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四個人乾活,但是整整一個下午,都在田地裡,薑政也有些吃不消,他一個人搞了三竹筐,一筐差不多就有50斤左右,他們三個也弄了三筐,但是怎麼運回去又是一個問題。
“我們去前麵人家看看,有沒有那種三輪車什麼的,一個三輪車最起碼可以運三筐,來回兩趟就夠了。”
“我去吧。”
安然主動發出申請,自己老板在這,老板一個人乾了三人份,現在不得好好表現表現。
但是何老師也是一個善良的人,這兩天和安然也是朝夕相處,對這個上進的孩子也是照顧有加“我跟你一起去。”
薑政和薛小謙兩人就直接坐在地上。
實際上薑政現在好想來根煙,考慮到國內節目,還是忍一忍算了。
“聽說最近你要發新歌了?”
“對啊”
“新歌《意外》”
“今年第二首歌,有沒有聽過?”
還有這種操作?
一聽薑政開始cue自己新專輯,薛小謙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忽然就開始領悟,這是在給自己機會打歌呢。
薑政搖搖頭“沒聽過。”
薛小謙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伸著脖子開始唱了起來
“快唱兩句給我聽聽。”
“明知這是一場意外,你要不要來,明知這是一場重傷害。你會不會來。”
“怎麼了?”
“不好聽呐”
薛小謙看薑政聽得直搖頭,連忙停下來問道,眼神緊張地不行。
薑政笑著搖搖頭“好聽是好聽。”
“但感覺就是寫我們的此時此景”
“你看看我手。”
薑政伸出十指“你看,都破了。”
“嘖嘖,這歌有點應景,但是不詳。”
“你神經病啊你”
薛小謙一顆心放下來的同時也是無語,直接一套口頭禪輸出。
兩人在田邊打鬨了一陣,終於等來了電動車。
安然駕駛著電動三輪車,何老師坐在後麵向著兩人揮手“我們回來了~”
唉。
薑政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很是不情願地站了起來,自己就是來探個班,看看情況,怎麼就淪落至此。
再瞥一眼,鐘秘書不知道什麼時候,找了一個小矮凳,坐在路口,嘴裡還叼著一根“隨便”。
奶奶個腿的。
秘書看著老板乾活,這事還有沒有天理了。
“哎呀,黃老師這飯是真香。”
“這紅燒肉真是絕了。”
“哎呦,這湯汁澆在飯上麵,都要流下感動的淚水。”
晚上,薑政一邊扒拉著飯,一邊不吝嗇自己的誇讚,倒是把何老師的詞都快給說完了。
“不行,再來點飯,就盛在這個紅燒肉的碗裡麵。”
“我要再加一碗。”
薑政終於知道為什麼好多人都說好吃了,乾了那麼長時間的活,肚子早已經餓扁了,這種情況下,你要是給一塊饅頭,都是那麼的香甜美味,更彆說這一小桌子菜了。
也就是乾了活才能吃得這麼香。
但也比較有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