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是領了柱子的工資,可是槐花開口就要三千二,要出這麼多錢,我哪有啊。”
秦淮茹本來都打算好了,棒梗要開店,她打算掏個三百塊錢,找個便宜的門麵,購置鍋碗瓢盆之類的。
人工倒是不要,棒梗跟他媳婦就行了。
就是聽了劉嵐忽悠,把鍋碗瓢盆賣了有些後悔。
這時候,又得從新置辦。
棒梗開個店現在要掏三千二,這讓秦淮茹怎麼敢去想。
“錢出得多,賺得也多啊,淮茹,你沒聽槐花說,不要票才麵粉才兩毛六啊。
許大茂那包子鋪拿柱子的麵粉可是賺了不少錢。
現在棒梗也是要開包子鋪,我是年紀大了,可我還是算得出,裡麵的利潤大啊。”
賈張氏彆的不管,反正知道許大茂能賺錢,棒梗肯定也能賺。
大孫子雖然有點盜聖屬性,但不比許大茂差。
秦淮茹確實很為難,她的家底也就三千多。
前前後後的加一起,她早就算過了,在柱子那裡拿了七千出頭。
這肯定不加柱子拿的東西,還有每天帶回來的飯盒。
可是她們家五口人,三個孩子讀書,還有個做了三十年還沒做一百雙布鞋的婆婆。
棒梗後來下鄉插隊,還得給他寄錢。
想著柱子能一直拉幫套,用錢也沒省著。
這些年,也沒怎麼存錢。
“媽,這事情先不急,等我再找小當槐花打聽打聽,等弄清楚了再給棒梗投錢。”
秦淮茹也很難選擇,一方麵確實掙錢,一方麵投入的錢也比較多。
秦淮茹直呼,太難了,這題她真不會做。
“唐姐,快來,我們打牌。”
槐花進了門,就把撲克牌找了出來,傻爸教她們的鬥地主也太有意思了。
正好三個人玩。
傻爸不能參與,太厲害了,每次都能把她們的錢給贏走。
“柱子”
三女鬥地主,何雨柱沒事乾正看著電視,突然門外閻阜貴叫了起來。
“三大爺,你有事情?”
何雨柱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柱子,走,到我那裡陪我喝一口。”
閻阜貴出攤回來得晚,老兩口聽說許大茂開包子鋪賺了錢,想著文體兩開花,這讓他真坐不住了。
“三大爺,你又請客?太陽不會打西邊出來呢吧。
不對。
你不會又讓我去看你們家表演舔盤子吧?
三大爺,還是不去了,你有事就直說,我在許大茂那裡吃過了。”
何雨柱真怕了,上回請客,就吃了幾顆花生米。
“不能,不能,吃了也到我那裡去坐坐。”閻阜貴尷尬的笑了笑。
“那成,我跟我媳婦說一聲。”
何雨柱跟唐豔玲打了一聲招呼就跟著去了前院。
等他進了屋,才驚訝的發現,於莉也在。
“你回來了啊。”
“柱子,這次你可不能怨於莉,她特能做雞,請你吃飯,我不得提前喊她回來。”
這會兒飯已經做好了,就差於莉的雞,三大媽趕忙拉著何雨柱入座。
“柱子,這頓又沾你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