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開頭難。
既然有了第一杯就能有第二杯。
季君琰沉默著把第二杯喝了。
然後是第三杯。
第四杯。
第五杯。
最後杯子扔在一邊,乾脆直接上碗。
虞清宴目瞪口呆,偷偷對雲翎道:「看來季師兄酒量不俗啊,總算我們問劍峰沒全軍覆沒。你說他倆誰厲害?」
雲翎笑了一聲:「我說是季君琰。」
虞清宴疑惑:「為何?季師兄畢竟沒喝過酒,我看陸師兄那酒量應該沒什麼人能比得上啊。」..
雲翎「哦」了一聲:「那我們打賭如何?」
虞清宴左手拿著一串香噴噴的羊肉串,右手拿著一塊點心,邊吃邊問:「賭什麼?」
雲翎懶洋洋
.
道:「你輸了親我一口,我輸了親你一口。」
「咳咳咳——」虞清宴猛地嗆了一下。
旁邊跟著陸執他們起哄的顧未然趕忙過來看她,暈暈乎乎的道:「清宴,你怎麼了,又嗆了啊?喝杯酒壓一壓?」
「謝謝謝謝。」虞清宴順手接過顧未然遞來的酒,怒氣衝衝的對雲翎道,「下次彆在我吃東西的時候說這種話!」
雲翎又「哦」了一聲:「那你賭不賭?」
「不!賭!」虞清宴沒好氣的道,「回去睡你的覺去!」
「真小氣。」雲翎哼哼唧唧的來了一句。
此時顧未然湊到虞清宴身旁,舉著酒杯道:「清宴,咱們也喝兩杯啊。」
盛情難卻,虞清宴二話沒說的陪他乾了兩杯。
結果事實證明,顧未然酒量是真不行。
第三杯酒再下肚,趴在桌子上就起不來了。沒睡著,可嘟嘟囔囔也不知說些什麼。
虞清宴哭笑不得。
她想叫陸執和季君琰,卻驟然發現桌旁沒了他倆的影子。
虞清宴一愣,下意識就起身往四周張望。
結果一片翠綠的葉子飄飄蕩蕩落下來。
她仰頭,看見了一襲垂落的紅色衣角。
季君琰半躺在樹枝上,陸執懶懶坐在旁邊。
酒碗換成酒壇。他倆喝到樹上去了。