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這種東西,是最能反映一個政體是否腐朽的一個最重要的數據。
遇到問題,解決問題,解決的速度及其合理性,就是效率的本質。
像鄭勇他們用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基本上解決了一萬人的住房問題,這在當今大明或者韃清,或者彆的任何一個政治體製,都是無法做到的,所以,要說當今這顆星球上最先進的體製是鄭勇的團隊,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解決了住房問題,就完了嗎?就要解散隊伍嗎?就要馬放南山了嗎?不,絕不。鄭勇趁勢打鐵,利用這一套有機的組織架構還在,就繼續向著被暫時擱置的玻璃器皿製造廠,發起了攻堅。
在攻堅住房的這一個月裡,李四五已經充分的通過自己建造起來的一個作坊式的車間,進行了反複的實驗,最終基本上獲得了暖水瓶的研究和製造的技術與生產流程,他以文件的方式上報給了鄭勇,而鄭勇又在他的基礎上,利用自己強大的後世信息,進行了一係列的優化,之後就是集體討論,並把最終的修訂本發往山東,在獲得了山東的認可之後,立即進行拆分,把需要在山東加工的部分留下來,剩餘的再返回南京。
如此,南京部下達到了攻堅上海工商集團玻璃器皿製造廠的建設,時間正好趕得上,於是,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須努力。轟轟烈烈的玻璃器皿廠的大建設又開始了。
而就在他們進行玻璃工廠建造的時候,南京總部關於玻璃器皿製造廠的運行及領導管理班子的配套,職工的招募與組織,也都開始了討論。
工廠建造完成之後,就要進人,立即組織試生產,之後就是利用過年這個重大節日,把暖水瓶正式推出去。
而在這個工作大致完全之後,關於造船所的一期工程,又被提上了議事日程……這就是效率。
與此同時,航運分公司已經有了八條船,其中三條為二千料,六條為一千料,加在一起就是一萬二千料的一次性運力,在錢管事的調整掌控之下,這一萬二千料的運力,立即就成行了。
這從另一點上,也加速了,各工程的進度,特彆是山東到南京的運輸,陸上幾乎減少了三分之二,當然,到了冬季,北方進入到了冰期之後,海運到底還能不能正常運輸,還在討論中。
隨著海運能力的提高,本來以前一些想要遷徙到江南的一些工廠或作坊,現在也暫時不動了,而是進行擴產。
如今山東的工廠已經有十幾座,在廠的職工達到了三萬多人,加上外圍的商業等,整體上就有近五萬人了,這可是一支非常大的隊伍,隨著上海工業基地的逐漸建設,這一個數據也將會隨之上升,鄭勇給自己製定的第一個目標是,總體要達到十萬人級彆。
其實,江南的桑,麻以及棉花的種植量越來越大,而相應的糧食產量卻越來越低,這對於正經曆小冰河期的現實環境,其實並不友好。
可是,鄭勇卻無力改變,因為,他是無法掌控整體的,他隻能掌控自己的這個小團體,他隻能保證自己這個小團體的效率,以及生存的安全性,彆的他也顧不上。
十萬人啊,這十萬人可是都需要他來養,一個馬虎,就會出事情,所以,他無暇顧及其他,而是專心的發展壯大,以便獲取最大的利益,以便讓自己發展的更快。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生存與發展,為了生存就必須發展,而為了發展也就必須首先解決生存問題。
這本來就是一個問題的兩種外在的表現形式,所以,生存與發展,其實是誰也離不開誰,是結合在一起的。
鄭勇他們就是圍繞著這個問題,在努力的工作中,暖水瓶的樣品被製造了出來,第一批二十個,都被中高層給分了,每人每天都在使用,都在觀察,都在記錄。
如此,過了半個月,一疊厚厚的反饋就送到了鄭勇的手上。
鄭勇認真的看著,把問題進行歸類,然後列表,通過表格,就很容易看出來什麼問題最嚴重,需要修改,什麼問題還能容忍,等最主要的問題解決了之後,再對這些次要的問題進行改進,而這種不斷的改進的就是產品品質的不斷提高。
鄭勇把做好的表格,在中高層會議上進行了傳達,之後,就發往了上海縣玻璃器皿製造廠,由李四五進行一一的技術解決。
如此,兩個月之後,第一批次的暖水瓶,終於以商品的方式,進入到了南京的銷售市場上。
而當魏國公府試用之後,立即訂了五十隻。
當然,價格是沒有那麼的賺錢的,鄭勇一再說隻是成本價,不過,他還是要保證這樣的商品是賺錢的,現在鄭勇也缺錢啊。
有了魏國公府的帶頭,首先是勳貴,然後是官員與商賈,之後就是中等收入的家庭。
這東西非常的方便,現在可保溫十個小時,就是放一天,也會有些許餘溫的,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說,一天大概隻要燒兩次水就行了,這在以前,大家住燒熱水是從來不間斷的,家家戶戶都設置有專門燒水的丫環婆子。
現在好了,工作強度一下子下來了,而中層收入者,最是歡迎,想一想吧,隨時都有熱水喝,這可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一時之間,暖水瓶在南京供不應求,價格也因此開始上漲,鄭勇在超過成本的一倍之後,就停止了價格增長,賺得當然是越多越好了,不過,作為供應商,還是要守住一些底線的好,不管是商業還是工業,信譽永遠都是第一的。
於是,就有很多人到上海縣玻璃器皿製造廠去坐等,如此,在保障徐家的銷售量時,也會有一些剩餘,會被他們撿到便宜,這樣,來蹲守的就更多了。
當然,這麼好的商品,也有人想要模仿,但是技術壁壘的存在,讓他們望而興歎,當然,也有一些人要來買技術,可是,這怎麼可能?這裡麵不僅僅是暖水飯,還有玻璃品的製造,這些都還沒有對外開放,屬於商業機密。
因此,也沒用等到過年,暖水瓶就已經大賣了,而且也不僅僅南京有需求,蘇州也有,揚州也有……甚至,京城裡也有商人來求購了。
於是,鄭勇不得不對玻璃器皿製造廠進行了擴大,讓產量提高了一倍,如此,也就完全消化掉了那一萬人的勞動力,讓他們從負麵隻吃不乾活)到了正麵通過勞動來賺吃賺錢)。
隻一座廠就把勞力都消化完了,造船廠,不得不招募工人,上海縣的人立即就不夠用了,於是,有很多人,從各地被招了進來,上海縣的人口和稅收,持續上升,王縣令,也因此而全麵複活了。
有了玻璃器皿廠的暖水瓶,再加上造船廠的建設,讓上海有一個種繁榮的跡象,由於這裡聚集了大量的人口,於是,商人也漸漸跟了進來,先是小商小販,之後就是商賈,大型商行。
鄭勇修的大型碼頭被利用上了,他派人在那裡進行管理,這又是一筆收入啊。
王縣令雖然眼饞的很,可是,卻也無可奈何,因為,這一大片數十平方公裡,他都給了兵營,這裡成了兵營的地盤,他已經無權乾涉了。當然,應該交的稅,鄭勇是足額上交的,也因此,王縣令沒有采取任何形式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