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勇和那鄭六傻那群人有說有笑的吃完了飯他就去睡覺了,現在他已經成了甩手掌櫃,一切都有鄭六傻來統籌管理,而至於七十七娘,還是讓她自己醞釀發酵吧,最終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不錯他喜歡她,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她的絕色,因為她在訓練營中,不,應該是說在鄭勇所見過的女人之中,包括後世的那些明星們,都太出乎其類了,就一個女人的形容形體與容顏)而言,鄭勇真的挑不出什麼錯來,而思維智慧,應該也是偏上的。總體是很不錯的,但是,每一個人都不是為了某一個人而存在的,他首先是為了自己而存在的,之後才會契合某一人。鄭勇雖然很喜歡她,也可以強迫她做些什麼,不過,他沒有這樣的自私,他還是希望七十七娘自己來作自己的主,也許這就是他一個後世穿越者的習慣思維吧。
七十七娘吃不下也睡不著,這對於她的人生來說,是一個重大的選擇,而這一選擇也必然會改變和影響她的一生,所以,她才會這樣。
她的助手歎了口氣道:“七十七娘,其實,首長還是希望你能成為他的女人的,你……難道不覺得首長是一個可以托付的良人嗎?”
七十七娘掐著自己的腦袋道:“知道啊,就是因為知道才難以抉擇啊!”
那助手道:“這有什麼難的,咱們女人不就是圖有一個好的歸宿嗎?千金易得,良人難求,既然首長是良人,那為什麼還要抉擇?”
七十七娘似乎頭更疼了道:“你不懂。”
“是,我不懂,我沒有你的美貌,如果我有了,首長隻要喜歡,我……早就跟了他了。”那助手顯然有些憤憤不平。
七十七娘看著她噗嗤一笑道:“是不是看上首長了,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下。”
那助手扭捏起來道:“誰看上他了,他他他……隻怕看不上我呢。”
看著自己的助手有些失落的樣子,七十七娘歎了口氣道:“平庸有平庸的好,優異有優異的苦啊。”
那助手看了她一會兒道:“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我好累好困了,我可要去睡了,反正現在也隻是偵察,我們沒有多少任務的。”
於是,她鑽進了自己的睡袋,不久就打起了鼾來。
七十七娘有些羨慕的看著這個睡著了的同齡人,自己的戰友,夥伴,這樣活著也不錯啊,而她就不行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自己這身材容貌,即便是鄭勇他不伸手,那彆的男人也會覬覦的,自古美貌的女人,都沒有好的下場,並不是因為她有獲罪於天,而是因為,有太多的人想得到她了。在風口浪尖之上,又會有一個什麼樣的好下場,其實,她給他作女人應該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可是,她活了,站起來了,已經回不去了。
最後頭痛了一天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她終於放棄了,強製自己睡著了,或許夢裡會有什麼提示吧,唉,女人啊,在麵臨抉擇的時候,就是最脆弱的時候,也是最易動搖的時候。
鄭勇一覺醒來,第一感受就是餓了,一問,不久就會開飯,由此,他就沒有要求開小灶而是等著一起吃,在軍隊裡一定儘可能不要搞特殊,特彆是一個首領或者領導,如果你一旦搞特殊了,你就會站到戰士的對立麵去,這樣你就會沒有了兄弟,而多了一群士兵。鄭勇自然是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一個書麵,他需要的是生死與共的兄弟,而不是一群不認不識的士兵。特彆是現在這一段創業起步期,更加的需要。
