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豔玲這會兒想開了,柱子的心還在她這裡。
“柱子,小當槐花往後還怎麼嫁人啊。”
“是啊,槐花姐妹是想害咱們一輩子啊。”
何雨柱接著又低聲說道“豔玲啊,她們現在是不是住在餌房。”
也不等唐豔玲反應,又說道“按舊社會,餌房誰住的?
那是丫鬟的房間。
現在你住在正屋,就是主人,不得有兩個丫鬟來伺候你。
你就當她們兩個是你的丫鬟,伺候你生活,給你帶孩子。
對了,昨天廠裡給我評了先進。到時候我在申請一套乾部摟,在東外小街那邊的一號樓,是套房。
就算咱們不搬過去,先占著。”
“嗯,你得嘞先進啊,到時候我去買個相框框起來,這可是你的榮譽。”
還彆說這年代人,對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就是上心。
“嗯,你說了算。”
何雨柱說著,就把人扶到了床上,躺著慢慢聊。
“嘀嗒”
何雨柱把燈給拉滅了,沒一會兒,小當跟槐花就打著手電筒進來了。
都等著柱子了。
“唐姐這張床夠大,我們就在邊上躺著,不影響。”
槐花抱著被子就躺在何雨柱邊上,把人給抱住了。
小當暗叫一聲不好,她又沒挨著老何,但能睡一張床了。
唐豔玲沒有吱聲,她在最裡麵,這一邊姐妹兩個不能搶。
何雨柱低聲說了一句“小當,你照顧豔玲起夜,槐花,明天早點給我們做好早飯。”
“好的。”
槐花高興,把腳也翹何雨柱身上,丫鬟就丫鬟吧。
唐豔玲見狀趕忙把另外一邊抱住了。
小當也高興,一張床上睡著呢。
何雨柱沒說話,這會兒就真睡覺了,啥也沒做,就睡了個素覺。
翌日一大早。
何雨柱還沒有起來,是醒了還沒有起床。
這天氣還是被窩裡麵更暖和。
槐花起了一個大早,傻爸說的,讓她早點起床做早飯。
小當起床稍微晚一點,正準備熱水等著伺候何雨柱跟唐豔玲洗臉。
這會兒也沒讓唐豔玲起床,懷孕了就得休息好了,到時候給他生了大胖小子。
“柱子,我得起床了,我還真能讓小當槐花伺候我。不然得讓人笑話。”
唐豔玲是勤快人,看著牆上的掛鐘都快八點了。
“誰要是笑話你,誰就是最大的笑話。”
何雨柱讓她側著,懷孕了,可不敢壓著肚子。
“嗯”
唐豔玲這個時候也不起了,真是呦不過柱子。
不一會兒,小當槐花進來了。
“傻爸,起床了,今天煮的麵條。”
“槐花,要不你們先吃,我跟柱子在躺一會兒。”
唐豔玲躺在被窩裡麵,什麼都沒穿。
何雨柱也說“小當,你趕緊吃了到店裡去。”
“咳,老何,我先把你伺候好了再去不耽誤。”
小當說著就走到了書桌前坐下,看見老何側著就把人給抱著。
“哎呀小當”
唐豔玲叫了一聲,就把頭給蒙住了,沒臉啊。
這會兒小當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合著兩人是在晨練啊。
“老何,起太早了,我也躺會”
片刻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