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爸,交給我吧!”
另一邊,蔣家。
“乒鈴乓啷”的一陣雜亂聲響之中,一張茶桌直接被掀飛了出去。蔣振邦怒聲罵道“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就是。”另外一個年紀與他差不多大的中年男子同樣一臉憤怒道“依我看,既然他不給咱活路,那咱就跟他拚了!”
“拚什麼?怎麼拚?”有人苦澀說道“話你們都聽到了,連施崇信在他麵前都跟個孫子似的。再者,以人家目前所展露出的能量,你們真以為咱蔣家能拚得過人家?”
“那就任由他這麼搞我蔣家?”
“與其如此,我寧願跟他拚了。他不讓我好過,咱也不能讓他好過!”
蔣建兵聞言輕聲歎道“怕就怕咱把命拚了都奈何不了人家分毫。彆的不說,就薑欣彤那賤人的辦法,換做彆人,你覺得誰不得掉一層皮?可人家呢?人家不過是幾句話而已,就把這毒計給輕易化解掉了。你和人拚?你能有更好的辦法?”
“我……”
話沒說完,卻見管家突然一臉慌亂的闖了進來。那人火了,立刻怒聲嗬斥道“誰讓你進來的?沒告訴你開會不能進來?”
“不是的四爺……”管家張了張嘴,一臉惶恐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你……”
“夠了!”用力跺了跺手杖,蔣建國厲聲喝道“還嫌不
夠亂呢?”
訓斥了那人一句之後,蔣建國看向管家沉聲道“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李南霸……死了。”
“什麼!?”
“嘩啦啦……”
椅子翻了一地,所有人全都站起身來,看向管家的目光充滿了不可置信。
“李南霸?霸哥?他,他死了?”
蔣振鵬急聲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他,他怎麼死的?”
“就,就在一刻鐘前。”管家一臉惶恐道“被人活活打死的。不光是他,包括他手底下最得力的二十多號兄弟,以及其中的兩個修行者……全都死了!”
“怎……怎麼可能!?”
“誰,誰能殺死他們?誰會殺死他們?”
“那可是整整二十多號人,其中還有兩個甚至是隻差一步就能成為結丹期的修行者啊!”
“誰?”蔣振鵬苦澀說道“除了哪位,還能有誰?”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是啊。
最近他唯一得罪過的,且是他根本得罪不起的,似乎也就隻有哪位了吧?
可……可這也太快了吧?這尼瑪……還不到三個小時啊。
他們飛過來不要時間?找人不要時間?殺人……
對,殺人!
陡然一個激靈,蔣振邦急忙開口問道“凶手呢?凶手抓到沒有?”
“……沒有!”
“那李南霸他們的死是怎麼被發現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管家的表情變得更加驚恐起來,他顫聲說道“人,人就死在天香會所。血從包廂裡流了出來,被服務員發現了。然後,然後就……”
“……咕!”
一連串的吞咽口水聲接連響起。
血從包廂裡流出來了?那,那踏馬得流了多少血?
不不不,我特麼的在想什麼?這是重點?重點是李南霸死了啊!!!
陡然間,眾人又想起了蔣振鵬代為轉達的那一句話。
“我沒親手將你蔣家徹底抹除,就已經是給了你們機會……”
緩緩張了張嘴,蔣振邦乾巴巴道“要不……咱們還是趕緊商量一下,怎樣儘快把程遠和薑欣彤那個賤人給找回來吧?”
“沒錯。一共才一個月的時間,現在還不知道他倆躲哪兒去了,咱們必須抓緊時間!”
“哪位先生不是說了嗎?程遠在大馬國,薑欣彤那賤人在崖州!”
“你是不是傻?哪位先生都不認識薑欣彤,他怎麼可能真的知道他倆人在哪裡?”
不過短短數分鐘的功夫,人群討論的話題焦點便從拚命轉移到了找人。不得不說,他們是真被任保國等人的心狠手辣給嚇壞了。
整整二十多人啊。光天化日之下,毫不遮掩的就全殺光了……
那他要想弄死我蔣家之人還會有難度嗎?
倒是大廳最頂端的蔣建國,他閉目輕歎了一聲,一下子便想徹底失去了精氣神般,整個人直接癱坐進了椅子裡。
蔣家……徹底完蛋了。可偏偏這一切,卻完全是他們自己一手造成的。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