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打蘇天傑的臉?
哈……?
如果不是為了演戲,蘇天傑等人都差點沒忍住大笑出聲。
你踏馬的怕不是在逗我?
可惜啊,這戲……咱還是得接著演下去。
輕輕歎了口氣,蘇天傑滿臉無奈道“堂弟,我都說了,老一輩的事情咱們就不要在計較了,你這又是何必呢?”
哪知這話一出,蘇哲卻是瞬間翻臉。他眼神一寒,語氣冰冷道“誰踏馬是你堂弟?跟我攀親戚,你有那個資格嗎?”
這話一出,現場再次驚呆。
握草?
他……他說什麼?
短暫的驚愕過後,蘇天傑的臉色立刻變得陰鷙無比,而他身後的一眾年輕人則是當場炸開。
“艸,你踏馬的找死!?”
“跟誰說話呢?給你臉了是吧?”
張超陽更是二話不說,三兩步衝上前去抬腿便往蘇哲胸口踹去。
“你乾什麼!?”
“阿哲,快躲開……”
不論蘇哲在外人眼中究竟有多強大,都會被他的父母及親人下意識忽略。因此,當看到張超陽衝向自己的兒子,蘇國棟夫婦等人頓時又氣又急。隻是沒等他們上前,卻是驚愕發現,身前已是多出了一道人影。
“齊山,你乾什麼?”
微微偏過腦袋,袁齊
山笑著說道“叔叔阿姨彆著急,待會兒您們自然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一道清脆至極的巴掌聲便在此時驟然響起。伴隨著一同發出的,還有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
人群呆呆扭頭,就見張超陽於空中拋出了一個完美弧度,最後“撲通”一聲,重重摔倒在了蘇天傑的腳下。
靜,現場……陡然一片死靜。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不自覺的在張超陽及擋在蘇哲身前的那尊宛如鐵塔般的壯漢身上來回掃視,久久說不出話來。
直到近一分鐘後,蘇天傑身側一人方才抬起右手,一臉不可置信道“你,你竟然敢打張少!?”
“你這什麼話?”劉水根一臉怒容道“明明是他先動的手,我們不過是反擊而已。”
“反擊?!”那人尖聲叫道“誰讓你們反擊的?誰允許你們反擊的?你們知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有知不知道張少什麼身份?”
“他可是鷹市首富張重潤的兒子,張家張少。他要打你,你就該把臉伸過來乖乖挨著,你怎敢還手?你怎麼敢!?”
這番話一出口,人群頓時嘩然。
“張重潤?鷹市首富張重潤?”
“他……他是張重潤的兒子?握草,惹禍了。蘇哲這下真是惹大禍了。”
“是啊,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在咱鷹市,張家還不是地頭蛇,而是實打實的猛龍。現在,他打了張重潤的兒子,除非立刻坐飛機逃走,不然他們一家都得倒黴了啊。”
聽著四周傳來的各種議論,蘇天傑身後的年輕人們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而張超陽則是一手捂著臉頰,從地上掙紮著爬起,表情無比猙獰道“小子,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立刻跪下把勞資的鞋給我舔乾淨了,我可以隻卸你一條胳膊。不然的話……”
話沒說完,張超陽便感覺眼前驟然一花,下一刻,一股巨大無匹的力道已是再度抽在了他的左臉之上,他的身體因此完全不受控製的騰空飛起,於半空中足足旋轉了五六圈方才跌落在地。
眼冒金星間,他“哇”的一聲吐出一口混著斷牙的血水,整個人……徹底被打傻了。
怎麼敢?他……他怎麼敢?
他不知道我是誰嗎?不,剛才冉子豪已經說過了,勞資是鷹市首富張重潤的兒子。在這鷹市,居然還有人敢打我!?
而其他人,更是呆滯的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那個家夥……他瘋了嗎?不,更瘋的應該是蘇哲才對。否則他為什麼不阻止?難道他就一點兒都不怕嗎?
下一刻,秦威的行動給予了所有人答案。因為這一次,他根本沒再給任何人開口的機會,已是直接大步向前,來到蘇天傑等人身前站定。
他的目光,自眼前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張超陽的身上,嗡聲說道“現在,我也給你一個機會。跪下,自抽二十個耳光。不然今天,你就彆想站著離開這兒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腳下微一發力。
“哢嚓”一聲脆響。
結實的水泥地麵……應聲碎裂開來。所有人見狀……全都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