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兩位大佬的極限拉扯!
景浩軒來到醫院的時候,田鶴正憋屈的上著廁所!
一隻手被打上了石膏,提褲子的時候,拉鏈就是不聽他的話!
聽見外麵景浩軒在喊自己,“景浩軒,快來幫我,拉鏈拉不上!”
廁所裡傳來田鶴的聲音,剛走到病房廁所門口,想起丁帛灃的反應。
“你還是自己來吧!他不讓我碰其他人!”
門外傳來的聲音,田鶴欲言又止,“我他不就是拉個拉鏈嗎?”
“不行!”景浩軒嚴詞拒絕。
“服了你倆!”
田鶴隻好自己繼續與褲子拉鏈奮鬥。
等出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長舒了一口氣。
回躺在病床上,一會兒護士小姐姐還要來給自己輸液!
“來吧!細談一下他的情況!”
景浩軒將丁帛灃的狀態全說了。
田鶴調侃道,“他不會真看上了你了吧?反應這麼過激?”
“他心理有問題嗎?”
“從你的言辭中,應該有,不過他之前的資料上,乾乾淨淨!也不知道他有多久了!”
“什麼意思?”
“聽你的敘述,可能是精神潔癖,比較難治!時間越長,越難!你隻是不太友好的與彆人碰了一下,又用同一個地方碰了他,他能把自己弄成那樣,厲害!”
說著田鶴用著僅有的好手,給豎了個大拇指!
“不過,他沒直接甩掉你,傷害你,反過來傷害自己。又說明他極度在乎你!”
田鶴伸著自己的頭,重新審視起自己的兄弟。
“他看上你哪點兒了?”
景浩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捂著自己的嘴乾咳了一聲,“我不知道!”
就像也不知道看見他傷心就難過一樣。
景浩軒一向克製,麵對他就有時候克製不住。
或許就看上自己的貌了呢!
嘴角勾得讓人不易察覺。
“他今天怎麼沒派人跟著你了?”
田鶴剛才出廁所的時候向外望了一眼,沒有昨天見到的兩人,不由得問了一嘴。
景浩軒搖晃著頭,“不清楚,harry,就是昨天跟著我的那個,今早我出來的時候沒見人!”
田鶴想到昨天半夜處理完,被人打斷了手,連是誰都沒看見,結合今天景浩軒給的話。
語氣急切道“趕緊給夜景經理打個電話,問問昨天那幾個女郎情況!”
“應該…不會吧!”景浩軒言語吞吐。
“讓你打,就打!他能把自己傷成那樣,還有你看看我!怎麼就不會?”氣急敗壞的舉著自己打上是石膏的手催促著景浩軒。
昨夜,景浩軒斷斷續續的就聽見說碰過…那些人…男的斷骨!
男的?
還有女的?
那些人?
不會真的?
景浩軒連忙掏出手機,給夜景的經理打了個電話,開的擴音。
聽到對方的回複後,心稍稍放了下來!
掛斷電話,對著田鶴。
“我就說,不會的!你可能是當時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