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他哪裡來的底氣辱罵蘇哲,又哪裡來的底氣辱罵我們?”
“罵我們是老不死的,是廢物,說我們向彆人搖尾乞憐。可他呢?從頭到尾,至今依然沒有意識到自己錯了。怪誰?你告訴我應該怪誰!?”
韓寶山的眼神很冷,冷的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怪你,是你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兒子,也是你沒有儘到一個家主應儘的義務。所以歸根結底,還是你們父子咎由自取!”
一字字,一句句,宛如千鈞重錘般狠狠砸在韓成的腦門之上。砸的他七葷八素,如遭雷擊。
是啊。如果不是他性格驕縱目中無人,今天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如果不是他霸道張狂慣了,他又怎會吃不了半點虧,受不了半點委屈,以至於在麵對蘇哲的時候還能說出那種話來?
至於剛才……那就更彆提了。
他難道不清楚韓家真正掌握在誰的手中?他哪裡來的底氣,憑什麼敢如此辱罵韓家宿老?
“自作孽……自作孽啊……”
臉上帶著慘笑,韓成終於放棄了掙紮。他猛然抬手,一掌重重拍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上。
“噗……”
“哇……”
鮮血噴出,韓成癱軟。
他……也廢了。
而麵對這一幕,韓寶權等人的表情卻是依舊沒有半分變化。前者板著臉,神情冷漠道“進來吧韓傑。”
大廳的儘頭,那扇古色古香的屏風後頭,一名中年男子緩緩站了出來。正是韓成的弟弟,冰山科技總裁韓傑。
出來後,他隻是漠然掃了眼自己的哥哥,便即麵對韓寶權道“大伯。”
“事情都辦妥了。接下來,你就好好跟他交接一下。等到交接完畢,該怎麼做……就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眼中沒有露出絲毫情緒上的波動,韓傑輕輕頷首,沉穩回道“明白,我不會給家族留下後患的。”
“明白就好,去吧。”
於是,六號的淩晨1點整,蘇哲收到了來自劉雨的消息。
韓成父子三人被廢,並被逐出了韓家。但在離去不久,他們一家卻是突然遭遇車禍。其中,韓成的妻子、兒媳以及韓青峰當場死亡。韓成本人和韓青宇則正在緊急搶救。但,根據醫生的說法,這二人即便搶救過來,恐怕也會成為植物人而躺在床上一輩子都醒不過來。
對此,蘇哲除了感慨韓家夠狠之外,便沒了半點想法。
可憐?憐憫?彆逗了。不說李文娟一家,就那些被丐幫迫害的數萬……不,這還是至今仍活著的,如果加上死去的,以及過往無數年被他們戕害的那些人,恐怕數十萬都不止。
想想他們。
隻要你想到他們,那麼你也將會和蘇哲一樣,對他們絕對升不起半分同情之心!
“接下來怎麼說?”
聽到劉雨的詢問,蘇哲笑著答道“當然是按照約定,到此為止了。”
這個所謂的到此為止可不是把他們吞進肚子裡的東西再吐出來,韓家宿老自己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所謂的到此為止,不過是停止擴大,雙方罷戰而已。
嗯……無線手機除外,這個蘇哲是答應了韓家要解除對其的製裁的。
至於原因?當然是為了讓韓家放鬆警惕了。能偷偷的打槍,為什麼要承擔額外的風險?
可劉雨聽完卻是一臉疑惑道“真的?你有這麼好心?”
握草?
蘇哲挑眉說道“劉兄,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不講信用?”
“當然不是……”劉雨急忙否認。
開玩笑,先不說蘇哲如今是他的合作夥伴兼大財神,就憑他在短短24小時內讓韓家蒸發了整整五千多億,劉雨就不敢讓他對自己產生絲毫誤會。
尼瑪,這要是被他記恨上了,給自家也來上那麼一手……
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我的意思是,以你的性格,不像是能夠容忍韓家這種喪儘天良的家族繼續存在下去的亞子啊!”
蘇哲笑了。他語氣平淡道“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說話算話。至於韓家……我相信自然會有其他看不過眼的人去對付他們。”
“……”
劉雨懂了。
尼瑪,什麼彆人?這個彆人就是你自己吧?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