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看著夜月說道“以後你表字就叫……無雙吧!”
潘鳳的立刻在地上使勁兒的叩頭道“多謝的義父賜字!”
呂布說“李肅,你帶著無雙去熟悉一下軍營。”
“他以後就留在你的山字營。”
李肅點頭道“是的將軍。”
呂布走了之後,李肅笑盈盈的看著潘鳳,說道“少將軍,這邊請!”
潘鳳微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走吧!”
“我得好好的謝謝李將軍了。”
“如果不是李將軍的話,我可能都已經被那有眼無珠的賈詡給砍了。”
“哦,對了。那賈詡呢?”
李肅說“賈詡還在縣衙裡。”
“哦,是嗎?離這裡遠嗎?”潘鳳問。
李肅說“倒也不是很遠。”
“我們天黑之後才出發,如果少將軍要去看一下賈詡的話,現在的還能走一個來回。”
“嘿!!”潘鳳說“既然這麼湊巧的話,我就去看一看那賈詡。”
李肅的嘴角微微的彎了起來,說道“好的,少將軍!!”
李肅和潘鳳走到軍營裡。
隨著李肅的眼睛朝著周圍掃了一圈兒,叫道“山字營的一隊二隊三隊,跟我走!”
“這位是少將軍。”
“乃是呂將軍的義子!”
“來,拜見少將軍!”
眾將士稍微的看了一眼潘鳳之後,立刻就的就要下跪拜見少將軍。
潘鳳趕緊的說道“帶甲之士,不宜下跪!”
李肅趕緊的說道“還不趕緊多謝少將軍。”
“多謝少將軍……”
“多謝少將軍……”
“都是自家兄弟,說什麼謝不謝的!”潘鳳微微的擺了擺手,說道“以後大家都是同僚,我還得仰仗各位。”
潘鳳這段時間的複雜經曆,當過主公也當過軍師,上馬砍過華雄,也砍過呂布,雖然沒有打贏,不過也讓他眼界得到的擴張,並且這說話也好像是變得越來越的有的藝術了。
……
潘鳳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就走出軍營,朝著賈詡所在的衙門而去。
賈詡還在衙門裡麵數銀子來著,他是一個精致利己主義者。
不過,曾經他也是心懷天下的。
但是,他看多了太多的黑暗之後,對這人間的光芒失去了希望。
他隻覺得。
現在還不夠黑暗!
隻有最極致的黑暗之後,才會有的光明。
就好像是黎明來臨之前是最黑暗的。
而現在,還不夠……
還不夠黑!
如果是他的話。
他會將這個世界推入到最為極致的黑暗裡。
然後,世界才會有光明。
藏身黑暗,飼於光明。
他正盤算著銀子的時候,感覺到了地麵在微微的震動著。
眼睛裡微微動了動。
隻聽見嘩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