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須發皆炸,築基二層的修為完全爆發了出來,死死瞪著虞清宴:「你跟雲羨舟那個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是什麼關係?」
「咦,又是雲羨舟,莫非這真是我的名字?可為何我對這個名字一點兒印象都沒有?」雲翎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客客氣氣的對著胡長老道,「比起我,您老人家豈非更像一個魔頭。」
語氣十分之彬彬有禮,但虞清宴就是能聽出三分涼薄,三分不屑,外加四分漫不經心。
氣死人不償命那種。
也幸虧胡
.
長老聽不見,不然非要給他氣到吐血三升。
即使明知情境不合適,虞清宴還是不由自主的勾了勾唇角,在心裡回了雲翎一句:「比起他老人家,你的年紀豈不是更擔得起這個稱呼。」
雲翎:「……」
「喂,小妹妹你哪邊的?」雲翎的聲音有些委屈了,「我死那年二十六歲,自然永遠都是二十六歲。」
虞清宴立即感到一陣惡寒。
修仙者歲月悠長,二十六歲實在年輕的過分。.c
風華正茂的年紀,被仙門百家喊打喊殺,被自己師尊一箭穿心,不但沒有怨懟,甚至半點介懷之意都聽不出來。
此人倘若不是真的失憶,那就實在太能裝了。
那邊胡長老見虞清宴唇邊始終帶著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卻對他的問題置若罔聞,滿心以為虞清宴是對他不屑一顧,不由氣得連嘴唇都哆嗦起來。
再看到兒子的屍體目光呆滯的站在一旁,他甚至顧不得忌憚雲羨舟,猛地向著虞清宴撲了過去,一出手就是拚命的打法:「猖狂!」
虞清宴淡淡抬眸,這次她沒有再操控胡寧進行攻擊,而是啟動了之前布置好的陣法符文。
霎時間,房屋中央出現一個滿是煞氣的血色法陣,法陣中探出無數陰森鬼爪,猛地拽住了胡長老腳踝,想要把他拖到法陣中去!
劇痛撕心裂肺,胡長老發出一聲慘厲至極的尖叫,腦海中隻剩下了逃跑一個念頭!
然而此時陰煞之氣已經順著他臉上的傷口侵入,開始源源不斷蠶食他的神魂,他甚至來不及逃到門邊,就「咚」的一聲倒在地上!手腳狠狠抽搐幾下後再也不動了!
虞清宴麵無表情,上前踹了胡長老的屍體一腳:「這個修為高,可以煉製成傀儡嗎?」
「不可以,至少要達到元嬰才可以越級煉製傀儡,現在隻能煉製同等級的。」不知為何,雲翎的聲音顯得稍稍有些虛弱。
「哦,那算了。」虞清宴俯身,準備搜刮胡長老身上值錢的東西,身後卻忽然響起一聲驚天地泣鬼神般的怒吼。
「虞清宴!小!你乾了什麼!?」
聲音十分耳熟,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原主的偏心爹,虞大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