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物品,恕不外借。”對於她的自作主張,我有點惱火。
結果陳酉來了一句“行,那就咱們叔侄倆去吧,這樣圖總和沈小姐也能放心,是不是?”
也不知道他是真理解岔了,還是故意這麼說的,但他顯然猜錯了,我和他一起下去,圖野的疑心隻會更重。
果不其然,圖野一聽我和他的話,非常乾脆朝我伸了伸手,扳指我是不可能給他的,隻能將兩枚戒指取下來遞過去。
他看了看其他人,最後把小的那枚給了阿榮,看來除了他自己,他隻相信沈君航和阿榮,而且在實力上對沈君航更有信心,所以才會放心地留她在上麵掌控局麵。
“你們找個地方把阿棱埋了,其他的等回到泉城讓西爺處理……我們走。”
彆說他還是有些膽氣的,戴上截玉戒指後直接上手將石板掀到一邊,然後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我們三個也跟著魚貫而入,正如陳酉分析的,底下甬道上下左右都覆蓋在類似的石板之下,跟貼了層瓷磚似的。
下來的第一感覺就是熱,確實和我們之前遇到刹梭潮時的情況非常像。
陳酉調整燈光往甬道儘頭照了照,發現它不是一般的深,不禁道“也不知道它最後會通向哪裡,我們先順著它走走看?”
眼下也確實隻有這麼一個方案,三分鐘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一條岔路。
“左還是右?”陳酉再次詢問地看向圖野,“或者我們兩兩一組分頭走?”
“你倆左,我和他右。”圖野指了指我,一馬當先朝右邊走去。
走了沒一會兒,我和他都意識到不對勁。
“怎麼感覺這條路帶了點弧度,像是在繞著什麼轉圈?”我說道,當時心裡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又走了一會兒,前麵漸漸傳來腳步聲,圖野頓時加快了腳步,那頭的想法估計和我們一樣,很快我們就和對方打了照麵。
“圖總?陳先生?”阿榮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
一會合,陳酉也是哭笑不得“我還以為我感覺錯了,沒想到這根本不是兩條路,而是一條路繞了個圈又回來了!”
“這裡既是生門,應該不可能隻有這麼一條死路吧?”阿榮試探性問道。
可惜陳酉也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他搖搖頭“可惜堪靈人都是針對疒氣做的訓練,不然根據這股刹梭的源頭或許能看出來點什麼……”
“這條環形路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設計成這樣,線索或許就在它環繞的這片區域。”圖野的目光在弧形牆壁上來來回回地掃了幾遍,“搞不好裡麵這堵牆上有暗口,就是不知道位置在哪……”
陳酉一臉為難“咱們總不能一點一點去找吧?”
圖野回頭看了看我“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其實他剛剛一說,我就有了思路,隻不過我不想提醒他們,畢竟他們都說之前先我們進山那批人不太可能是破龍派來的,那麼他們隸屬防盜辦的概率還是很大的,我當然要能拖就拖。
奈何他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帶著幾分譏諷笑道“怎麼,不想說?你就不怕之前那夥人是真正的盜墓賊?還是說你想賭一把?彆怪我沒提醒你,他們行動迅速、手段狠絕,萬一不是防盜辦的人,東西落在他們手裡和落在我們手裡沒什麼區彆,相反若是我們搶先一步,你好歹還有可乘之機,不是嗎?”
我承認,他的話很有道理。
“圖總多想了,我隻是在思考一個問題,你們覺不覺得甬道加圓形通道和從夾螺溝上來的路加雞鳴峽的輪廓有點像?”
陳酉相當機靈,立馬捕捉到了那條關鍵的信息“如果將甬道和山口對應,生門所在的方位就是機關所在的位置?”
“走,過去看看。”
圖野是個行動派,果斷掉轉頭往生門對應的位置走去,到了附近我們上上上下下一頓摸索,還真找到了一塊可以活動的石板。
也就是這時候我發現附近有幾塊石板和這塊石板一樣,看著和其他石板沒什麼區彆,但仔細一觀察就能感覺到,它們的材質和其他石板截然不同,隻是顏色比較相近,其他幾個方位應該也摻雜了類似的石板,隻不過後麵沒有暗口,人無法通過。
當時我就覺得有譜了“這似乎是一些專門留給刹梭潮通過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