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茂,你吃過了吧。”
許大茂早就說好了要在他這裡入夥的,年都快過完了,還不交夥食費。
唐豔玲跟槐花,還有蘇萌都在喝湯,這會兒都吃飽了。
“吃過了。”
許大茂想說沒吃,但看著桌上也確實沒什麼菜了“柱子,我來給你送錢。”
“快過來吧!”
何雨柱喝完最後一口酒,放下了筷子,等會兒在喝湯。
“傻柱,店鋪我跟街道談好了,也在東直門往北新橋那邊,離棒梗涼了不遠。
這裡是訂麵粉的兩千六,你數數。”
許大茂從銀行把錢取出來的時候就數了三遍,沒有錯。
“蘇萌,你是大學生幫我數數吧。”
何雨柱接過許大茂的錢,跟蘇萌說了一句。
“行。”
蘇萌雖然不知道何大哥為什麼要讓她數錢,但也沒想那麼多。
“傻茂,你開包子鋪,我幫你把場子拉起來,這事情我門清。
除了爐子你自己去街道申請外,像蒸籠,簸箕,案板,鍋碗瓢盆之類的我幫你置辦好了,你再給我兩百就成。
你隻管出錢就行,做包子的師傅來了就蒸包子,其他的我全給你包了。
傻茂,你也彆覺得我賺了你錢,你可以去賈家打聽打聽,當初棒梗開店置辦這些東西的時候花了多少錢。”
把棒梗那些蒸籠什麼的收過來賣給許大茂。
收他兩百,能賺一百五。
正好把唐豔玲跟槐花今天花出去的錢,給賺回來。
這也是沒辦法,誰讓他還要幫許大茂養老婆孩子。
秦京茹還得過好日子了。
“傻柱,你辦事我放心。”
許大茂一琢磨,覺得傻柱是賺了一點,但賺得不多,人家忙前忙後的,還要幫著照顧秦京茹吃喝,賺點小錢也是應該的。
隨即又從口袋裡麵掏出二百塊錢,遞了過去。
但總感覺有地方不對勁,年前年後,一下子就給傻柱掏了六千多塊錢了。
雖說這錢都能算出來,像什麼結婚隨禮,酒樓開業,白麵押金,店鋪投資。
除了結婚隨禮,他就出了個名義不好找傻柱要錢,其他的都能賺回來,但就是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當初兩人明明是仇人,怎麼和解以後,成了傻字輩的兄弟,他倒是不停的給傻柱拿錢了。
奇怪就奇怪在這裡,不會是傻柱變著法坑他吧。
“大茂,你鬆手,我還得幫你把場子支愣起來。”
何雨柱上手拿錢的時候,見許大茂愣神了,捏著二百塊錢不撒手,隨即喊了起來。
“誒。”
許大茂回過神來,把手給鬆開了,眼睜睜的看著何雨柱把二百塊錢遞到唐豔玲手裡去了。
“傻柱,咱倆是傻字輩的兄弟,現在也沒個協議收據什麼的,你可不能坑我啊。”
“傻茂,你放心得了,這不還有豔玲,槐花,還有蘇萌都看見了嘛。
咱倆從小玩到大,一個院子住著,又是兄弟,我坑誰也不能坑你,對吧。
再說了,你要是不放心,你下午就到棒梗涼了拉五百斤麵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