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璃月的街道上,看到陸長生的行人紛紛避讓。
就陸長生這個病弱的樣子,連路過的行人都會擔心不小心撞到他一下都會惹上命案。
陽光照在身上,讓陸長生感覺暖洋洋的。
行人避之不及,待他如同災禍,陸長生卻並不在意。
有人說他生下來就是災星命格,連陸家這一大家人都被他克死。但陸長生相信這隻是愚民的謠言。
真要有什麼命格之說,名震璃月的龍王北鬥,又是怎麼走到今天的。
都說南鬥注生,北鬥注死,從小被稱為災星的北鬥不也是一路闖了過來,成為了大名鼎鼎的璃月龍王,她的船死兆星號更是在海上航行如此多年也沒有沉沒。
陸長生堅信“什麼命格,都是弱者安慰自己的借口,他才不信命呢。”
來到不卜廬,小僵屍七七還站在櫃台那裡,從外邊望去都看不見她。
陸長生小時候七七就是這個樣子,這麼多年還是這麼矮,看起來一點變化都沒有。
對啊,七七是僵屍,估計就算是過了幾百年也還是這個樣子啊,真是令人羨慕啊。
和七七打了聲招呼,看著七七迷惑的小眼神,陸長生就知道她沒有記住自己。
“七七,白術大夫在嗎?”
七七低頭翻著自己的小本子。
“陸長生,和長生一個名字,朋友。”
“白術大夫出去了,還沒回來。”
陸長生看著七七蹦蹦跳跳的整理著藥材,自覺的上前幫忙,久病成醫。陸長生雖說還沒給人治過病,但這些藥材都還是認識的。
幫著七七整理完藥材,天色已經變暗,太陽也快下山了。
七七看著陸長生的眼神,又迷惑起來,翻了翻記事的小本子。
“陸長生,和長生一個名字,朋友。”
陸長生無奈的摸著七七的小腦袋瓜,道“你這個記性啊,倒是會少了許多煩惱啊。”
“這樣也好,就算那一天我離開了,你也不會傷心。”
“長生啊,真不知道是幸福還是折磨?”
這時,不卜廬的門口出現了一道人影,陸長生等的人到了。
白術醫師身上掛著一條白蛇,通靈性,能人言,其名字和陸長生一樣,也叫長生。
白蛇長生“小子,你又來了啊!”
“這不卜廬尋常人都是避之不及,堪比隔壁的往生堂,倒是你來的比病人都勤快啊。”
陸長生無奈的笑了笑,道“蛇仙說笑了,我這一身病,又怎麼不算是病人呢。”
白術看著麵前的白衣青年,眼神中有著無奈和惋惜,道“你這病也真是奇怪,身體像個篩子一樣,生命力不斷的漏了。尋常的辦法難以醫治,隻能用大藥填補你缺漏的生命力。可是你這身體又會產生耐藥性。”
“一般人一隻百年靈芝,一小片都虛不受補,你倒好當菌子吃,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麼這次來這麼早,我上次給你開的藥又沒用了?”
陸鳴點了點頭,道“是啊,之前吃藥都會感覺身體內暖暖的,今天早上吃藥時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白術無奈歎息“我在給你開一方藥吧。”
“你也要做好準備,這是最後一方藥了。”
陸鳴臉色變得失落,雖然早就預料,但誰能輕易的麵對死亡呢,更彆說他還這麼年輕,他還想振興父母傳下來的武館呢。
但他也知道白術醫師已經儘力了,所有也隻是神色黯淡的告辭,離去。
看著全身沮喪的陸長生,白術忍不住道“若是能找到山中的仙人,或許能有辦法治療你的病。”
陸長生“仙人。”
陸長生深深一拜,或許這是最後一麵,他告謝離去。
白蛇長生問道“仙人身處深山,有人尋仙十幾年都難遇,他一副病弱之軀,又怎麼尋得?”
白術道“總有一線希望,也比在絕望中死去更好。”
白術“我以自身生命力治療他,至少能讓他在這最後的一個月不受病魔折磨。我已儘力,問心無愧。”
白蛇長生問“用你三個月的壽命換他一個月的健康,值得嗎?”
白術“沒有什麼值不值得,隻有我願不願意。”
“作為醫者,救治病人,我自當儘心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