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急了眼大聲道:“你怎麼知道胖子就不能生孩子,我娘也胖,還不是生了我還有三個弟弟,哼,婦人越胖越能生,你又不是女人,你懂什麼。”
此時,那個九十七號,也終於喘過氣來了,立即訓斥她道:“你怎麼可以跟我們老大頂嘴呢?快給老大道歉。”
胖女一聽哭道:“憑什麼?是他先說我的。我又沒有招惹他。”
那九十七卻道:“沒有為什麼,我們一切都要聽老大的,快道歉,不然,不然……我就不扛你了。”
那胖女一聽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鄭勇皺眉道:“彆讓她哭了,這大半夜,就不怕被發現嗎?”
九十七一聽立即不許那胖女哭,她竟然還很聽話,果然不哭了。
如此,這樹林裡便靜了下來,一陣風吹過,樹技亂晃,樹葉亂響,這些小姐自然是沒有過這樣的經曆,一個個又是驚呼又是哭泣,這小樹林裡就鬨騰了起來,鄭勇立即讓人管自己搶的女人。
他回頭看了看這華服少女,見她不哭也不鬨,而是安安靜靜的坐著一聲不吭。
鄭勇很奇怪,問道:“你怎麼不哭不鬨?”
那華服少女道:“又有何用?”
鄭勇哼了一聲道:“怎麼就沒有用呢?萬一這聲音被人聽了去,報了官不就有用了嗎?”
那華服少女歎了口氣道:“被救回去又有何用?”
鄭勇這就不懂了,被救回去又有何用?被救了啊,就可以回家了,重新去做富貴家的大小姐去了,怎麼就沒有用呢?所以,鄭勇問道:“如何就沒有用呢?”
那華服少女道:“我們即已被擄,清白便已失,回去也不過就是個死,所以,又有何用?”
鄭勇道:“你可是嫡女?”
那華服少女道:“嫡長女。”
鄭勇道:“那你被救回去,你爹娘能逼你去死嗎?”
那華服少女道:“還用逼嗎?”
好吧,鄭勇無語了,原本隻是想惡心一下那些給自己氣受的文官們,結果,卻沒有想到害了她們,便道:“那我們放你們回去吧。”
那華服少女道:“已經出來這麼長時間了,而且,我們的身子也被你們摸過了,我們都回不去了。”
那華服少女這樣一說,又有幾個女人哭了起來。
鄭勇煩道:“也沒有把你們怎麼樣啊?回去找個穩婆查一下,處子未失,這還不足以佐證清白嗎?”
那華服少女惱道:“我們是什麼人家?讀書之人最重名節,如今已經被擄了出來,就算是未被糟蹋,可是,清白也沒有了,反正我一輩子算是被你給毀了。”
唉,這古代讀書人家的女人就是麻煩,如果你一不小心看到了她的一段手臂,或者一隻腳,那就算是清白丟了,那就要尋死覓活的了。更何況自己還抱了她,扛了她一路,這可比看她一段胳膊和一隻腳要嚴重的多了。
唉,算了算了,就算是自己對不起她吧,於是道:“那你說怎麼辦?”
那華服少女道:“我不知道。”
鄭勇道:“你怎麼能不知道呢?你自己的事情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華服少女看了一眼鄭勇道:“回去肯定是要死的,可是,我不想死,如今,我……隻能跟著你了。”
鄭勇大驚道:“彆啊,我有老婆了,而且,還有不少呢,你彆跟我。”
那華服少女道:“那你殺了我吧,我死了,做鬼也不放過你!”此時,她才哭了起來。
鄭勇一時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於是問道:“你是哪家的?”
那華服少女沒有回答,可是,那胖女卻道:“她可是布政司右使家的千金,哼,你們還是小心自己的小命吧。”
鄭勇一愣,這布政司相當於後世的省政府啊,布政右使,那就是副省長了,而且是唯一的一位副省長,沒有後世會有一群副省長。這官可是不小,不過,現在的明朝朝廷,在布政使司上又加了兩個官銜,一個是總督,一個是巡撫,其中一個總督有可能會管一個省,也有可能會管幾個省,這要具體視情況而定,而巡撫則主政一省,一般情況下,如果有總督的話,總督會兼著巡撫。
這巡撫與總督可是軍政都抓的,當然,如果不是有軍事的需要,一般情況下,也很少會出現巡撫和總督這樣的官職。而濟南是山東的行省所在地,就是省會,山東行省的機關與濟南府的機關都設在這濟南府裡。
當然,這裡占最大頭的其實是德王,人稱德王府是半城,就是說,德王府能占了濟南城的一半,或者有點誇大,不過,這也足以說明德王府之大了,至少占了濟南城的三分之一強;因為,德王是親王,德王的兒子們就是郡王,所以,濟南城裡還會有很多郡王府,王爺會有一群的。
還好,清軍入城,德王戰死的,被屠殺的,這一次損失巨大,除了在城外的那些旁係,主脈損失殆儘,因此,才便宜了這個新德王,而這個新德王一下子得了這麼大的一個德王府,根本就住不過來,就算他拚命的生,也要生個幾十年才有可能填滿一半吧。
這個布政右使家的嫡長女,還真是一個很不得了的存在,鄭勇卻大笑了起來,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撈到了這麼一條大魚。於是又打聽了一下彆的女人,大多也都是行省級的官宦家的嫡女,最低的都是濟南府的府台,可是,其中居然還有一個丫環。
鄭勇看了一眼那個親衛,那親衛低下頭去,小聲道:“我……我就看她最順眼了。”
好吧,這家夥以後再有什麼任務,絕對不給交給他了,他做事情的原則按照自己的喜好來的,這一次是讓他搶一個官小姐,結果,他卻成功的把這任務改成了搶親。
哦,自己這一次好像也是被賴上了。
鄭勇又看了一眼還在抽泣的華服少女,臉黑道:“真的不能回去嗎?我可以親自把你送到貴府上去,和你爹說明一下,就當和他開了個玩笑吧。”
那華服少女把臉扭向了一邊,自然是不相信這個小強盜的話的。
這一切都明了了,眾親衛也有點傻了道:“老大,這可怎麼辦?”
鄭勇哈哈笑道:“怎麼辦?涼拌。先把她們安置起來,讓這幫子官老爺們著急幾天再說吧,哼哼,居然敢瞧不起老子,哼,今天你瞧我不起,明天我讓你高攀不上!”
眾親衛一聽都笑了起來,他們為什麼喜歡給鄭勇做親衛而不是卻做一個官去謀求仕途的發展,就是因為,有一些人天生就不喜歡動腦子。不要以為當領導是一件多麼好的事情,從事實上來講,官越大,責任就越大,而要操心的事情也就越多,特彆是地方官,要管控的那可是方方麵麵,千頭百緒,如果你真的想管又真的很勤勉,那你就是累死了都做不完。
操心受累,才是領導的真正處境。
當然,這也是隻是就理論而言的,人人都有一個懶字,誰都想少做多得,這是人之本性,就是因此,官員領導,慢慢的就會變質,當你看到那些官員領導在做事情是不斷的思考,頭發越來越白,那就說明,這是一個認真負責的好領導;而當你看到他們越來越富態,紅光滿麵,活得很滋潤,並且不有餘力搞女人時,這就說明,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官員與領導,而隻是一個蛀蟲而已,也或者叫應聲蟲。這應聲蟲的意思就是,上麵來了文件政策什麼的他會應一聲,然後再把這些轉交並施壓到
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這就說明,官員已經腐敗了,政權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改朝換代可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