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目輕歎了一聲,蘇哲搖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行了,彆再說了,我再想想吧。”
桃夭聳了聳肩,一副隨你高興的樣子。
反正你是主人,你說了算唄。
半小時後,臨近九點,這對渾身帶刺的男女順利抵達了音噪酒吧。
“我在網上查過了,這家酒吧差評最多,評論總結起來基本就一個字,亂!”
“不是……”
看著酒吧門前不斷進出的人群,蘇哲詫異問道“亂還有這麼多人?”
“嗯哼。”桃夭笑著說道“所以我認為在這兒……一定能找到幾個對咱們有用的家夥。”
“有道理。”
淡笑一聲,蘇哲邁步向前,率先進了酒吧。
一入其中,首先鋪麵而來的便是一股巨大音浪。而在各式射燈及彩燈的照耀下,無數男女緊緊貼在一起,於舞池中不停扭動放縱。其中,甚至有人肆無忌憚的撫摸著他對麵的暴露女子,動作之大,完全不加任何掩飾。偏偏附近人群就像是完全沒看見般,顯然對此,他們早已習以為常。
果然是有夠亂的。
左右環視了一番,蘇哲領著桃夭來到吧台前坐下。可二人還沒來得及點酒,一道極為輕佻的嗓音便在二人耳邊同時響起。
“美女,喝點兒什麼?哥哥我請啊!”
說話間,那打扮得花裡胡哨的青年順勢便想搭上桃夭的肩膀。這一幕,直把蘇哲都看懵了。
美女?
握草,你管這樣式兒的叫美女?
這濃眼影,這粗眼線,這深棕色的口紅,還有這看起來跟個反澀會似的冷傲表情……
他卻哪裡知道,慣來這種地方的男人,哪個不是長著一對火眼金睛?不誇張的說,從桃夭進門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所有人心中都能百分百的確定,這絕對是個難得一見的超級美女。
就是可惜
了,讓花哥搶了先。哎,這小妞兒……沒咱的份兒了。
然而就在眾人心中這般想著的時候,卻見花哥的左手突然頓住。眾人驚愕看去,這才發現原來是被那美女身邊的鉚釘男給一把抓住了手腕……
握草,這尼瑪誰啊?敢壞花哥的好事?怕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幾乎是一瞬間,舞池裡的絕大多數人停止了扭動,與吧台附近的人一起饒有興致的向著蘇哲看了過去。
“嗬……外地來的吧?這下有好戲看了。”
“我賭一隻胳膊。”
“我賭兩隻!”
“賭什麼?”
“一瓶皇家禮炮怎麼樣啊?”
“行,賭了!”
圍觀者議論紛紛,甚至為蘇哲的結局打起賭來。而吧台前的花哥卻是早已變了臉色。他冷著臉,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這鉚釘男好幾眼,最後輕輕抬了抬下巴,以一副極為狂拽的語氣慢條斯理道“小子,你找死呢?”
伴隨著這句話音的落下,五六個打扮的跟花哥差不多的年輕男女吊兒郎當的站了出來,將蘇哲二人團團圍住。其中一人黃毛青年模仿著花哥,抬著下巴叫囂道“說你呢白癡,還不把手給勞資鬆開?信不信勞資給你丫胳膊卸……”
話沒說完,一個巴掌重重抽在了他的臉上,頓時把他當場抽翻在地。聽著耳邊傳來的黃毛慘叫,再怔怔看著眼前一幕,酒吧內的所有人全傻眼了。
握草?
這踏馬的什麼情況?
那小子……居然還敢動手打人?
“艸,你踏馬的找死!?”
怒罵聲中,一個綠毛青年隨手抄起吧台上的酒瓶,往吧台上重重一砸。
“嘭”的一聲脆響,酒瓶就剩了半個。綠毛將鋒利的一端指向蘇哲大聲叫道“哥幾個,抄家夥乾死丫的!”
幾個青年沒有絲毫猶豫,紛紛或抄椅子,或拎酒瓶的同時向著蘇哲砸了過去。然而人都沒碰到呢,現場卻是突然傳來一連串的“啪啪”脆響。聲音之大,幾乎把酒吧內的噪音都給壓了下去。接著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花哥的一眾小弟們已然全都哀嚎著躺倒在了地上。
而這一次,現場是真的徹底安靜了,連dj都停了下來。
所有人,包括二樓卡座中的顧客們也都紛紛擠在了護欄邊上呆呆看著下方,眼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發,發生什麼事了?”
也不知究竟過了多久,有人終究還是沒能忍住,開口問道“剛,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不知道啊。”
“我就看見花哥的小弟們衝上去要打那個鉚釘男。然後,然後他們就全都飛了出去。”
“嘩,開玩笑的吧?一個打五個?而且還是瞬間解決?你確定特麼的不是在逗我?”
圍觀者們震驚莫名,可吧台前唯一還坐著的花哥卻是完全被嚇傻了。尤其是當他看見那個鉚釘男向自己走來,更是腿都軟了。但,礙於麵子以及現場這麼多的圍觀者在,他即使已然慌了,卻依舊還是硬著頭皮大聲叫道“小子,你攤上事兒了,你攤上大事兒了你知不知道?”
“我警告你,我花哥在黎明之城可不是鬨著玩兒的。識相的,你最好立刻給我跪下道歉。不然,不然我立刻叫人過來弄死你你信不信?”
“謔哦!?”嘴角輕輕勾起,蘇哲猛然甩手,直接一個巴掌把他扇翻在地,旋即冷笑說道“來,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給我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