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日的功夫,可眼前這個少女變化之大,已經讓七七不敢認了。
從前兩人差不多高,但現在虞清宴比七七高出半個頭還多,那張本就美麗的麵容越發出塵,仿佛已不似凡塵中人。..
「如假包換。」虞清宴揚了揚眉,戲謔道,「不像啊?是不是變難看了?」
「不是變難看,是變得太漂亮了!」七七歡呼一聲,猛地抱住虞清宴道,「清宴,這些天你跑到哪裡去了,你不知道,可擔心死我了!」
「這個嘛……說來話長。等有時間,我再慢慢說與你聽也不遲。」
虞清宴眯了眯眼,泠然望向方才試圖逃跑的那一男一女兩個新弟子,忽的嗤笑一聲:「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那兩名弟子逃跑失敗,此時被雪狼巨大鋒利的爪子按在地上,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魂飛魄散。
其中那名男弟子見虞清宴和七七的目光望過來,忽然梗著脖子對七七嚷道:「看什麼看,還不趕快過來幫我們!你要對同門見死不救嗎!」
那女弟子也忙道:「對對對,蒼穹山是不會收對同門見死不救的人做弟子的!」
此時此刻,她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推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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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之時的醜惡嘴臉。
七七嘴唇動了動,有些猶豫的望向虞清宴:「清宴,我看這些雪狼似乎挺聽你的話的,要不然就……」
「嗬,同、門?」
虞清宴沒等七七說完,就懶洋洋的打斷了她,然後側頭望向那名女弟子,柔聲道:「請問……有推人出去喂狼的同門嗎?」
不知為何,明明虞清宴態度溫和,絲毫也不聲色俱厲,但就是無端端讓人覺得心底發寒。
「我我我我我我……」那女弟子本就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頓時更白了,嘴唇哆嗦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我可沒有推她!」那男弟子對七七橫眉立目,可見了虞清宴那等威勢,對著她時卻駭得半點兒脾氣也不敢有,「七七,天地良心,我可沒有推你吧,進來之後我還對你多加照顧呢,你們就把我給放了吧!」
七七眨巴眨巴眼睛,拉了拉虞清宴的衣袖道:「是啊清宴,張虎他的確幫了我,要不是他替我說話,我隻能獨自一人,根本就沒法兒跟人組隊呢,你先讓雪狼放開他吧。」
張虎終於找到一絲生機,眼睛一亮,連連附和:「是啊是啊!」
虞清宴無奈的戳了戳七七額頭:「你啊。這種自私自利,隻顧自己的隊伍加入還不如不加入。剛才跟雪狼搏鬥時你隻顧著保護彆人,就沒發現人家拿你當盾牌嗎?」
七七「啊」了一聲。
虞清宴努努嘴,逐一指向張虎,那名女弟子,還有斷了手臂,失血過多,已然不省人事的另一名弟子:「他們每個人都有份兒。」
張虎臉色驟變,大聲道:「沒有!絕對沒有!七七,你相信我!」
那女弟子卻在一旁幸災樂禍:「怎麼沒有,張虎,你不就是看這丫頭長得漂亮,起了色心,才同意讓她加入的嘛,還有剛才,就你躲她身後躲得最多,怎麼,敢做不敢認啊!」
「閉嘴!」
張虎惡狠狠瞪了那女弟子一眼,然後又轉向七七道:「七七,你相信我!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我之前是怎麼對待你的,你心裡沒點數嗎?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忘而負義啊,忘恩負義的認可是會遭天譴的——啊啊啊啊啊啊——」
張虎話音未落,忽然猛地尖聲嘶叫起來!聲音刺破長空,淒厲如鬼嚎!
那匹壓製著他的雪狼低下頭去,毫不留情的狠狠咬掉了他一條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