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修筠點頭,“照顧好薑薑和其他人。”
“如果他們出了事,我唯你是問!”
說罷,他一躍騎上高頭駿馬,疾馳而去!
一夜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
薑薑這才蘇醒。
昨晚趕了太多的路,當真是把她累壞了。
徐笙煙他們也已經醒了,空氣中彌漫著飯香味。
一會的功夫,王嬤嬤便端著飯菜出來了。
“夫人,您瞧瞧,這可是我剛從地裡摘出來的,保證新鮮!”
“這可比外麵買的好多了,有的菜都蔫吧了。”
薑薑笑著坐下,“不用忙活了,這些菜已經夠了,你們也去吃吧。”
“鈴蘭,你伺候完笙煙,來我院子一趟。”
鈴蘭有些緊張,夫人一直器重水蘇,可從來沒有讓她做過什麼。
“是,夫人。”
吃過午飯,鈴蘭小心翼翼站在薑薑麵前,低垂著頭,盯著自己的繡花鞋,“夫人,您有何吩咐?”
“從這裡往前走大概一刻鐘,就能看到咱們家的莊子。”
“你進去便說是我派來的,看看莊稼長得怎麼樣,若是有什麼問題,記錄下來交給我。”
現在的薑薑,還不方便出門。
“是,夫人。”
鈴蘭拿著薑薑的帕子,腳程飛快。
走了一刻鐘不到,便看到了莊子大門。
她走上前,“有人嗎?薑夫人讓我過來的。”
不過一會的功夫,門便開了。
鈴蘭拿出帕子,“我是薑夫人的婢女,她說讓我來看看莊稼,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告訴我。”
莊頭接過帕子,這的確是薑夫人的。
這帕子上的圖案,他還從來沒在彆的地方見過。
“那你進來吧,莊稼長得不錯,都已經冒芽了,但是還不見果子,至於問題的話……倒是沒有多少。”
他拿出一張紙,“這是我之前便寫好,打算交給夫人的,但是聽說夫人身體不好,便一直沒有去叨擾。”
鈴蘭接過,小心翼翼揣進懷裡。
“夫人如今的病已經好了一些,能說話了。”
莊頭一聽,鬆了口氣,“那便好,幫我給夫人帶幾句吉祥話。”
他生怕薑薑就這麼死了,下一個遇到的主子可未必有這麼好。
而且他兒子和自己的奴籍,可還沒有解決呢。
鈴蘭以前也跟著種過地,看了一圈,的確和莊頭說的一樣,便起身離開了。
她走出莊子,放慢了速度,看看沿途的樹木花草什麼的。
突然。
旁邊伸出一隻手,將她拉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鈴蘭驚恐的瞪大眼睛,不等看清楚是誰,便昏了過去。
一道白影走了出來,正是許久不見的薑蔓蔓,“我說什麼來著,隻要盯緊這個莊子,就一定能抓住薑薑的人!”
“她連農具都能做出來,一定還能做出來其他東西!”
男人一句話沒說,扛著鈴蘭便上了馬。
薑蔓蔓氣的一跺腳,隻能坐上旁邊的馬車裡。
自從她到了宣王府之後,便沒了自由。
她好不容易借助薑薑的事情,跟著宣王的手下一起出來蹲守。
結果這一蹲就是好幾天。
每天風餐露宿,身上的白裙都臟了。
至於薑薑的府上,一直都有宣王的人盯著,她就是想去也去不了,還好有這麼個莊子,不然她每天隻能待在一個小房間裡,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
宣王府。
薑蔓蔓提著裙子走下馬車。
還沒等進門,就被兩個嬤嬤拖進了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