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玩笑的吧?他怎麼知道?
但,蘇哲卻是沒給他們繼續思考下去的機會,他道“地址我告訴你了。一個月內,給我一個交代,不然你們蔣家就沒有繼續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說罷揮了揮手,語氣冰冷道“行了,你們可以走了。”
“等,等一下!”
蔣振鵬苦澀說道“先生,在這之前,您……能不能先抬一下貴手,讓我蔣家能喘口氣?”
蘇哲的目光在他臉上審視了好一會兒,旋即說道“你兒子不是個東西,你比他同樣好不到哪兒去。彆的不說,就家破人亡的事情,你蔣振鵬就做過不下十次。你讓我抬手放你一馬,那你放過彆人沒有?”
這話一出,蔣振鵬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慘白。他慌忙開口辯解道“不是,先生,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沒有……”
手一抬,蘇哲直接打斷他道“你不用跟我解釋,事實到底怎樣,你我心知肚明。說句不客氣的,我沒親自出手將你們蔣家徹底抹去就已經是給過你們機會了。包括現在,我依舊還在給你機會。”
頓了頓,他的眼神再次變冷,一字一句道“不然,現在,你已經死了。”
“唰……”
冷汗瞬間自額頭以及背脊狂湧而出,蔣振鵬隻感覺像是被無數利劍指著,但凡有半點異動,就會被紮成一隻刺蝟。
死亡的氣息。
隻是一個眼神,就讓自己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而且,他說什麼?
“我沒親自出手就已經是給你們機會了?”
他……
這一切,都是他做的?他就是袁齊山背後的那人?
豁然間,他眼角餘光瞥見了施崇信,瞳孔頓時猛然一縮!
從他的角度看去,施崇信就像是個嘍囉般,老老實實站在麵前這幾人的最後麵……
眼神瞬間變得暗淡,蔣振鵬佝僂著背,像是一下蒼老了十幾歲般,緩緩點了點頭,苦澀說道“……好,我明白了。我這就回去……抓回那個逆子和那個賤
人!”
說罷鞠了個躬,轉身踉踉蹌蹌的走了。
蘇哲則是看了眼後方,見那邊的騷動已是漸漸平息了下來。他便轉身麵對施崇信道“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
“怎麼會?”施崇信急忙擺手,客氣說道“應該說是開眼了才對。您這手段……簡直神乎其技啊。”
可不,放在今天之前,類似他們剛才見到的場麵,他們彆說見,那是根本連聽都沒聽說過。尼瑪,簡直太踏馬的可怕了好吧!
懷揣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施崇信道“蘇先生,接下來您還有的忙,我們就不打擾您了。”
事實上,最麻煩的問題都處理完了,接下來根本不會再有蘇哲什麼事。但,因為這場意外,他怎麼可能還有心情招待施崇信等人?
因此,他也沒做挽留,而是點頭說道“多謝施家主理解。”
頓了頓,他又看向身側道“齊山,你哪兒還有拔毒丹沒?給施家主裝上十粒,作為咱們此次招待不周的賠禮。”
“拔,拔毒丹?”
隨手取出一隻玉瓶,袁齊山笑著說道“一階靈丹,祛毒養顏丹就是它的弱化版。所以啊,施叔叔,您可千萬彆嫌少。”
握草,一階靈丹!?
這尼瑪的,就算隻有一粒咱也絕對不會嫌少的好嗎?何況還有整整十粒!
蘇先生果然如我所料,大氣得很啊!
不過作為華夏人,即使內心激動的讓他恨不能伸手直接去搶,可表麵,他卻依舊努力做出一副受之有愧的模樣,連連擺手道“不不不,蘇先生您太客氣了。這我不能收,真的不能收……”
然而他的眼神和表現,卻讓袁齊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去年過年時他刷到過無數次的收紅包短視頻。
嘴裡說著不要,可行動上,你卻恨不能把口袋直接懟我臉上,讓我主動給你塞進去。
這時候,如果我順勢收回來,真就不給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哭?
心裡雖是這麼想的,可袁齊山卻並未這麼做,而是直接將那玉瓶塞入施崇信的懷裡,笑著說道“行了施叔叔,讓你收著你就收著吧。跟咱,您沒必要那麼客氣。”
“呼……”
提在半空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施崇信強忍著心中激蕩,顫聲說道“那,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蘇先生。”
“施家主不用客氣。”
隨後,袁齊山親自開車,將施家三人送回了酒店。
等到送彆了袁齊山,重新回到自己的套房,施嚴傑與施夢靈終於再也憋不住了,急忙圍在父親身邊激動叫道“爸,快,快把那幾件法器拿出來給我們瞧瞧。”
“瞧什麼瞧!”臉一板,施崇信厲聲斥道“看你們這毛毛躁躁的樣子,萬一不小心摔壞了怎麼辦?”
“爸!!!”施夢靈跺腳叫道“那可是法器,而且還是三階法器,怎麼可能摔壞?再說了,我們肯定會小心的啦。”
“就是啊爸,你就給我們看看吧!”
“你們啊……”
看他倆這副模樣,施崇信知道要是不給他們看看,他們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不得已,他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將那三枚玉符摸了出來,小心翼翼的遞給二人道“給我小心一點。要是敢在上麵留下半點痕跡,仔細我扒了你們的皮!”
“知道了爸!”
施夢靈噘著嘴,一臉的不滿。
當人家三歲小孩兒呢?
然而當她真正近距離看到那三枚玉符時,整個人卻瞬間呆住,甚至差點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