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很長一段時間,那些盯著禦棺仙人的名號的人都是騙子,但是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一位真正的禦棺仙人就悄悄的出現了。”
胡桃拉著陸長生的袖子,生氣的說道“可是長生後來就沒有以仙人的身份出現了,我可以為他作證。”
行秋等人也讚同的點著頭,這件事顯然是有人借著陸長生的仙人名頭欺騙璃月的百姓,背後說不定就是那個損道人在操控著。
夜蘭攤了攤手道“我也願意想象陸長生。但是在璃月的百姓看來,那位拜仙教的禦棺仙人使用著仙人的手段為他們賜福,那即使他與之前出現的禦棺仙人不是同一個人,即使陸長生現在出去澄清證明他是假的,也不會有人相信。”
“因為真正的禦棺仙人沒有給他們賜福,而拜仙教的禦棺仙人會保佑他們心想事成。”
一時間,往生堂地下秘密基地內陷入了寂靜。
隻剩下排氣扇轉動的聲音和基地內設備運行的滴答聲。
魈打破了寂靜的氛圍,道“你們知道為何仙人很少給璃月百姓賜福嗎?”
“因為這樣會讓人們以為完事依靠仙人就行,但真正的幸福是靠自己的努力來獲取的。即使仙人亦有力竭之時,若是璃月人都隻知道索取,那仙人們守護這璃月還有什麼意義!”
說完魈就轉身離去,對於不善言辭的他來說,能費力說出這些大道理已經是他潛能爆發了。
在以前他都是直接離去,自己把幕後的黑手抓回來。但是因為帝君的要求,他隻能在一旁指引這些年輕人,為他們保駕護航。
夜蘭走到人群中間,大聲道“不要想的太多,我們的目的是追查拜仙教和暗影之間有沒有聯係,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七星們處理吧。”
“想的太多也隻是為自己徒增麻煩。”
秘密基地內的氣氛變得不再凝滯,但也沒有恢複到之前歡快的氣氛,顯然夜蘭給出的回答幾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見解。
夜蘭走到陸長生身邊,低聲問道“之前七星拜托你製作的裝置製作的如何了?”
陸長生從口袋中掏出一副眼鏡遞給夜蘭,道“戴上這眼鏡,就能看到暗影之力的蹤跡。”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瓶透明色的玻璃瓶放在桌子上,示意夜蘭帶上眼鏡觀察這瓶子。
夜蘭借過眼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從外表看隻是普通的眼鏡,沒有看出什麼特彆的地方,如果硬要說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就是鏡片的顏色是黃色的。
戴上眼鏡後,夜蘭看向陸長生擺在桌子上的玻璃瓶。隻見原本透明的玻璃瓶中,一道黑色的霧氣正在飄蕩。
陸長生解釋道“看到那道黑色的霧氣了嗎?那就是暗影之力。”
“如果你用眼鏡觀察,發現一個人身上被黑色霧氣籠罩著,那他大概率就是被暗影之力影響了。”
夜蘭戴著眼鏡,轉身向基地內的幾人看去,隻見行秋和重雲的口袋內,召喚器內的黑色霧氣正在不斷的掙紮,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黯淡。
看到這眼鏡的效果這麼好,夜蘭滿意的點了點頭,囑咐好幾人不要擅自行動之後,就帶著這眼鏡向著群玉閣的方向趕去。
之前在熒這位旅行者沒到璃月之前,和暗影魔人的戰鬥都是小打小鬨,真正的暗影強者都還沒有出場呢。但現在幾人損道人已經寄出預告函了,那距離暗影勢力的大規模行動已經不遠了。
萬一這拜仙教裡麵蹲著幾個暗影老魔,然後這幾個年輕的鎧甲勇士一頭紮進去後被一鍋端了,那損失可就大了。
不過還好秘密基地的這些人雖然看著很年輕,但是都是心思縝密之人,真的有人腦子一熱想要直搗老巢也會被魈這位護法仙人阻止。
反複囑咐過後,夜蘭化作一道絲線,穿行在璃月港內無人的街道小巷,飛快的靠近群玉閣。
說出了自己的專屬密語後,夜蘭順利的借助浮生石電梯的幫助下來到了懸浮在空中的群玉閣。
這群玉閣懸浮在高空之上,不但能監視整個璃月港。即使是在戰爭時期也能搖身一變,成為戰爭堡壘和鼓舞人心的旗幟。隻要群玉閣還漂浮在璃月上空,璃月人就知道他們還沒有被放棄。
隻是這群玉閣的高度,整個提瓦特其他國家的軍隊就很難拿出有效的攻擊手段,群玉閣的基石堅硬,上麵的一磚一石還銘刻著防禦符文,都是凝光話大價錢請璃月發方士一點點的銘刻上去的。
這樣的防禦手段,恐怕也隻有蒙德的元素大炮架起,連續不斷的轟擊才能打破。
咚咚。
“請進”,凝光的辦公室內傳來她的優雅又不失親近的聲音。
夜蘭推門而入。
雖然夜蘭和凝光的關係像是損友,但畢竟名義上凝光還是她的上司,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而且凝光作為天權星,整個璃月的秘密都由她掌握,萬一夜蘭突然闖進去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那就麻煩大了。
夜蘭雖然不怕麻煩,但這種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儘量避免為好。
天權星的專屬辦公室內,凝光正在摸魚,身邊的“三百”秘書正在幫她處理工作事務。
夜蘭道“之前讓陸長生那小子研製的,探查暗影之力的裝置做好了。”
凝光抬頭道“哦!拿來讓我看看。”
“等等!先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被暗影影響。”說著夜蘭笑著將眼鏡戴了上去。
話說這麼說,可是夜蘭並不認為凝光真的會被暗影之力影響到,畢竟群玉閣的防護等級堪稱變態,自從凝光回到璃月後就一直待在璃月港,根本沒有接觸到暗影之力的機會。
可是當戴上眼鏡看向凝光之後,夜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