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零年,六月底,周日。
棒梗一大早就趕去菜場買菜去了,過去三個月了,棒梗已經是賈家的家庭婦男,乾活小能手。
他也習慣了。
不過也掌握了買菜的奧秘,裡麵也有不少的油水,一天也能存個三四分錢,兩天就能買一個油餅吃。
就是要下頓館子,得存一段時間。
不過乾家務活可沒多大功勞,躺家裡一樣挨罵。
為了表現,還特意去跟閻阜貴請教了怎麼釣魚。
閻阜貴也沒藏著掖著,他沒時間去了,把釣魚的事項都說了出來,順帶著還把閒在家裡的魚鉤魚線都賣了棒梗。
這個時候棒梗已經問了好幾家地攤的農戶,最後隻花三分錢買了一顆散白菜,這不就省下來了,積少成多。
正當他洋洋得意的時候,一晃眼就愣住了。
同樣愣住的還有冉秋葉,她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熟人。
“冉老師,你不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見到老師,雖然過去十幾年了,還是發怵啊,趕忙打一聲招呼。
“誒,回來有段時間了,棒梗,怎麼你來買菜啊。”
冉秋葉哪裡知道,棒梗為了省幾分錢特意跑遠了。
“我媽不舒服,今天我幫她買菜。”
棒梗打小就不敢跟老師說實話,可是他看著大肚子的冉秋葉也是愣住了,這也太快了吧。
他結婚都大半年了媳婦都沒動靜啊。
“嗯,那我買菜了,回頭聊。”
冉秋葉也不多說,不過心裡高興啊,當初秦淮茹為了兒子耽擱她跟柱子,最後還不是在一起了。
這還懷上了柱子的孩子,他們母子兩個什麼都沒得到。
“嗯,冉老師,你先忙,我也得回去了。”
冉秋葉轉頭走了,棒梗愣在了原地,這不對勁啊。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好三大爺也在。
跟人打了聲招呼,又多嘴問了一句。
“你打聽他做什麼,沒見著啊,你可以問問槐花,看有沒有回去教書。”
於莉也大著肚子,閻阜貴老兩口又搬回來了,方便照顧,等兒媳婦生了,三大媽還得幫著帶孩子。
“沒事,我就問問。”
棒梗回到家裡,把菜放到桌上,就想拿著魚竿去釣魚。
今天周末,他媽在家,總待在家裡容易挨罵。
加上他存夠一毛一,可以去吃一碗麵條,可隻能吃素麵,加肉還得加一毛多。
“棒梗,你又跑出去,衣服都還沒洗啊,一個個的都太不讓人省心了。
你妹妹也是傻,好好的一個大姑娘,偷摸的跟人領了證,人跑了,這會兒大了肚子,這輩子是彆想嫁人了”
當時槐花回來哭著坦白的時候,秦淮茹差點沒直接送走。
她怎麼就沒把姑娘看住,讓槐花把戶口本偷拿出去跟人把結婚證領了。
領證就領著唄。
沒想到那人是個負心漢,直接把人的肚子弄大了,就跑出國了。
這段時間秦淮茹的火氣可是相當大,槐花天天在柱子那裡念叨不到,隻能對著棒梗一頓輸出。
“媽,你就彆念叨了,還是趕緊幫我跑跑頂崗的事吧。”
棒梗現在也想有個工作啊,就算去掃廁所都成。
“現在知道急了啊。”
秦淮茹歎了口氣接著又說“棒梗啊,你就是不知道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