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清晨的鬨鐘,格外的刺耳。
“嘖嘶……!”
從睡夢中驚醒的張玄,下意識的想抬手去關鬨鐘。
但手臂就好像灌了鉛一樣,格外的沉重,愣是提不起來,一用力,手臂關節處還傳來隱隱陣痛。
“我次……”
張玄翻過身,渾身顫抖,費了好大的勁兒坐起身來,感受著渾身上下傳來的疼痛。
眉頭緊鎖的他,緩了好幾秒,這才一巴掌將鬨鐘給拍停了。
這時候。
門外傳來誌偉的敲門聲。
叩叩叩。
或許是因為張玄的鬨鐘遲遲沒關上的原因。
門外的誌偉喊道
“大哥,你怎麼樣?”
“沒事。”
張玄應了一聲。
從床上站起。
來到鏡子前。
此時的張玄,身上就穿著一條短褲。
看著鏡子裡,那強健且精壯的身軀上,大大小小的淤青紅腫。
張玄輕輕吐出一口氣。
回想起昨晚那場戰鬥,直到現在,他都還有些心有餘悸。
五級與五級的對抗,激烈程度遠超之前的任何一場戰鬥。
哪怕是當初在仁川的時候,跟李大叔在現實世界宿命對決的那一次,都沒如今這次那麼凶險。
憑借著爐火純青,出神入化的宗師級格鬥技巧,張玄一直跟盧修斯打到精疲力儘。
直到最後,二人都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竟然打成平手了……呼……”
張玄捏了捏拳頭。
感受著身上各處傳來的沉重感,張玄腳步有些虛浮的走進洗手間,給自己好好衝了個熱水澡之後。
換上一身居家便裝。
按慣例,將自己的隨身配槍也給帶上了。
這才開門走出房間,往樓下走去。
大廳內。
剛剛還經過張玄房門口的誌偉,這會兒正坐在餐桌前,吃著桌上切成幾塊的烤蛋糕。
手裡拿著手機,手機裡,似乎正在放著什麼視頻。
而在另一邊的沙發上。
克裡斯正跟科坐在電視機前,二人手上拿著手柄,電視機畫麵上的格鬥小遊戲一閃一閃的。
二人操控著畫麵中的人物,正你一招我一式的相互對打著。
門口玻璃門後。
何叔手裡拿著張報紙,躺在躺椅上,透過玻璃,曬著冬日裡久違的太陽。
不過,從他微微發出的鼾聲來看,他應該已經睡著好一會兒了。
劈裡啪啦……!
樓梯下方的火爐裡,傳來木柴被火焰灼燒得爆裂的聲響。
張玄走下台階。
誌偉看到他,立馬將手裡的蛋糕放下,在褲子上擦了擦手,說道
“大哥,來,先吃點蛋糕墊墊肚子,你昨天上完藥以後,晚飯都沒吃就睡下去了,我現在去給你整點,想吃點什麼?”
“我都行。”
說著,張玄已經進入了大廳之中。
隨手拿起餐桌上一塊蛋糕就咬了一口,便走到沙發的扶手旁靠坐了下來。
“你乾嘛啊哎呦……”
克裡斯滿臉絕望的看著屏幕上,被八神庵一腳放倒的春麗,使勁撓了撓頭,指著屏幕,衝一臉無辜的科說道
“你不是說你不會玩嘛?這就是你說的不會玩?”
科有些尷尬的聳了聳肩膀,說道“我沒騙你,今天真是我第一次玩這個遊戲,你沒看我前麵兩局,被你打的那麼慘麼……所以,我現在算玩的很好了對麼?”
“哇……你真的好殘忍啊!”
聽著科那凡爾賽味十足的話,克裡斯將手柄一撇
“不玩了不玩了,下次再跟你玩格鬥遊戲我就是狗!”
“嘿嘿……”
科笑了兩聲,轉頭看向張玄“大哥,怎麼樣,昨晚睡得還好麼?”
張玄搖頭“實話說,不算好,我的右手現在都還沒辦法完全抬起來。”
“也是。”
科微微點頭“你昨天跟盧修斯先生打得太激烈了,到最後,你倆身上都是傷,要不是馬丁神父說他會治,不然我們都打算叫救護車了。”
“嗯哼……他們人呢?”
張玄看了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