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所到之人並不多,不過,卻還是分了兩桌,大人一桌,孩子們一桌。舅舅是一個很講究的人。
鄭勇被安排在了單獨大人一桌上,他今天是可是主角呢。隻是,在他身後站著兩個壯漢,有些很是突兀。舅舅看向鄭勇,鄭勇無奈,隻得道:”你們兩個去門口警衛吧。“
那為首的親衛立即立正敬禮道:”是,大首長。“他立即命令另一個去了門口,而自己則立在他身後,手握刀柄,紋絲不動。
鄭勇無奈隻好對舅舅道:”舅舅,這個真的指揮不動了,他們也都是按規矩做事,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舅舅無奈一揮手道:”好吧好吧,你這家丁,弄的些什麼規矩啊,真看不懂。“他回頭對大女道:”去把你妹妹叫來,這裡也沒有外人,不必避嫌。“大女如禎應了一聲,小步快走,不久,如雅低頭和姐姐進來,坐到了姐姐身邊,卻又被舅舅叫了過來,與鄭勇坐在了一起。這個小表妹今年才十四歲,明年才及笄,所以,今年也隻是訂婚,要成新最早也得到明年了。
小姑娘臉羞得粉紅,低著頭也不敢抬,兩隻小手在拚命的捏衣角,可見緊張了。
見人也到齊了,舅舅讓姨娘把酒斟滿了道:”今天沒有外人,也無須有外人,小勇你們都熟悉,不由我多說,他的母親就是我的妹妹,我們是同父同母一奶同胞,我們從小關係就特彆的好,可是沒有想到小妹她出嫁後身體就不好了,更加懷孕之後妊辰反應厲害,沒有想到又遭遇到了難產,生下小勇之後就西去了。“
這一番話,所有的人都表情低沉下來,舅舅是真的動了情,他繼續道:”小勇一出生就沒了娘,而又因為難產而傷及身體,所以,一直癡呆,直到其父去世後才總算是被醫好了,如今雖然沒有開蒙入學,可是也算是一表人才了。我是看著他從小到大的,每每看到他那呆呆癡癡的樣兒,我就痛心疾首,小妹僅此骨血,那時我就在想,如果他說不上親來,我就從三個女兒中給他挑一下最好的。“
說著看向了低頭的如雅又說道:”如雅是我最心愛的女兒,也最是隨我,聰明好學,賢淑知禮,在小勇還沒有病好之前我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如雅說給他,這件事我也和妹夫說過了,他開始不同意,不過我堅持他也同意了,所以,雖然這件事情今天才定下來,而其實,早些年就已經定了,這就是為什麼這麼多來給如雅提親的人都被我回絕的原因了。“
鄭勇感激非常,立即站起身來向舅舅及妗子行禮道:”多謝舅舅妗子,小勇永遠也不會忘記你們的大恩大德。“說罷,跪地磕頭。
待磕完了頭之後,舅舅把他拉起來道:”小勇啊,你能病愈,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啊。本來我對如雅還懷有愧疚的,哪一個女兒家願意嫁給一個癡呆呀,現在好了,你也好了,這也是如雅的福氣。“說著竟然拭淚了。
一家人都跟著他流淚,而如雅更是泣不成聲。到現在她知道了父親的打算,真是好險啊,還好表哥病好了,不然自己這一生算是毀了。她越想越後怕,越想也越委屈。
終於,舅舅從情緒之中恢複了過來,不好意思的笑道:”失態了,唉,我……太喜歡小妹和如雅了,情之難抑啊。好了,大家一起舉杯,來飲了這一杯,從此這件事就是正式的定下來了,明年如雅及笄就嫁過來,幫助小勇處理家務,而……小勇啊,你要繼續啟蒙啊,不能辜負了白穀先生的期望啊。“
鄭勇立即行禮道:”外甥一定……“還沒有等他說完,舅舅卻製止道:”酒飲了,就不是甥舅了,而是翁婿了。啊,這麼快?鄭勇還沒有適應呢,隻得道:“那個……小……小婿,一定不辜負白穀先生,也會謹遵嶽父大人之命,早一點蒙學的。”
舅舅很開心,立即把一婚書拿了出來,讓鄭勇簽字按手印,他自己也按了手印,想了想,又上如雅也按了手印,就這把兩個有些奇特的婚書,分彆交給了鄭勇與如雅道:“父母有命,你們有緣,紅紙黑字,天地為見,百年好合,多子多孫,和諧執手,恩愛永隨。”
鄭勇再拜,這才把那張婚書收好,如雅也羞答答的收了起來,還偷偷看了鄭勇一眼,正好鄭勇也看她,兩個人對了下眼,都羞得不行。
