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恩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這副手套他完全是按照自己之前鍛造的風格來製作的,雖說依舊是常人難以接觸到的神兵利器,但似乎...並不足以容納符文的力量。
身為最為悠久的神明,奧恩自然見識過符文的力量。
這副手套,若是隻容納三四枚符文的話或許可以,但若是數量更多的符文...
奧恩苦苦的思索了起來,然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現在這副手套,最多隻能承受四枚符文的力量,如果更多的話,這副手套絕對會徹底毀壞,屆時所有符文的力量都會泄露出去,完全的落在手套主人的身上。
而如此磅礴的符文能量湧入身體,結果自然不用多說。
可是,他要如何提升這副手套可容納的符文數量呢?
這麼長時間以來,奧恩第一次離開了那張巨大的鍛造台,而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奧恩先生,你終於打造好了嗎?這一次鍛造可真夠久的。”
奧恩有些驚詫的抬了抬眼眸,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阿蘿拉和赫斯卓克的到來,這讓奧恩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看樣子,我做的太入迷了,居然連你們的到來都沒有注意到。”
“我們也剛來不久。”
阿蘿拉略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臉上閃過了一抹驚慌的神色:
“奧恩先生,我們發現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是嗎?”
相比於阿蘿拉的反應,奧恩則要顯得平淡許多,在他看來,沒有什麼事情是比鍛造好麵前的這副手套更重要的。
這不單單是他對章許的承諾,同樣也意味著他的技藝將達到一個全新的巔峰。
見奧恩的反應如此平淡,阿蘿拉頓時有些急迫的開口道:“奧恩先生,我們在弗雷爾卓德的北部,就是那片凍原,又發現了虛空的跡象!”
“我們明明剛剛清理過那裡的虛空吞噬者,但是虛空又來了!”
一旁的赫斯卓克同樣露出了嚴肅的神色,順著阿蘿拉的話繼續道:“我能感受到虛空領域的迫近,但...我沒有發現有任何虛空生物的蹤跡,也許這一次是整個位麵的迫近。”
聽著阿蘿拉和赫斯卓克的話,奧恩的動作微微一頓,但他依舊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自顧自的將鍛造台上的手套拿到了一旁,將另外的一塊特殊的礦鐵擺在了上麵。
“奧恩先生!在弗雷爾卓德,你擁有最高的威望,難道這個時候不應該站出來,組織我們團結起來嗎?我們應該對抗虛空!聯合起來,我們一起!”
和章許等人一同見識過虛空監視者後,阿蘿拉已經深切的認識到了虛空的可怕,但...
奧恩的表現似乎要讓阿蘿拉失望了。
他隻是平靜的搖了搖頭,口中說出的話語也平緩沉穩:“我隻是一個鐵匠,阿蘿拉、赫斯卓克。我的本職工作,就是將這副手套打造好。”
“至於將手套打造好之後的事,就該讓打造完手套之後的我來考慮。”
“我隻是一個鐵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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