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說要不要再仔細翻一翻,看看媽媽是不是記錯了,確定一下她家是不是真的丟錢了。
但媽媽問過薑思甜之後,也沒有說丟了多少錢,直接讓薑思甜跟著紀叔叔上學去。
這件事梗在薑思甜心裡很難受,決定等周六回家以後再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希望隻是一場誤會,媽媽記錯了。
然而禮拜一,薑思甜正在上早自習,周觀棋氣勢洶洶的走進來,站在薑思甜麵前質問道“你這樣做有意思嗎?!我要帶你回去,是你自己不願意,現在你居然向我媽媽打小報告!”
“……?”薑思甜不明所以“你莫名其妙在說什麼?”
她怎麼聽不懂?
“你還裝傻!我問你是不是偷偷告訴我媽媽,我晚上沒上晚自習?!”周觀棋氣不打一出來,看表情就知道有多生氣,指著薑思甜口不擇言道“你要不要乾這種陽奉陰違的齷齪事?!真以為我媽對你好,你就能當她的兒媳婦了?!還是你以為學校傳我和你有關係,你就真的以為我喜歡你?!”
兒媳婦?!
周觀棋在說什麼鬼話?!
“你不要胡說,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薑思甜莫名其妙,見同學們都放下書,注意力都轉到他們這邊,立刻澄清道“我沒有和周阿姨說任何話!我也沒有想當你家的兒媳婦!你不要亂說!”
“那為什麼我媽知道我和……走在一起?!”周觀棋根本聽不進去薑思甜的解釋“我每天和你在一起,不是你偷偷告密,還能有誰?!”
他停頓的地方是蔣優的名字?
難道是昨天?
薑思甜看著他的模樣,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除非周阿姨親自出來說明是誰告密,否則不管她如何否認,周觀棋都要算在她的頭上。
“好!你說我告密,那我問你,如果你行得正坐得端,你為什麼怕周阿姨生氣?!”
“如果你心裡不心虛,至於到處找借口,推卸你的責任?!你用我當擋箭牌用的還少嗎?!現在把黑鍋還要甩給我!”從最開始周觀棋坑錢,到後來他利用和她學習的幌子,偷偷在她家練吉他,薑思甜不知道還有多少事頂著她的名字。
現在一件事戳破了,就要怪在她頭上,她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嗚~~~早戀哦~~~”周觀棋的朋友嬉皮笑臉的打圓場“周觀棋,你怎麼能對女孩子這麼說話呢?人家平時幫你補課那麼儘心儘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過河拆橋啊。”
“你懂什麼?她也是有求於我家,不然她會這樣上心幫我?”周觀棋卻不吃這一套“我要不是看在我媽覺得她們母女可憐,一直要求我照顧她,我會搭理她?”
班裡的同學已經開始看起哄熱鬨了,尤其是小薑思甜又要躍躍欲試,薑思甜不會給她這個機會,問周觀棋“你好有自信啊,從哪裡看出來我需要你可憐?你自己不誠實做的事情,不要帶上我。”
她和蔣優無冤無仇,薑思甜也不會主動提起蔣優的名字,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提她的名字,讓周觀棋更生氣,從而失去理智,出言傷害自己。
然而周觀根本不在乎薑思甜的維護,直接說道“那你又憑什麼指責我?你不就是仗著我媽相信你,妄想管我的事?!”
“我不想管你的事,更不想莫名其妙接受你的指責,最不缺的就是彆人可憐我。”薑思甜放棄和他爭執,坐在座位上說道“我有吃有穿有人自尊,雖然現在我什麼都不是,但我能管住我的事。”
可憐?
憑什麼可憐她?
她再慘也輪不到周觀棋可憐,她媽媽是嫁給了一個瘸子,可是那也比周阿姨守著一個賭鬼生活強。
但薑思甜從小到大的教養,讓她不能和周觀棋一樣,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彆人的缺點。
或許是人多的原因,麵對找觀棋大聲訓話,薑思甜心裡雖然已經開始出現惶恐的情緒,但還能強忍著自己不抱頭躲在桌子下麵。
可手藏在背後,已經開始發抖。
“周觀棋,我真的生氣了,從此以後我們就當作不認識。”薑思甜不會和彆人吵架,但她還知道做人不能太掉價,周觀棋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薑思甜也無話可說。
她身後傳來嘲笑聲,方向大概在小薑思甜的位置,薑思甜知道她們在笑什麼,但以她現在不在乎。
不能表現出害怕,否則小薑思甜一定會抓到她這個致命點,瘋狂的攻擊她。
要鎮定,要勇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