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三背上背著個包袱,手上還提著一個木桶。
家裡木桶多。
他是木工,農閒的時候做了不少。
他家兩小子也一人提一木桶,一人提包袱。
給柱子跟女兒帶了一些土特產,就兩隻雞。
柱子來的時候是初二。
這會兒才過去十幾天,雞鴨都還沒長大。
等下次回村的時候雞鴨就差不多了。
“路上慢點,錢要兜好。”
三嬸有點擔心,三個大老爺們沒進過城,字也認識的不多。
“你放心就行了,等下次你進城照顧京茹的時候,說不定我們一家子就是城裡人了。”
秦家父子一路小跑,一會兒就到了大路上。
愣是在寒風中,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等到了最早的那趟班車。
“哎,那位卷毛同誌,等一下。”
棒梗拿著錢起了個大早,這會兒已經在國營商店。
“同誌,你怎麼這麼著急啊,我得提醒你,發票可得收好了,到時候你要是沒發票,就算有問題也退不了。”
大清早的就買衣服,售貨員把棒梗叫回來好心提醒起來,彆到時候有問題找她麻煩。
“不退了,我穿著走。”
棒梗置辦了一身新衣服,上次那件呢子大衣被光亮穿走了,今天特意又來買了一身。
十八塊錢,貴是貴了點,但穿著好看。
但最貴的還是腳上那一雙皮鞋,花了二十塊錢。
棉褲稍微便宜些,不過也上了十塊。
現在開包子鋪要賺大錢了,不差這點兒。
舊衣服也沒扔掉,都裝包袱裡麵,過日子了。
從國營商店出來,棒梗一溜煙的去了許大茂的包子鋪。
許大茂是仇人,不得過去得瑟。
順便買八個大肉包,讓自己吃飽飽的。
不著急,
去公社也沒有多遠,反正又耽誤不了收豬的事情。
四合院,何家。
一晚三日。
兩閨女都去上班了,這會兒何雨柱還抱著唐豔玲在睡覺。
他交代過,以後晚點送早餐過來,他得多睡會。
“柱子哥,豔玲起床了”
“誒,小紅,我這就來。”
何雨柱立馬驚醒了,一看時間,還不到九點,不會錯過班車。
“小紅,你把早餐送進去,我趕時間,去東屋幫我把碗筷都拿過來。”
何雨柱端著洗臉盆就使喚了起來。
反正都是兄弟媳婦,不差事。
“好嘞。”
夏紅應了一聲掀開門簾進去放下早餐,見唐豔玲還在穿衣服也沒多想,跟著又去了東屋廚房。
“柱子哥有本事,都有單獨的廚房。”
這兩天她也幫著收拾了,對廚房也清楚,不過還是感慨了一句。
下夏紅不敢耽擱,拿著碗筷又回到了北屋。
“小紅,幫我倒一杯水”
槐花上班去了,小當也不在,唐豔玲又出去洗漱去了,隻能招呼兄弟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