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接到電話的時候，眉頭微微的一跳。
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
接起來之後，就直接笑著說道：“程程，剛才王海濤那個重貨給我打電話了。”
“他居然已經發現了鬆下山鷹圖是贗品。”
“你最近一段時間一定要藏好了，千萬不要被那個蠢貨發現，他一定會把怒火發泄到你的身上，和那種人你根本解釋不清楚。”
“而且我也不想讓再和那頭肥豬在一起，他會臟了你。”
“你知道我有多麼愛你，我是一點都不舍得你受委屈，不想看到你被彆人欺負，這樣會讓我感覺到內心仿佛是針紮一樣的痛。”
而在榮寶樓的範程程，當時已經呆滯住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林凡竟然會說出這番話，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立刻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吼道：“王八蛋，你給我說清楚了。”
“我什麼時候和你合作坑海濤了？”
手機那邊的林凡沉默了幾秒鐘。
就想起了他低沉憤怒的聲音：“我就是故意的想要坑他，然後把你給連累進去讓你們狗咬狗。”
“現在你們還是慢慢的咬去吧，狗咬狗一嘴毛！”
說完林凡就掛斷了電話。
範程程立刻是把希冀的目光轉向了王海濤，帶著幾分期待的說道：“海濤，你聽到了吧，林凡他說了，就是想讓我們狗咬狗。”
“你可千萬不要上當，你現在越憤怒越生氣，他就會越高興。”
“這筆錢我一定會幫你要回來。”
王海濤氣急敗壞的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範程程的臉上。
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憤怒至極。
一把揪住了範程程的頭發，連續的抽了幾個巴掌。
“賤人，你就是一條雌狗，在我麵前裝什麼裝？”
“剛剛接通電話的時候，林凡說的話肯定是真話，在你暴怒吼過之後，林凡這才馬上改了話鋒，你知道我是傻子嗎？”
範程程此時終於明白了，林凡為什麼會突然改變話語。
回過神來，就連她也明白，這就完全就是一石二鳥，既坑了王海濤，又耍了她。
最後還讓他們狗咬狗。
什麼時候班助已經變得這麼狠毒了？
範程程心頭跳動速度不斷加快，她急忙的解釋道：“海濤，我真的沒有騙你，求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那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並沒有引起王海濤的絲毫憐憫，反而是讓他的表情變得更加癲狂。
王海濤惡狠狠的掐住了範程程的脖子，連續的幾個巴掌又再次抽了過去。
範程程被打的眼冒金星，嘴角血跡流下來，感覺腦子裡麵就好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攪動，無意識的喃喃自語道：“我真沒有和林凡合夥騙你。”
“求你彆打我了，都是林凡在坑我。”
對於這話，王海濤根本就不相信，他的一雙眼睛裡麵充滿了怒火燃燒，心中更是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戴了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