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看了眼秦淮茹跟賈張氏。
這會兒在醫院,何叔也在這裡,還有就是他腿都斷了,總不可能被打吧。
對。
就不能挨打。
他都分家單過了,憑什麼還打他。
頓了頓,跟著又說“我那個座子下麵有瓶酒,我餓了,跟著就喝了兩口。
正趕著回家做飯呢,騎得就快了點,等到了胡同口,王老頭突然就冒出來。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就來不及躲閃,他就給撞上。
他摔地上斷了手,我撞牆上,斷了腿。”
“好啊,棒梗,都快到晚飯時間了你還偷摸著吃獨食。”
賈張氏損失一百塊錢養老錢,肺都氣炸了,正沒處發泄了,聽了棒梗的話,跟著就嚷嚷起來“叫你不要下館子,你就是不聽,才好多久啊,你老毛病又犯了。
你看花了多少錢啊,以後你得還給我。”
錢跟大孫子如果硬是要賈張氏做個選擇,那她肯定選擇錢。
錢都好啊,可以出去吃獨食。
而且大孫子就是斷了骨頭,又死不了。
“奶奶,我就光喝了酒,沒出去下館子。”
棒梗覺得委屈,他為了存錢,就光打了一瓶散簍子放座子底下,饞的時候就喝一口,都沒舍得下館子。
還有他都分家單過了,憑什麼還說,不是說好了自己掙錢自己花嘛。
棒梗想著想著,昂著頭,這樣眼淚就不會流下來,也嚷嚷著“奶奶,我都分家單過了啊”
“行了,賈張氏,你就多說兩句,棒梗這不沒下館子嗎,他都快二十九歲了,哪能不喝點小酒。”
何雨柱也有點懵,當初就不該讓棒梗學喝酒。
於是趕緊阻止了棒梗跟賈張氏,他倆人彆到病房裡麵,又給鬨騰起來。
跟著又說“秦淮茹你和三大爺去看看龔寒。
估摸著解決除了醫療費,再跟給點營養費,這事情就能解決。
龔寒是軋鋼廠的工人,能報銷大部分醫藥費,花不了幾個錢。
就是棒梗沒正式工作,這邊要出一大半。”
“誒柱子,我聽你的。”
秦淮茹應了一聲,這麼多年養成了習慣,有事找柱子。
就是當年自己個不太聰明,沒給他生個一兒半女的。
“嗯,我也聽柱子的。”
賈張氏也不說什麼了,按柱子算的,在她的接受範圍。
養老錢花不完,往後加點班,多做點布鞋,也能攢回來。
等人都走了,棒梗眼淚又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何叔,醫生說我半年內都不能蹬三輪車了,最好休息一年。”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老娘存了不少錢,排芳也在上班賺錢。”
何雨柱本來想著讓棒梗當他的秘書,他會開車,還能幫他看門,有可能培養一段時間,伺候人也是一把好手。
現在這情況,還是等他腿好了再說。
易中海也跟著說,“棒梗,你好好養好身體,你家裡還有三個人賺錢,能養活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