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政喝完牛奶,洗完杯子再洗臉刷牙洗了個澡,直接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
扔完之後,薑政就懵了。
沒有換洗的衣服啊,這咋搞
站在衛生間門口的薑政皺了皺眉頭算了,又不是沒見過,上次是上半身,昨天是下半身,加起來剛剛好,一回生兩回熟。
薑政默默地打開她的房門,方青曼已經側身躺回被子裡了,一般來說,一個人就一個枕頭而已,現在又兩個。
一般來說一個人睡覺應該是睡中間一點,明顯她睡得偏內側,原本以為她是今晚的獵物,現在看來,自己好像才是
薑政心裡“嘿嘿”一笑,不管怎麼樣,結果都是一樣。
明明自己進來了,她卻一直側身躺著,背對著自己,自己剛剛喝牛奶加洗漱一共也就十來分鐘,哪有這麼快就睡著的。
看來是在裝睡。
薑政輕輕掀開被子上床,裡麵竟然有些暖和
嘿,還知道暖床
薑政從她身後貼了上去,攬上她細細的腰肢,明顯感覺到她身體輕輕的顫抖
還有些緊張
薑政的手沿著睡衣邊邊角角上下
皮膚像絲綢一樣絲滑
感覺到他的手開始擴大了範圍,方青曼終於忍不住按住了他“彆鬨,太晚了,早點睡覺吧,明天還要去郵電大學呢”
薑政睜著眼睛說著瞎話“這才幾點,正常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呸~”
“都十二點多了,還早”
方青曼又沒喝多,這種鬼話自然是晃不到她。
薑政笑嘻嘻地狡辯道“現在應該是淩晨零點三十,是一天最早的時候,沒有時間比現在更早了,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什麼吃蟲的
方青曼聽得臉上有些發燙“聽說酒喝多了麻痹神經,怕你失誤”
哎呀,薑政原本也就是想逗逗她,現在一聽,這還得了,自己又被藐視了。
薑政上前頂了頂,在她耳邊輕輕說道“頂多就是發生塞車事故,不會發生失誤”
方青曼轉過身子,散發著清香的秀發隨意鋪在床上,露出完美無瑕的臉,以及白皙的脖頸,眼波流轉,不時的閃過一絲羞澀。
青蔥般的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
“昨天你都開始手忙腳亂了,現在還敢來招惹我,不怕你後院起火嗎”
薑政笑了笑“是啊,怕啊,可都到這一步了,我要是不繼續,那我不是禽獸都不如嗎?”
“嗬,沒想到白天財大的偶像,晚上就化身為禽獸了”
薑政一點都不理會她的嘲諷,抓著她的手說道“無論是哪個男人,在青曼姐這裡,無論什麼時候都會變成禽獸”
“就是不知道青曼姐喜歡哪種禽獸,我擅長小狼狗,小野狗,小奶狗”
“必要時也可以做舔狗”
這些狗具體是什麼意思,方青曼不是特彆懂,雖然都是狗,但好像中間的字體現的意義不太一樣,不過這個舔狗是什麼意思。
方青曼還想再思考一下,可薑政好像一點都不給她思考的空間,嘴巴直接被封住了。
音樂人的氣息就是悠長,很長一段時間之後,薑政覺得自己嘴巴都麻了,方青曼隻是因為有些激動臉頰生暈,不過看上去更加的嫵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