於是,他取過了鄭六傻的紀錄看起來,一邊看一邊結合那些偵察得來的情報,鄭勇覺得六傻分析的不錯,點頭認可道:“六傻啊,可以啊,我的東西快被你學去了。”
六傻受寵若驚道:“首長,你可彆捧殺我,我這人不經誇的,一誇就找不著北,而找不著北就會犯方向性的錯誤。”
鄭勇笑著踹了他一腳道:“怪不得給你取外號猴子,真是鬼精鬼精的。”
六傻被踹了更開心了,他跟鄭勇很長時間了,自然知道他這喜歡的一種表達方式,現在已經在高層中流傳開了,他也很喜歡這樣的表達方式,當然上級對下級用的了,如果你反過來用一個試試,輕則丟了職務,重則丟了不小命。
六傻對鄭勇傻笑道:“首長,雖然我跟你學了不少,可是,你也要為我掌好舵啊,畢竟我也隻是學到了些皮毛,這一次又是初次,你可不能不管我。”
看到六傻這樣又吹又捧又耍賴,鄭勇感覺這小子已經學到了精髓,相信不久就可以獨當一麵了,如果可能,他會考慮讓手下單獨帶隊出來乾幾票的。當然,這要在斬首行動之後,那時,如果一切順利,他一定會有一個官職在,需要招的新兵會更多了,而新兵多,用錢也會多,隻靠山上的技術轉商業,他覺得不太靠譜,雞蛋不能放到一個籃子裡啊。
他又想起了七十七娘來,真的心裡放不下啊,那聲音,那笑臉,那小眼神,唉,還是去看看她吧。
結果,他去的時候,她正在睡覺,據她助手說,她堅持了一天沒有睡,現在剛剛睡下不久,至於她的決定,回答的就是不知道。鄭勇有些失望,不過既然她好不容易睡了,也就不要打擾了,於是,他隻好又走開了。
吃完了飯,他就去整個營地轉了轉,又檢查了哨兵,一切正常之後,天也黑了,於是,他又去睡覺了,明天,七十七娘也許會找他,但是,他不想見她,因為,這個選擇他不好給她拿啊,這是她的人生,不需要自己來規劃。
於是,又一夜過去,鄭勇醒來後,第一時間去看了六傻的記錄與情報彙集,隨著情報的增加,這個被稱為,劉大善人的嘴臉,就漸漸的浮現了出來。什麼叫明是一團火,暗是一把刀,就是說他這樣的人。這家夥明一套暗一套,玩得很溜啊,既得了一個好名聲,還一點也沒有少撈錢,真真是名利雙收,是一個人才呢。
而此時,鄭六傻剛好睡著了,他就把這攤活拉了過來,繼續接收的各種消息,有價值的就記錄一下,把重點的彙總到一起,現在條理越來越清晰了,連對方的一些仇人竟然也聯係到了一些,這些人對於這個劉大善人都有徹骨之恨,鄭勇通過這些人,組織了一批人,放手發動一些群眾,多少也要讓他們得些好處,有仇的報仇,有恨的解恨,灑下點火種,以後那就是自己的潛在基本盤,特彆是這些人還會把他們的事跡傳播開來,為了勞苦大眾,為了創建一個不再被富人欺壓的社會,要讓人人有飯吃,有地種,有學可上。等等,不要錢的口號,隻要隨意丟出去,那就會給某些人點亮一盞長夜的明燈。
鄭勇忙活了一上午,鄭六傻才醒過來,看到鄭勇在他的位子上,他又傻的傻不好意思的帶著歉意的笑了起來。鄭勇當即就是一腳把他踹了出去道:”彆泛那賤樣,快去吃餓拉撒,回來繼續你的工作。“
鄭六傻大喜,點頭哈腰,又敬了個禮,鄭勇簡直無語了,這都是什麼形象,他是怎麼把這些糅合到一起去的。
鄭六傻走了,七十七娘來了,她眼睛有些紅,鄭勇故意沒有理她,她在這裡站了好長時間,最終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之後又失落的走了,唉,這丫頭,糾結的不輕啊,不過,糾結吧,這個選擇最好還是她自己作出來,他不能替她做這個主,除非他們已經有了實質的關係,否則,那就是兩個獨立的個體,有可能走到一起,也有可能就此天涯陌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