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這個所謂“患者”,也隻是表麵上看過去比較虛弱。
實際上,他根本沒有任何問題,頂多隻年紀比較,器官沒有之前有活力罷了。
柳風在看出這一點後,也就沒有任何行動,站在原地上,默默看著薑奮又是把脈,又是詢問。
一名坐在老天師身旁的穿著黃袍老者,他小聲問道:“師兄,你似乎很看好那位濟世醫館的年輕人。”
他指向雙手揣兜,一副無所事事模樣,好像不是來參加大比,更像是來觀光的柳風。
老天師微微一笑,輕聲道:“他讓我想起一位老友,哈哈哈。”
“老友?”黃袍老者腦海之中似乎浮現一道身影,說道:“師兄,你是說那個無門無派的家夥?”
“算是吧,我與他應該有50年未曾見麵,真是有些懷念,也不知道,他如今在何處。”
老天師摸著自己那已經發白的長須。
擂台上。
薑奮差不多已經診斷完畢,他一副自信滿滿的開口說道:“這位老先生,氣血不足、脈搏微弱、呼吸不暢、舌苔微微泛黃,我推斷他必定是肺部、骨髓、心臟都有著很大問題。”
“這是,我親自寫下的藥方,一日三次服用,循序漸進之下,基本上就已經可以康複過來。”
他將那張寫滿藥材的藥方遞給老人。
照他這樣說下去,這位老人,估計已經危在旦夕。
輪到柳風,薑奮站在一旁高傲的看著他,冷笑著:“你最好不好照著我說,當然,要是你不要臉的話。”
柳風側目瞥了他一眼,嘴唇動了動,台下的眾人,不知道他說些什麼。
薑奮站在他不遠處,聽的可謂是一清二楚。
庸醫!
柳風說的便是這二字。
薑奮頓時勃然大怒,要不是,顧忌有著這麼多觀眾,他恐怕會直接朝著柳風動手。
“你等著!”他近乎咬牙切齒的說道。
柳風卻不過隻是淺淺一笑,看向老人的時候,懶得把脈,直言道:“老人家,你沒有任何病,上來裝病人,未免就有些不道德了吧!”
“沒病?”薑奮忍不住笑起來,譏笑道:“你就是看不出來,所以,才說人家老人沒病吧,哼,真不知道誰才是庸醫!”
台下眾人,聽到柳風話語,也是眉頭微微皺起,開始議論起來。
這可是,中醫大比,老天師根本不可能會在這種嚴肅場合,安排一名無病患者上去。
所以,他們更加偏向薑奮說的話語,柳風就是單純看不出來。
原本都已經走遠的尹南,神不知鬼不覺的又回到牧康時身邊,陰陽怪氣:“唉,牧康時啊,我還是挺羨慕你有個這麼聰明的徒弟。”
“他十分聰明,知道自己看不出來,就說些什麼沒病,我這麼就遇不到這種徒弟呢。”
牧康時聽著尹南話語,眉頭微微皺起,並未說話,他還是相信柳風的。
倒是,站在一旁的秦冷玉失望搖著頭,喃喃道:“果然,他根本不擅長治病!”
擂台上。
小道士來到柳風與薑奮之間,開始宣布結果。
薑奮微微抬起頭,一臉得意,他知道自己,穩贏!
“本局獲勝者,柳風!”小道士聲音十分洪亮,全場為之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