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向良揮刀斬出!
鋒利的刀刃割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哀鳴!
這一刀來得很快!
雲天行渾身脫力,連手臂都抬不起來,如何能躲?
這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支雕翎羽箭破空而來,直射向良後心!
“嗯?”
向良已覺察到了,如果繼續揮刀,雲天行必死無疑,可這樣的話,自己也會遭人暗算而死。以他之命,換雲天行的命,這似乎很不劃算。
短暫的權衡後,向良做出了暫時放棄擊殺雲天行的決定,回身斜劈一刀,叮的一聲響,將背後羽箭劈飛!
嗖嗖嗖——
又有九支羽箭破空飛來!
向良左右兩方退路,已被羽箭封死,無路可退,就隻能揮刀硬擋!
叮叮叮——
刀光閃動,火星迸射!
九支羽箭儘被打落!
何繡衣從樹後繞了出來,一手持弓,一手掐腰,笑道“向老先生,本姑娘這箭法可還入得了眼嗎?”
向良哼了一聲,不理何繡衣,回身去殺雲天行,可令他驚訝的是,原本坐在身後的雲天行居然不見了。
此地除了依稀幾株大樹,相對比較空曠,就是遍地綠草,也不過才到腳腕位置,如何能夠藏人?
雲天行呢?
向良環視一周,連雲天行一個影子都沒有看到。
“向老先生,你在找我嗎?”
聲音從不遠處的樹上傳來。
雲天行此刻就側坐在一根橫生的粗大樹枝上,背部靠著樹乾,一條腿耷拉下來晃蕩著,看起來十分悠閒自在。
茶叔就站在他身旁,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懷裡躺著那把又細又長的刀,麵帶微笑地望著下方。
“可惡啊!”
到手的鴨子又飛了,向良憤怒至極!
但憤怒歸憤怒,茶叔的本事他親眼見過,且能悄無聲息地從他身邊把人救走,這份本事可真不小。
向良急著逃命,不願多做停留,道“你們的樣子我都記住了,等著吧,總有一日,我會叫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說罷,飛身向崖邊奔去。
丁玲突然從一株大樹後閃出,將向良去路截住,提劍一指,喝道“姓向的!你傷了我家公子,還想一走了之嗎?”
柳蕙也背著手從另一株樹後走出,道“某些人聽著,我可不是在幫你。我就是看這頭畜生壞事做儘,想為民除害,這才跟來了,你可不要多心。”
雲天行笑道“多謝你了。”
“誰要你謝啦!”柳蕙把小嘴一噘,“都說了不是為你而來,你還謝!”
雲天行微笑不語。
向良見擋路的隻有丁玲和柳蕙,不禁笑道“就你們兩個小家夥也敢來擋我的路,是活得不耐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