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賊,我們要你們血債血償!!”
而在金人瞠目結舌的同時,海龍號的船頭,阮氏三兄弟屹立,眼中噴薄著仇恨的火焰。
他們至今還記得自家兄弟被對方設計抓捕,為了不拖累水師兄弟,相繼自殺的慘烈景象。
關鍵是為了相救,阮氏兄弟終究還是衝動,以致於漣水軍慘敗,當場戰死的水軍士兵不說,還有不少被擒,後來數度營救,終究沒有完全救回,寧死不屈者統統被金人殺害.
單單是這份仇恨,水師的各位指揮統領,就絕不會放過一個金人。“燕軍有如何大船又能如何?我們死守開城,不出戰迎敵便是!”港口之上,完顏婁室最快反應過來,冷冷一笑,對著左右道。
金人窮也有窮的好處,就根本沒有奢望打海戰,高麗原本倒是有水師的,接手後也很快廢去,實在養不起。
當然他們放棄製海權,也不會任由敵人隨便登錄,所以但凡港口城市,都修建了大量的防禦工事,就是防止敵人直接進攻。
所以在完顏婁室看來,無論燕軍水師提升有多快,與專職防守的金軍關係都不大。
這艘大船終究無法直接開進城市裡麵,頂多靠在港口邊上,哪怕甲板上豎起箭樓,居高臨下,都有針對性的防禦措施。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燕軍水師領先的,不僅僅是船隻。
指揮此次大戰的張順,舉起望遠鏡,先觀察了一番岸邊的情況,特意在穿著不凡的完顏婁室身上落了落,冷笑道:“火炮手就位,風雷炮準備!”
“是!!”
甲板上齊齊應聲,每支黑黝黝的炮筒後麵,都配備了三名正兵。一人負責定位,一人負責上膛,最後一人負責清膛。
在這段時間內,他們早已將一連串動作練習好,就等上官一聲令下,將黑黝黝的炮口推出,瞄準港口。
“這一日終於來了!”
船身上還有一位與水師不相乾之人,正是工部尚淩振,同樣手持望遠鏡,一眨不眨地期待著,自己花費無數心血的風雷炮真正應用到實戰之中的時刻。“瞄準金人指揮陣地,以金軍將領為第一目標"
“開炮!!”
燕軍開戰從不拖泥帶水,當張順的命令傳遍甲板,一根根火把湊近了長長的引線。
火星閃耀,順著線滑進了火炮中。
在不低於十次的操練效果下,整艘海龍號輕輕一晃,兩排二十四架火炮口幾乎是不分先後地噴吐出火光,騰起一排白色的硝煙。
“砰!砰!砰!砰“
此
起彼伏的巨響仿佛,仿佛大了數十倍的炮仗炸開,距離近的士兵早早就戴上了耳塞,但依舊免不了身體跳了跳。
而淩振、張順、阮氏兄弟的注意力,全在炮彈的軌跡之上。
在他們心滿意足的注視下,二十四發炮彈離膛而出,在空中劃過漂亮的弧線,準確地覆蓋向金人指揮台上。
“轟隆!!”
驚雷般的聲響直接將慘叫掩蓋,在一片煙氣塵土的飛揚中,任由海龍號上的人員如何瞪大眼睛,也看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
不過很快從刮來的海風裡,倒是清晰地嗅到硫磺與血液攙雜在一起的怪味。“成功了!”
阮氏兄弟對視一眼,二話不說,直接往下躍去,準確地跳入小船裡,帶領著第一支近戰海軍,如同一支支離弦的箭矢,朝著碼頭疾行過去。
金軍根本無力阻止,他們陷入一片迷茫與絕望中。
因為指揮部被直接癱瘓,變成了恐怖的地獄,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拚不出一具完好的屍體。
“將軍!將軍在sp;而當最具勇氣的金人武士,將完顏婁室拖出來時,頓時悲呼起來。
哪怕在千鈞一發之際,忠心耿耿的親衛主動迎上炮彈,完顏婁室自己又警惕性極高地向外逃竄,沒有被炮彈直接命中,卻也被裡麵飛濺出來的細碎鐵片,打穿了甲胄,身上已是千瘡百孔,奄奄一息。
繼金國王爺完顏斡賽後,金朝第一名將,女真人心中的不敗戰神完顏婁室,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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