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
棒梗的苦日子就來了。
拐杖就放在一旁,借著昏暗的燈光,在水池邊上洗衣服。
沒一會兒,厲排芳洗漱乾淨,也把衣服抱了過來。
反正棒梗要洗衣服,都是順帶的事情。
而且,腿傷都這麼多天了,能跑去釣魚,吃獨食,洗衣服肯定也事,
她丟的錢,肯定也是棒梗偷的。
等他晾好了衣服,回到了前院臨建房,媳婦已經在打起鼾聲。
棒梗那東西就是個擺設,肯定沒必要等他。
還不如早點休息,明天照顧好柱子叔。
“媳婦,媳婦”棒梗走過去,搖了搖厲排芳,等人醒來後,說“你能不能偷偷給我點錢。”
棒梗腿現在確實能走路,就是還有一瘸一拐。
他還想著明天去下館子,那得多好吃啊。
“棒梗,這可不行,我一個月才賺二十塊錢,你媽跟你奶奶還得交養老錢,還有不是說好了,咱去領養仨孩子,你還要不要做爹了。”
厲排芳說著說著就難受了,婆婆那裡一天就三毛,奶奶那裡還要四塊,房屋兩塊錢,什麼都不乾,一個月十五塊錢就沒了。
棒梗沒了活計,這日子沒法過了。
要是在這樣下去,隻能提桶跑路,找她當媒婆的小姨,重新給尋摸一個。
不怕年紀大。
柱子不就挺好啊。
隻不過她沒這個福氣,沒等到他截胡。
“我不多要,你給我三毛就行我這裡還偷偷藏了五分,明天去吃大肉麵還能加雞蛋。”
厲排芳一聽這話,立馬就傻眼了。
眼睛一紅,就跑去了賈家。
“媽,奶奶,棒梗還不學好,他還偷藏了五分錢,又找我拿錢出去吃獨食。”
厲排芳一進屋,哭著就是一嗓子。
賈張氏跟秦淮茹一聽,這是不知悔改啊,一溜煙就去了前院。
“棒梗啊,你怎麼就不知道學好啊,看我不打死你。”
秦淮茹不好受了,見棒梗躺床上,拿起鞋子就朝棒梗臉上招呼了上去,狠狠的打了好幾下。
“你連何叔的話都不聽了,當初就是因為你不聽話,把媽給耽誤了”
賈張氏聽了秦淮茹的話,也拿著鞋子朝著另外一邊臉招呼起來。
“讓你耽誤我做柱子的媽”
厲排芳也想打,不過想想,要是棒梗不耽誤柱子叔,棒梗也輪不到她。
現在雖然苦了點,最起碼之前往老家郵了不少錢。
“媽,奶奶,彆打了我不要錢了還不行嗎,等我過幾天就去上班,每個月就留四塊錢零花。”
棒梗抱著頭哭喊著,他想上班啊,想去賺錢。
“晚了,當初你從司機班開除,媽給你找了份工作,現在你還想街道安排你工作,你當街道是你開的啊。
你要上班也可以,自己去外麵找工作去,公家的飯你是甭想吃了。”
“媽,我去哪裡找活乾啊,街道不給我安排,我也沒地方去啊。”
棒梗癱在床上,滿臉都是鞋印,最少半年不能蹬黃包車,他是真想出去上班賺錢啊。
“街道不安排你接著去求你何叔,沒見四合院的街坊,誰家過得不是紅紅火火的。
彆的不說,就說你表弟,跟著你何叔本本分分的學廚師,現在一個月都快五十塊錢了。
那日子過得多好啊,就劉玉蘭都吃得更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