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閻阜貴把事情說完,這倒是把何雨柱給整不會了。
這要是放在十幾年以後。
你說有個十八歲的大姑娘,突然找上門來,要認乾爹,那他當然樂意。
可這會兒才是一個兩歲半的孩子啊,等人長大,到十八歲,都是十幾年以後的事情了。
“三大爺,這個能有好處嗎?”
何雨柱都有七個大兒子,還有一個私生子,要是沒有好處,還真不樂意乾。
閻阜貴推了推眼鏡,說“柱子,這好處可不少,能有一塊肉,新鞋子,新衣服,最主要的是能落下一個紅包。
但你這邊也得回點東西,像什麼小衣服,小鞋子,碗筷之類的。
算下來,你能賺到肉跟紅包,以後一年三節,他們家得提著東西過來。”
閻阜貴說完就後悔了,他家和偉也打算認柱子做乾爹啊。
“那啥,紅包有多少啊,要是太少了,就幫我推了。”
何雨柱一聽,這事有風險啊,主要還是擔心孩子的身體有問題,要是認了,他這個乾爹豈不是連累上了。
他要的是十八歲的大姑娘的,人都長大了,一點風險都沒有。
這兩歲半的還是算了。
“啊,這就不知道了,主要還是看人家的心意。”
閻阜貴懵了,和偉要是認乾爹,怕是要下血本啊。
“到時候再看吧,我就先回去歇著了。”
何雨柱沒多說,就準備回去了。
“好好,那你歇著。”
閻阜貴強忍著沒提他家大孫子,還是等明天李少婦過來在探探底。
這時唐豔玲才假裝抱著倆孩子從屋裡出來,然後裝作不經意間問了一句,“柱子,你今天找了京茹啊。”
“沒啊,我找她乾什麼,今天我去了趟裝修隊,秦老三給的雞。”
何雨柱這會兒徹底受傷了,怎麼總感覺媳婦一直在防著他找小三呢,他就不是那樣的人啊。
“哦,我就問問。”
唐豔玲鬆了口氣,秦京茹都是小當槐花的小姨,應該不可能吧。
“得,我過幾天載著你回娘家一趟。”
有日子沒去老丈人那兒了,又有時間還就得多走動走動,沒毛病。
第二天,何雨柱從唐老三那回來,剛走到中院,就見昨天閻阜貴說的幼兒園的李老師找上門來說認乾親的事情了。
何雨柱也就跟人聊了幾句,他沒有這想法,就把認乾親的事情暫時推掉了。
他不缺這點好處,加上又太麻煩了。
他是缺了個女兒,但媳婦多啊,在拚一把,怎麼說,也得給他來兩個女兒吧。
不過事後想起,母親姓李,父親姓章,還是一個兩歲半的女兒。
這倒是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怎麼就忘記問名字了,如果真對上人了,等個十幾年,也不是不可以。
哎!
何雨柱不自覺的搖搖頭。
這事就不想了,隨緣吧。
“槐花,槐花。”
“傻爸,我在。”
“打開收音機。”
“好的,傻爸。”
何雨柱笑了笑,這未來都還沒普及開的智能家居生活,他在八十年代就提前體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