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何雨柱就是軋鋼廠炒菜的廚師,在當年雖然也是八大員,但怎麼說都是上不得台麵的。
那個時候,大領導就是工業部的大佬。
這些年也沒把何雨柱當成外人。
這就是讓何雨柱感動的地方。
“柱子,你跟沈姐見外什麼,你趕緊回吧,多陪陪你的小媳婦,你要你倆過得好,我替你高興。”
何雨柱背過身去眨了幾下眼睛,掉不出眼淚,演技還是不到位啊“哎呀,沈姐,你真是我親姐啊。”
他說完,就啟動了車子走了。
他眼淚沒掉下來,但沈姐眼睛卻是紅紅的,等柱子的車走遠了,她才進了屋。
這麼多年了,柱子的情況她清楚。
打小親媽就去世了,一個不靠譜的老爹把他拉扯大,等有了工作老爹又跟寡婦跑了,拉扯妹妹的活就落到一個他身上。
“喲,我小朋友是不是來了,拿瓶好酒出來,我要跟他喝一杯。”
大領導一進屋,就看到桌子上的菜,以為何雨柱還在廚房。
“人是來了,原本是想跟你喝兩杯的,但我讓他回去陪媳婦了。”
“是得回去陪著,柱子能娶小姑娘不容易啊。”
大領導也沒在意,看著這一桌子川菜高興啊。
“老伴啊,柱子用不了幾年也退休了,往後還要養媳婦孩子,你看老楊也快退休了”
“話是這樣說,但柱子的文化水平就隻有高小,當廠長很難啊!
不過這個小朋友,前段時間研究出一個麵條機,現在量產了,賣得很好。
到時候再看有沒有機會給他加加擔子。
實在不行,隻能看看他退休了,能不能在他的生意上幫幫他。”
柱子又這個性格。
拉不下臉來求人辦事。
這多年去了,也就在女人的事情上求過他三次。
現在他這張老臉現在還管用,能幫就幫柱子一把。
從大領導那裡出去,何雨柱在平台上挑了幾套衣服,一溜煙的又去了冉秋葉那裡。
今天正好臘月二十九,答應過要陪她一整晚,肯定要說話算話。
冉秋葉正在廚房裡忙活著,聽見腳步聲正在靠近,她抬頭一看,嘴角露出了笑容。
“柱子,你來了。”冉秋葉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來。
“嗯,我來了。”何雨柱點頭,然後把手中的東西遞給冉秋葉。
“這是什麼?”冉秋葉好奇地問道。
“給你買的衣服,還有鞋子。”何雨柱說道。
“哎呀,你又亂花錢。”冉秋葉嗔怪道。
“沒事兒,應該的。”
這七八套衣服,可是何雨柱精挑細選的,都是何雨柱喜歡的。
“謝謝柱子。”冉秋葉說道。
何雨柱笑了笑,說“你是我唯二的媳婦,花我的錢不是應該的嘛。”
冉秋葉把衣服和鞋子放在一邊,然後拉著柱子坐了下來。
“柱子,今天我做飯。”
作為媳婦還沒有給柱子做過飯,今天她得找補回來。
“我做吧,我是廚子。”
冉秋葉的炒的菜,成色真不行啊。
“那不行,我一定要給你做。”冉秋葉堅持起來,何雨柱拗不過隻好同意了。
很快菜已經端上了桌子,能看出冉秋葉已經很努力的想做好“真好吃。”何雨柱說著違心的話。
“喜歡你就多吃點。”
冉秋葉笑了笑得很開心。
柱子點了點頭,繼續吃了起來,彆管這飯做成什麼樣,得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