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卿不必多禮,速速入座。”
張碩看了一眼鮑靚的屬性,頓感被亮瞎了眼。親自上前,迎接鮑靚入座。
這法係職業者在《皇朝》之中極少,大概也得十萬人中能有一個。雖然受到世界規則的影響,《皇朝》中的法術,並無開山裂石之威,但戰力也還是不俗的。單以鮑靚宗師級的符籙能力,在不被武將近身的情況下,足以與宗師級武道強者對決!
師徒、翁婿兩人許久未見,自然有說不完的話語。再加上謝安的作陪,酒桌上的氣氛非常的活躍。
酒過三巡,茶過五味。張碩見時機成熟,也不在拖延,當即有意無意的對葛洪詢問道“葛仙師,聽安石言,前日東晉國丞相王導以伏波將軍、谘議參軍之職邀先生出山。可有此事?”
“確有其事!”葛洪點了點頭道:“不過王茂弘之請,已被山人以專心修行,無心俗事之由謝絕。”
“那仙師之後有何打算?”
“山人原本是準備前往郯縣拜訪老師。”
在看了看鮑靚後,葛洪笑道:“但托國君和安石之助。看來,也無需再跑一趟了。故明早為董師帥再診治一番後,山人便欲向國君辭行,回閣皂山繼續潛修。”
說到這,葛洪還朝張碩表示了謝意。就在剛剛的聊天中,葛洪得知鮑靚接受了謝安的邀請,出任郯縣縣令一職,並暫領郯縣學堂監丞之務。因此,現在葛洪在麵對張碩的時候,也變得客氣了不少。
“入世修行,亦能磨礪心性。立身乾國廟堂,亦能造福一方百姓。何況太玄先生年事已高,以鄙人愚見,稚川不如多留在東海一段時間,在太玄先生身側陪伴一二。”
謝安見張碩主動引入了話題,知道現在是出力的時候了,當即委婉的說道。而張碩見狀,則是對著謝安會心一笑,眼觀鼻鼻觀心,選擇了置身事外。
“聽安石這麼一說,想來竟與潛光(鮑靚之女鮑姑的名,中國四大女名醫之一)已有五年三個月零七天,沒有見了。倒是有些想念了。”
鮑靚聽見謝安的話語,歎了口氣。繼而又對著葛洪說道“稚川,此次汝來東海,為何潛光沒有隨行?”
“老師不要誤會。最近吾夫婦二人那裡還有幾位病人需要醫治。但前幾天受謝太宰之邀,弟子不得不來,醫者仁心,吾二人豈能一走了之,棄哪些病患而不顧呢。”
葛洪見鮑靚詢問,當即開口解釋“五年來,潛光也時時念叨著您。這一次,弟子回山後,定讓她回來拜見您。”
“要真有心,怎麼5年還沒回來?”
鮑靚臉色有些不悅,繼而繼續說道“好了,老夫也不知何時就駕鶴西去了。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去等待。國君這邊的事情辦好,汝就回去把潛光接過來,呆在東海郡陪吾這老頭子幾年!”
“老師的吩咐,弟子不敢不從。明早弟子給董師帥換完藥,便回去接潛光過來。”
“恩。”
見葛洪神色恭敬,沒有拒絕自己的意思,鮑靚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而另一邊,眼見葛洪在謝安與鮑靚的一唱一和下,決定留在東海郡,張碩也不在猶豫,向對方拋出了橄欖枝。
“素聞葛仙師不僅醫術精湛,道法修為高深。更深通丹術,不知先生可願屈尊翰林院大學士一職,負責主持乾國技術研發?
此外,孤再授予仙師參讚朝政之權。凡各司事務,翰林院大學士皆能過問,品級同各司司長齊平。”
這個翰林院是張碩依據唐初翰林院進行修改的,不僅有科學研究、技術研發,同時直接對皇帝負責,有做為顧問機構參與國政治理的權利。
“看來國君對葛洪真不是一般的看重啊!”
一旁的謝安聞言不由暗暗搖頭苦笑。有著宰輔之才的他,政治敏感性可不是葛洪、鮑靚這種崇尚黃老的清修之士所能比擬的。
張碩剛剛提出翰林院參讚朝政的職權。他就意識到,如果按照張碩這種說法,翰林這個部門,名義上隻是國君處置軍國大事的顧問,但實際上卻擁有了過問各司事務的權力。
那麼將來,這個涵蓋了乾國各司事務的部門,很可能會膨脹成一個同相權相抗衡的龐大機構。
將來張碩一個不樂意,還能撇開朝堂上的袞袞諸公,直接另起爐灶,依靠翰林院來治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