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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預料。
卓玉婉此言一出,眾人無不驚訝。
就連雲中子本人也有些不敢置信,但他麵上半點兒不顯,笑嗬嗬捋著胡須道:「你這孩子倒是伶俐,隻是我座下女弟子甚少,唯恐你覺得煩悶。」
卓玉婉搖頭道:「修仙者一心問道,豈可有旁的念頭,弟子隻知修煉與侍奉師尊。」
雲中子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十分痛快的道:「好好好,說得好,你這女娃娃甚得我心,既然如此那你拜師吧。」
卓玉婉依言拜師,然後同樣見過其他峰主,站到雲中子身後時,眸中閃過一抹幽光。
她的最初目的自然也是太微劍尊鐘楚寒,但根據玉墜指引,繼承須臾幻境失敗,拜師太微劍尊成功的可能已經微乎其微,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做出了玉墜給她的第二選擇——成為掌教雲中子的弟子。
而且她堅信,隻要留在蒼穹山上,她就還有機會。
卓玉婉拜師完畢,雲中子又叫過南宮鴻,還是一樣的問題,問他欲拜何人為師。
但南宮鴻卻沒有司空祁和卓玉婉回答的那樣乾脆,看起來似是有難言之隱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見南宮鴻還沒動靜,雲中子耐著性子再問了一遍:「南宮鴻,你欲拜何人為師?」
南宮鴻微微抿唇,俯身叩首:「來時家中長輩囑咐,要弟子拜入太微劍尊門下,但弟子不以為然,弟子想拜試劍鋒峰主為師。」
雲中子:「……!?」
妙音仙子:「……!?」
玉清道人:「……!?」
邵煜:「……!?」
孫堅:「……!?」
謝深:「……!?」
一石激起千層浪。
南宮鴻這話比卓玉婉引起的轟動還大。
邵煜此時仿佛吃了一百顆順氣丸那麼高興,橫看豎看南宮鴻都覺得無比順眼。
他臉上極為難得的有了些笑模樣:「此話怎講。」
南宮鴻道:「弟子幼時頑劣,獨自一人溜出家門遊玩,不小心為魔修劫持,是邵仙尊救弟子於水火,弟子心中常常感念。」
邵煜微微一愣,隨即擺了擺手:「些許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他外出之時,經常隨手救人,救過即忘,多半自己也不記得。
「於仙尊是小事,對弟子而言,卻是終身難忘的大事,弟子一心想要拜您為師,侍奉左右。「南宮鴻頓了頓道,」隻可惜父命難違,所以弟子心中,實在為難。」
「那還叫什麼仙尊,還不趕緊叫師父。」邵煜滿臉喜色,「至於其他人的意見,哼,隻要你自己認我這個師父,便是父母親族,也休想左右你分毫,你放心,就算天塌下來,自有師父替你撐著!」
邵煜這話說得擲地有聲,洞虛老祖的威壓釋放出來,震得整個大殿都嗡嗡作響。
南宮鴻立即磕頭拜師,見過其他峰主之後,邵煜身後的大弟子想上前扶起南宮鴻,卻被邵煜伸手擋住,他親自起身,將南宮鴻扶了起來,並遞給他一枚玉牌:「此物之上刻有為師的神念,可抵擋合體巔峰三次攻擊,出竅巔峰六次攻擊,化神巔峰十二次攻擊,算作為師送你的見麵禮吧。」
剛剛拜師就送了這樣厲害的寶物,其餘小弟子都麵露羨慕之色。
南宮鴻卻推拒道:「弟子無功不受祿,這怎麼使得。」
邵煜不由分說的將玉牌塞到他手中:「誒,哪裡來的這麼多破規矩。給你就拿著!千金難買我願意!」
南宮鴻隻得接了,然後與其他弟子一般站到邵煜身後侍立。
邵煜重新落座。
妙音仙子似笑非笑的道:「恭喜邵師兄得此佳徒啊。」
語氣中有些挑釁的意味。
但邵煜此時心情大好,竟破天荒的沒有回懟,隻說了一句:「那是自然。」
至此,除了虞清宴和司空祁,所有弟子都選定了師父。
並列第一的三人之中,竟然有兩個並未選擇鐘楚寒,這讓眾人感到驚訝的同時,卻也大大鬆了一口氣。
雲中子擺手,命所有弟子都退下,司空祁暫且安置在他的玉清峰,等候鐘楚寒回複,其餘人各回各的峰頭。
待殿中隻剩下他自己和其餘五峰峰主,雲中子才長長歎了一口氣,麵露憂色。
見雲中子如此,妙音仙子皺眉道:「掌教,可是須臾幻境之中又有何變故?」
謝深咂舌:「不能吧,連你我合體期都不能等閒視之,還能再有什麼變故?」
雲中子苦笑,揚手變出一麵水鏡:「葉忱傳回來的影像,你們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