酒席開張,笑語喧嘩,鄭勇被灌了幾杯酒,就有點暈乎了,說實話,自從穿越過來,還真的沒有怎麼喝過酒,以前就是有這樣的排場也就是沾一沾唇應付一下,他可是不想讓酒精毀傷了自己的大腦細胞,這顆大好頭顱自己還有大用處呢。
可是今天這場所他卻躲不過去了,而舅舅又高興的很,所以,也就跟著他多喝了幾杯,這不喝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和後世的那個自己,他就不是一回事啊,這幾杯下肚,便立即耳紅麵熱,頭暈目眩,說話都不利索了。話也多起來,之後,居然還唱起歌來,隻是卻沒有知道他唱得是什麼。舅舅皺起了眉頭對如雅小聲道:“以後不要讓你夫君多飲酒啊,這酒品不行啊。嗯,跟他爹挺像的,唉,父子就是父子啊。”
如雅是又羞又愧,這個鄭勇,訂婚宴都能喝成這樣,還出了醜,你看他還在扭屁股,那是在做什麼?好難看,好惡心啊!如雅隻看了一眼,就掩麵不敢再看,隻是,聽著他唱得那小調卻是沒有聽過,越聽還越有意思呢。
這好好的訂婚宴,最終還是被鄭勇給攪散了,不過,應該辦的事情也辦完了,所以,舅舅就把鄭勇交給了他的四名親衛,看著他們把鄭勇給背回訓練營裡去了。
回到訓練營,鄭勇就吐了,把早飯都吐出來,難受的要命,神智還不清,亂說亂鬨,鄭四傻都控製不住,最終隻得把春桃和七十七娘給請了來,可是,同時來的還有一位,是叫一百五十七娘的,她自己說也是鄭勇的妾侍,而七十七娘居然沒有反應,而鄭四傻也想起她是誰了,對,就是叫什麼周怡的,是從一個官宦家裡弄回來的,所說表現還不錯,特彆是她的文化課非常的好,現在都在客串當老師呢。
三個女人在前麵,其實,後麵還跟著一個,那是小君,她現在有些神神秘秘的,這可能和她所管的那一攤子事情有關係吧。作為情報與安全總負責人,她現在不怎麼輕易見人,可是,所有的人都聽過她的名頭,這小丫頭,人雖然不大,可是,卻非常的刁鑽古怪,辦法又多還又奇怪,她總能讓你恐懼她,也總有辦法讓你把自己的一切都說出來。訓練營中已經有不少人被她收拾過,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厲害,有的人自己悄悄說的話,她都能知道,所以,在這訓練營裡,可能有人不知道鄭勇,卻沒有人不知道這位三十八娘的。
三八大名震全營,誰敢不服就上刑!
晚上睡覺莫放屁,屁聲三八能聽清。
反正是,小君的名字沒有人知道,可是,這三十八娘,真是比妖精與黑白無常都可怕,全傳已經把她傳的神乎其神,有人說她是一隻狐狸精轉世的,因為道行高,所以躲過了孟婆的那一碗湯,她前世的事情都記得,那些法術自然也是記得的,所以她才那麼厲害,小小的年紀就把大首長給勾搭上了,現在就是為大首長來監看監聽全營的,誰要是有異心,或是做了對不起大首長的事情,那她就會立即知道,所以,千萬不要做任何對不起大首長的事情,否則,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也不知道是誰把這個傳出來的,高層裡甚至有人說,就是小君她自己搞出來的,是為了嚇人用的,不管怎麼說,有她在,有關於她的這種傳說在,訓練營確實是好管的多了,因此,沒有任何人有意見。
鄭勇定婚了,鄭勇喝醉了,這都在訓練營的特大新聞,因此,四個相關的女人便都來了,名分可是大事,自己可能不胡裡胡塗的,這新大婦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是否好相與?她有沒有什麼嗜好?她們都想打聽一下。而這裡麵,七十七娘對此是知道一些,她在鄭勇的被窩就聽到一些了,如果不是真的快憋不住了,她可是想聽全場的。
如今居然這麼快就定了婚,這是她沒有想到的,古代男人都是三妾四妾,也就是這麼七個女人是最大的數,當然,有些大家主裡也不講究這些,不過,一般來的,超過七個的都不多,大多都在七個之內。
這也算是基本上都守著這個不成文的規矩吧,七十七娘自視很高,她可是把自己定在鄭勇的三妻之內的,雖然現在的身份還隻是一個妾而已,不過,她能感覺得出來鄭勇對她的意思,所以,她想趁著這一次機會,向鄭勇要一句話保證一下,也好讓自己放下心來。可是,卻沒有想到其他女人也跟來了,唉,真是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