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收了六百塊錢禮,肯定不能弄得太難看了,畢竟初九農貿市場那邊還有家飯店要開業。
所以席麵還是相當不錯的,五葷五素,有魚有肉。
“何大哥,這是我好朋友李媛。”
蘇萌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就把人介紹了一下。
“嗯,李媛,你好。”
何雨柱點了點,早晨的時候,就跟他打了招呼,這會兒肯定也不會多說。
蘇萌倒是興致上來,吧啦吧啦的說個不停。
何雨柱不自覺的搖了搖頭,這妹子情商太低了啊,活該被騙。
但是把唐豔豔她們幾個唬得一愣一愣的。
都羨慕起她有本事,能考上大學。
說來也對,這會兒的大學生含金量可是特彆高,畢業出來妥妥的乾部。
吃飽喝足,眾人也陸陸續續的散場了。
蘇萌跟何雨柱說了一聲明天晚上帶人過來,就離開了。
下午還有好些人留在了酒樓,大部分都是不上班的,這會兒又還是過年,湊一塊了,就留下來玩牌。
象棋,紙牌,之類的,倉庫挺大的就在裡麵玩。
都是服務員跟徒弟們之前休息的時候打發時間的。
玩牌下棋這事情,那十年都沒有被禁止,乾部都玩,沒賭錢就行。
真要加點彩頭,關起門也可以,誰還沒點興趣愛好。
“柱子,你不玩兩把。”
唐豔玲想玩,但她就拉到了槐花,想著把何雨柱叫上,把在農村輸的錢都贏回來。
“你們玩,現在正好有時間,等會兒教教徒弟,下午我到廠裡一趟。”
何雨柱說著,就找來廚師服。
他也確實是要教徒弟,師父得有個師父的樣子,等他口碑打出去了,在接著收徒。
“老何”
小當在“棒梗涼了”打了個來回,涼皮還沒開始。
麵條主要是上午做,隔夜多了可不行。
等晚一會過去收錢鎖門就行。
“嗯,你到我辦公室去吧,豔玲打牌正好少一個人。”
何雨柱回應了一聲,這會兒正給馬華單獨開小灶了,這徒弟最忠心啊。
“誒,小當,那邊你早點過去關門,讓棒梗晚上也過來吃飯。”
作為老板適當的關心還是要給的,彆到時候他提桶跑路就沒得玩了。
“得嘞。”
小當應了一聲就從後廚出去了。
沒多久,胖子也過來了。
“師父,你怎麼還親自上灶了,瞧把你累的,都出汗了。”
胖子說著就拿來了毛巾,給何雨柱擦汗。
他不是有上帝視角,知道胖子出賣過他,還真被這假象給迷惑了。
“沒事,我教他們幾個做菜了,你也好好看著。
呃,對了,你回來了,棒梗怎麼樣了?”
“師父,你交代的事情,我肯定給辦好了。”
胖子笑了笑,賤賤的說“那棒梗彆說抬不起手了,走路都成問題了。
這會兒我讓他守著賣麵條呢。”
“不錯啊,胖子!
好好乾,你天賦最高我很看好你,要是哪天你想單乾了,我也支持。
不過有一點,咱有事情不能瞞著,得商量著來。”
胖子這人何雨柱還是打算嘗試一下,看能不能改變。
畢竟那會兒一千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