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什麼我們得罪的哪位?我呸!”
一口唾沫狠狠啐在地上,付展騰高高揚起下巴,狂傲叫道“你踏馬給丫叫出來我瞧瞧,我倒要看看,他憑什麼讓我付家得罪不起?”
這話一出,付展騰身後的眾人再也按捺不住,也都跟著譏諷叫囂起來。
“就是,叫出來,讓咱也看看那白癡到底長著幾顆腦袋?”
“還特麼的付家得罪不起?幾個菜啊你就醉成這樣了?知不知道付家多少條槍,手底下有多少人?一人一顆花生米就給你丫打成馬蜂窩了你知不知道?”
“說的那麼牛逼,人呢?趕緊給丫叫出來啊!”
伴隨著這邊的衝突,自然引起了人來人往的注意。可讓人驚愕的是,不論是酒店顧客,還是經理員工,在看到其中一方是付展騰等人後,立刻像是被針紮了一般掉頭便跑。
一個敢來看熱鬨的都沒有!
當然,商誠等人還沒注意到這一點,此時他肺都要氣炸了。然而沒等他開口,蘇哲已是淡淡說道“之前聽說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置信,現在總算是長見識了。這個付家……果然狂的可以。”
“握草!!!”
蘇哲的這一番話頓時引起了眾怒。便見其中一人手指著蘇哲大聲叫道“你踏馬的誰啊你,這兒有你什……”
話沒說完,那人便覺眼前驟然一花,他甚至沒來得及思考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人已橫
著騰空而起。直到飛出去三四米遠,方才感到一陣劇痛襲來。然而慘叫還憋在嗓子眼裡,他的腦袋就重重砸在了一顆承重柱上,因此當場昏厥過去。緊接著,才是“撲通”一聲,跌落在地。
現場,頓時為之一片寂靜。
剛才……發生了什麼?
哦對,周四兒飛出去了,在他飛出去的同時還響起了“啪”的一聲脆響!
近十秒的呆滯過後,人群突兀炸開。有人一步上前,大聲叫道“誰,誰乾的?有種踏馬的給勞資站出來啊!”
另一人則直指蘇哲,怒目圓睜道“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你?”
而沒等蘇哲回答,有性子衝動的乾脆就想衝上去揍蘇哲了。畢竟,周四兒是在對他叫囂的時候被人打飛的,他的嫌疑當然最大。
倒是付展騰,竟是出乎意料的冷靜。他先是伸手攔住了幾人,接著目光極為隱晦的朝身後一名男子打了個眼色,那男子二話不說,轉身拔腿便跑。見此,他這才轉身麵對蘇哲,滿臉陰翳道“外地來的?”
蘇哲淡淡說道“怎麼?要盤道啊?”
“盤道算不上!”付展騰陰惻惻道“就是確定一下而已。”
“哦?”蘇哲頓時來了興致,他彎起嘴角輕聲笑道“確定什麼?”
“知道嗎?在閩省,我付家不敢惹的不多。至於外地來的……”
眼角餘光瞥見自己要等的人進酒店了,付展騰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起來。他下巴高高抬起,語氣森然道“那就一個都沒有!”
握草,這麼狂的嗎?
蘇哲詫異了,他笑著問道“包括修士協會?”
付展騰聞言臉色頓時僵住,下一刻,又再次變得陰冷無比“小子,你踏馬的耍我?”
蘇哲一臉無辜道“不是你說外地來的就沒一個是你招惹不起的嗎?那我就想問問了,你就不怕,萬一你惹到了外地來的修士協會成員呢?”
“你當我是白癡?”付展騰嗤笑說道“不管是修士協會,還是其他那些跟我們不處於一個世界的真正大人物們,他們出行,到哪兒沒有同層次的大佬們專車接送?你連見人家一麵的資格都沒有,又怎麼會和他們結上仇呢?”
蘇哲聞言頓時恍然。不得不說,這話還真有一定道理。隻是沒等他繼續追問下去,付展騰卻已不耐說道“我跟你這種人廢什麼話啊。”
“小子,今兒個我特麼的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下次,記住了,出門在外,彆踏馬的太狂!”
說罷右手猛的一揮,人群右側,一名打扮得花裡胡哨,長相卻是分外凶狠的青年男子頓時越眾而出,右手前伸,直指蘇哲右腿。
手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手裡,竟然握著把槍!
商誠懵了,秦婉傻了,四個保鏢倒是反應及時,他們大叫一聲,幾乎是同時向前衝了過去。但,依舊還是慢了一步。
“一條腿,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外地佬,記住了,鷺島……姓付!”
伴隨著付展騰的張狂大笑,那凶狠青年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酒店大堂之中,頓時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火星噴吐,硝煙彌漫。一枚九毫米的子彈滑出槍膛,以迅捷如電之勢,筆直向著蘇哲的右腿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