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宗主?”趙龜壽霍然看向謝寒煙,“你登上掌門之位了?”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問這種白癡問題。”謝寒煙翻了翻白眼。
“我還沒退位呢,怎麼能輪到你?你們這是欺師滅祖,違反宗門規矩!謝寒煙,你……得位不正,必受天譴!”趙龜壽氣急敗壞地說道。
“你還是擔心自己吧,能不能活下來還不知道呢。居然敢覬覦掌門的位置。臉咋這麼大呢?”謝寒煙冷哼出聲。
“趙龜壽,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隻有謝師叔才能率領天道宗更上一層樓,而你,隻會損公肥私,窮了宗門,富了掌門。我們又不瞎,怎麼可能繼續跟著你這樣的禍害?”天道宗一名青年弟子朗聲道。
“沒錯,我們隻認謝師叔,她才是為每位弟子著想的好掌門。”
“大梁城一役後,在我們心中,趙龜壽已經死了。既然死了,就是默認退位了。謝師叔攜上古傳承回歸,她就是掌門的不二人選。恕我直言,哪怕你全盛時期,也沒有如今的謝師叔那麼強。她坐上掌門之位,實至名歸。”
“你沒退位?麻煩你撒泡尿照照,你還是趙龜壽嗎?隻不過是頂著常寬麵孔的怪物而已。我天道宗,怎麼會任由一個五行門的弟子來做掌門?”
天道宗的弟子們紛紛出言討伐趙龜壽,把老小子整不會了。
叫囂地最厲害的,恰恰就是那群原本圍在他身邊拍馬屁的家夥。甚至還有他的親傳弟子。
這種場麵,徹底激怒了老烏龜!
“韓東,你去死吧!”
他將滿腔不忿和怒火,全都傾瀉到了麵前的仇敵身上。
都是你害的,全世界你最該死!
趙龜壽一拳擊出,拳勁呼嘯,如龍卷風般充斥著結界內的空間。
韓東的眉宇間浮現了一抹凝重之色,蓋因這一拳,如天馬行空,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威力卻又出奇地大。幾乎觸碰到了拳法的至高奧義。
趙龜壽這老小子,畢竟曾經抵達過合道七層,屹立在昆墟之巔。他的悟性和天賦,都是一等一的。
這一拳,是從天怒神拳中演化出來的,蘊含著怒拳的極致奧義,卻又不是天怒神拳中的任何一招。
韓東雖然精通天怒神拳的下半部,但對方既然無招,他便無法以現有的招數克製。
果然,不能小瞧了天下英雄。即便擁有上古傳承,也不能保證每一場都是碾壓局。
趙龜壽以前是合道後期的真仙,雖然如今境界下探,那是受肉身所拖累。對天道奧義的領悟和運用,依然是合道境的級彆。
再加上,他現在是法相境巔峰,比法相七層的韓東足足高了三個小層級。即便韓東修煉的是完整版的傳承,根基打得極為紮實,也不能完全彌補這種全方位的差距。
趙龜壽這凝練了天怒神拳奧義的一拳,就給韓東出了難題。
然而,戰場臨敵,電光石火之間,壓根就沒有時間給你思考。
韓東本能地轟出一拳,同樣凝練了天怒神拳的拳意,用來抵禦這無比強橫的一擊。
‘轟’然一聲巨響,兩道拳勁狠狠撞擊在一起,發出劇烈的氣爆聲。地麵上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