在,他不但因此丟了一隻胳膊,連帶著還把神之大主教暫借給他的海鳴妖之戒都給丟了,他如何能夠接受?
當然,不隻是他,現場絕大多數人幾乎都無法接受。而蘇哲卻依舊在把玩著那枚戒指。他一手在其上不停摩挲著,邊淡然說道“這世上沒什麼是不可能的事情。嗯,順便提醒你一句,再不止血,你沒準就得失血過多而死了。”
這話一出,他身後的幾個聖十字會成員立刻醒悟過來,其中唯一的一名黑人急忙摸出一瓶藥劑,一股腦的灌入他的口中。而另外一個年紀看著約莫四十左右的金發婦人卻是陰沉著臉,咬牙切齒道“罪人,你本就已經犯下了死罪,如今竟然還敢斷去皮爾森主教的一隻胳膊,那更是罪無可恕。”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立刻把海鳴妖之戒歸還給我,我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否則,你必將被我的聖光湮滅,連靈魂都徹底化為一片虛無。”
“……”
聽她說完,蘇哲還沒什麼反應,修士協會的人卻先行被她給整懵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淨化他?讓他靈魂都化作一片虛無?我說,你看見他手中那枚戒指了嗎?你是哪裡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的?
那金發婦人見自己說完半天卻沒人翻譯,忍不住掏出一柄巴掌大,通體隱隱散發著陣陣暗淡霞光的黃金騎士雙手劍高舉於空,尖聲叫道“愣著乾嘛?還不快說給他聽!”
眾人見狀先是身軀一震,接著再次全都變得興奮起來。
握草,這尼瑪不是聖十字會的真正神器,上任神之大主教遺留下的黃金聖十字劍嗎?這尼瑪可是比元神令還要高上一檔,足以爆發出威能堪比元嬰後期境強者全力一擊的頂級神器啊。他們,他們竟連這個都帶來了?
死定了,這下蘇哲是真的死定了。畢竟,那海鳴妖之戒隻是禁錮法寶,威力雖強,卻是絕對無法擋下黃金聖十字劍的一擊的啊!
一念及此,沒等其他人開口,鄔四海已先行跳了出來,激動大叫道“姓蘇的,知不知道這是什麼?這踏馬的可是聖十字會最強大的法器,黃金聖十字劍。你在協會待了這麼久,沒理由不認識它吧?”
目光在那柄長約12厘米,其上隱約
可見四色霞光的金色小劍上淡然掃視了一眼,蘇哲平靜說道“有屁快放!”
“你踏馬……”
肺都要氣炸了,鄔四海咬牙切齒道“好好好,姓蘇的,你很好!”
“廢話少說幾句!”周戰海聽不下去了,他陰沉著臉,語氣森寒道“姓蘇的,蘿絲主教說了。識相的,立刻交還你手中的海鳴妖之戒,並老老實實跪在地上祈求她的原諒。如此,她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可你若是執迷不悟,依舊想著負隅頑抗的話……”
說著,他同樣抬起了右手,便見他的掌心之中赫然抓著一隻形似火龍般的赤色玉雕,麵露猙獰道“看見沒有,兩件四階法器。現在,回答我,你踏馬到底想死想活?”
四階法器!?兩件!?
不光是現場眾人,遠處的楚祺同樣被這一幕給徹底震傻了眼。
先是三階上品法寶,現在又一下子冒出來兩件四階法器?你確定我踏馬的不是在做夢?還是說,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就為了殺個蘇哲?這麼大的血本?值嗎?真的值得嗎?
可仔細一想,她又釋然了。
因為在對方眼裡,這法器未必會被用掉。為什麼?因為蘇哲即便擁有秘寶,能夠殺死一人,可他同樣扛不住自身也會被四階法器殺死。而在這種情況下,換做任何一個人,相信他也絕對不會冒著同歸於儘的風險去跟對方拚命呢吧?
更何況,退一萬步來講,以一件四階法器換取一件傳承秘寶,難道不值?
隻是如此一來,自己可就真失算了。
兩件四階法器,而且全都是攻擊型的,麵對這一局麵,蘇哲隻有兩種選擇。要麼投降,要麼和對方中的一人同歸於儘。
絕對不會有第三種可能出現。
“該死,這群家夥……真的是全都瘋了!!!”
楚祺心中大恨,卻又完全無可奈何,心中唯一升起的,就隻剩濃鬱得幾乎快要化不開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