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江淩的闡述後,我們三個人全都點頭表示讚同。
不禁在心裡琢磨,原來還可以這麼玩兒,倒真是長見識了。
雖然說這個辦法,可能會讓我們賺不到那麼多錢,但勝在穩定。
我們隻需要把這虛假的消息做得足夠真,然後再賣給小日本,就能從中狠狠賺上一筆。
至於小日本能不能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反正我們是管不著。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古墓裡麵就一定會有古董,或許是文獻記載出了錯,又或者早就已經遭到了盜墓賊的光顧,裡麵的東西早就被彆人捷足先登了。
最後我們三個人一個合計,就這個辦法。
不過我因為在國外,再加上岩角山的封印並不穩定,所以我沒辦法抽身。
這一係列的事情,隻能交給國內的可欣三人。
當然,他們也不能直接出麵。
原因也很簡單,我什麼根腳,相信九菊一派的陰陽師早就已經摸得一清二楚。
如果這時候與他們接洽的人是可欣或者是剛子,很容易就會讓人產生懷疑。
因此,江淩才是這次行動的最佳人選。
我需要做的就是臥底在異國他鄉,給國內最新的情報。
電話會議結束之後,江淩就開始籌劃起來,畢竟剛才商討的也僅僅隻不過是一個雛形。
其中具體的實施計劃還需要從多方麵、多維度的考慮,以確保萬無一失。
而他也沒跟我提錢的事情,這當然不是說他不愛錢,而是在他的心中有比錢更值得堅持的東西。
但剛子顯然就沒這麼高尚了,相較之下俗不可耐。
視頻剛被掐斷,剛子的電話就撥了過來。
“喂,這不剛掛斷視頻嗎?又打電話啥事兒啊?”
電話那端,剛子急切的說。
“不是元哥,你什麼意思?這趟買賣,咱們到底能賺多少啊?”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都已經跨越國際了,肯定利潤不可能三瓜倆棗。
我說“哎呀,你就彆問那麼多了,反正跟你沒什麼關係!”
“怎麼就跟我沒關係了啊?我也參與了好不好!”
見剛子隱隱有想要反悔的意思,我趕忙把苗頭掐滅。
“剛子,做人要講誠信你說是不是?咱們之前是不是已經說好了,這筆買賣不管能不能做成,你讓人仙人跳騙了錢的事兒,我就幫你找回公道!當時你也是答應了的,現在怎麼能反悔呢?你看看人家江淩,我答應給百色助學網的那些受害者主持公道,人家壓根兒就不跟我提錢的事兒!”
我這是拿江淩作對比,讓剛子死了這條心。
“元哥,話雖這樣說!可是……可是當時我也不知道這買賣這麼大不是?要不這樣,你吃肉,給兄弟留口湯!最近都快揭不開鍋了!實話跟你說吧,我連給車加油用的都是花唄!”
唉,確實有夠慘的!想來前段時間還是光鮮亮麗的百萬富翁呢!
這回過頭就窮困潦倒了,社會太險惡,一定要抓緊自己的錢包啊!
我深吸口氣,想了想,故作為難的說。
“唉,剛子,這事兒多多少少有點兒不合規矩!主要是現在我也不好給可欣那邊說,要不你看這樣成不成!如果這事兒成了以後,我一個人的名義,分你五十萬!假如說沒成,你也知道一分錢撈不到,我也沒錢給你!”
倒不是我大方,剛子說他窮得叮當響,那完全就是在我麵前哭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