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爸,這是我姥爺,大舅媽,二舅媽”
這會兒何雨柱已經被安排坐在了堂屋,一大家子人都在,還有兒童。
秦父跟秦家兩兄弟陪著何雨柱跟唐豔玲聊天,秦京茹也坐在一旁。
“柱子,槐花跟小當說的沒錯,淮茹這事情也不怪你,是她們母子耽誤了你。”
秦父也隻能這樣想了,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啊,何況他媳婦現在才十八歲,換成是他也得選年輕的啊。
“對啊,我打小就跟兩閨女親,她們想姥姥,姥爺了,這不剛好過年,就回來看你們。
本來要叫上秦淮茹的,但她不想回來。”
何雨柱造了一句謠,也不算啊,要是秦淮茹真想回來,他還能不讓她上車,這年月超載個把人,可沒人說。
小當也插了一嘴“我媽啊,眼裡除了我哥誰都沒有,都不帶我們回來看姥姥。”
“媽,我就說了我姐眼裡沒有娘家人吧。”
二明也幫了一嘴,他跟秦淮茹關係不是很好,嫁城裡去了就沒幫襯過他這個弟弟。
秦大明這會兒把水壺提了過來,也跟著說“我姐怎麼能這樣,柱子哥這麼好的人能被她耽誤了十幾年。
不過柱子哥,你是不是我姐那個廠的副廠長。”
秦淮茹回來說過,她在萬人大廠當工人,當初期望能幫襯一下,沒想到回來了除了搜刮什麼好處都沒落下。
就算是帶他們去城裡瞧一瞧都舍不得車票錢。
“是啊,是啊,我傻爸就是。”何雨柱準備開口,槐花搶著說了“傻爸不僅是軋鋼廠副廠長,而且還開了一家酒樓,過完年還有兩家店要開業。”
“哎喲,柱子哥,槐花說的是真的嗎?”
秦大明把水壺遞給了媳婦,這會兒剛坐下,現在又站了起來。
雖然跟她姐離了婚,但跟閨女親啊,等會兒跟外甥女好好說道說道,萬一給他兒子光亮給安排了工作呢。
那往後就是城裡人,娶媳婦是不用愁了。
“嗯,我做了一輩子的廚師,彆的也不會。
現在改革開放了,索性就帶著徒弟在外麵開了兩家酒樓。
現在娶了豔玲,不能讓她跟著我受苦,不得多賺點錢。”
何雨柱看著唐豔玲說著,這都是前妻娘家人。
不過他們家人也挺好說話的,沒有說什麼她跟秦淮茹離了婚是他的錯了的話。
估計有兩閨女跟秦京茹在邊上幫著說話吧。
“柱子哥,你店裡的員工都掙多少錢一個月啊。”
秦二明也明白,她姐指望不上啊。
要是能搭上這條船,說不定他就進了成,他可是才三十多歲,還年輕,可以拚一拚。
“工資不多,三十塊錢一個月,不過加上加班費,一個月得有五十塊錢左右。”
這些都是服務員的工資,一天工作十多個小時,不過這年代吃苦耐勞是本性。
“這麼多啊,那不是比我姐的工資還要高”
秦二明想著她姐在軋鋼廠乾了半輩子才三四十塊錢一個月,這會兒根本沒法比。
“嗯,是多一點。”
何雨柱笑了笑,心想著,秦淮茹在軋鋼廠工作了這麼多年,完全沒把心思放在業務上,不然養活一大家子人,哪用得著到處找拉幫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